再次抬起头来,不知道视野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孩,他眯着眼仔细观察,开始还以为看错了,闭眼再睁开,那姑娘已经抬起头,死灰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看到了跟陈蕴一样的场景,可是他的反应不像蕴这样害怕,他震撼的不得自己,一瞬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傻愣在原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都已经是好几分钟之后的事情了,踉跄的倒退好几步,赶紧一个转身就跑到了楼下。
可哪里还能看到那个姑娘的影子。
那个地方此时空荡荡的以前,四处张望一片寂静,雨水渐渐打湿他的头发与衣服,莫名的空洞充斥在他的内心,最后还是没抵住内心的渴望,朝着空气大叫一声:“温流!温流!是你吗?!温流……”
陈蕴恰巧在这个时候回来,看到这样一个场面,愣住了,赶紧撑着伞下车,跑到他身边替他挡去雨水,接着责备道:“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你以为你还年轻吗??”
“陈蕴,我刚刚看见温流了,是温流!温流来找我了!”他接近歇斯底里的道,脸上兴奋与癫狂交缠,陈蕴忽然觉得自己不认识眼前的这个湛河了。
陈蕴心头一紧,想起早上的事情,勉强笑着安慰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温流?温流不是早就死了吗?你怎么可能会看见她?”
“对呀,她死了,他竟然死了。”他说到此处居然像个迷路的孩子般哭了出来:“她是回来找我了,回来找我了……”
“你在说什么,一定是你最近太累了,胡思乱想而已,别想了,跟我回屋里休息吧,来。”
陈蕴好言相劝,湛河在陈蕴的搀扶下回到了屋子里,只是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陈蕴的心也慌得不行,这种没由头来的心慌,让她不安。
陈蕴头疼的老毛病嘴角又犯了,再加上这几天天气挺恶略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前几天还是好好的大太阳,接着说变就变,陈蕴原本是北方人,后来嫁给了湛当家的才开始生活在南方,南方转季可不比北方,要拖拖拉拉反复的冷冷热热,再下几场暴雨,才能彻底成为夏天。
现在就是处在这种时候。
虽然这种天气陈蕴还是适应不了,可是头疼这个旧疾已经很久都没有发作过,怎么忽然间会疼的这么厉害,她想要认真想想最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害身体的事情,只是越是想脑子就越是不舒服,脑部神经好像被狠狠的捆绑在一起,痛不欲生。
她叫来家里的阿姨拿来药物让自己吃下,可是半天还是没有好转,迫不得已的就打了一个电话到医院里请假,医院里的人表示让她好好休息,她这才安心的睡下。
只是外面的雨声滴滴,偶尔还有几声闷雷,她这些年睡意都是很浅的,一旦被吵醒就怎么偶读睡不着觉,好比现在她就在床上转来转去难以入眠,她闭上眼睛想要忽略外在的东西,可是越是不想就越是在意,总感觉雨声太吵甚至有越来越大声大的趋势,最后烦躁的不行,一个起身就下了床,这个时候她忽然发觉她的头已经不疼了,也不会像刚刚这样头重脚轻。
她开心的揉了揉太阳穴,嘴角都藏不住笑意,大概是药效起了作用,头疼起来真的不是闹着玩的,以前年轻的时候疼起来,恨不得一头撞在墙上。
她收回心神,家里很安静,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今天也不是什么节假日,丈夫和女儿都要工作,她想着反正自己也已经请了假,不如今天就干脆待在家里,为他们做一些事情吧。
说干就干,她离开床来到了衣帽间,准备换身衣服上街买菜,说是买菜,也只不过是司机把她送到地方,然后她说什么,司机去买回来。
花费了将近半个小时,她终于换了一身的得体的衣服,岁月待她不薄,仔细看起来她并没有那么显老,她过去梳妆台拿自己的皮包,路过窗口的时候,发现在房子的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色衣裙,长发垂在耳边的女孩子站在那里。
她刚开始还奇怪怎么下雨天一个姑娘家不打伞就出来了,她的白色衣裙以为湿透了,无力的紧贴她的皮肤,她低着头,长长的头发贴着她的身体,雨水一点一点的从她的发梢落下,陈蕴正想喊她一句,让她别在下雨天干站着,快去找个地方躲雨。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估计也能感觉到有人在观察她,她慢慢的抬起头来,与陈蕴对视的一瞬间,那个女孩的五官跟她心中所熟悉的五官一致对上,那女孩脸色苍白,双唇泛着紫白色的眼色,脸部还有些水肿,眼里一片死灰,再加上她浑身湿透的样子,就好像……就好像刚从水里爬出来一样!
陈蕴一下子双腿无力的摔在地上,她的脸色比起那个雨中的女孩好不到哪里去,眼里尽是恐慌和不安,她一点一点的向后退,好像希望离那个姑娘远一点,只是她都不记得了,她在楼上,那姑娘在楼下,就算要那她怎么样,又怎么做得到呢?
可是她就是觉得恐惧,这种恐惧是从心里的最深处慢慢被放大以至于满盘全身的,就像是某种流行传染病毒,一下一下的腐蚀你的全身。
拿姑娘还真是静静的朝这边看,也不知道她是在看这栋别墅还是在看陈蕴,陈蕴最终承受不住,猛地朝房间外的地方跑去,嘴里还念念有词:“不是我害你的,别来找我……别来找我!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是你自己寻短见要跳河的,别来找我,别来找我!!!”
温馨连续打了三四个喷嚏之后,何北葵终于忍不住了,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道:“叫你不要那么拼命,找个替身不好吗?非得要亲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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