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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不易,陛下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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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四十八 [VIP](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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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太医说再晚一个时辰就不得了了。”

    “那、那不对了。”秦绾宁心神一凛,距离那日已过去了四五日,不该到这个时候才发作,药渣还在,应该是今日或者昨日喝的药,也就是说与那名婢女没有关系了。

    到底是谁,要害殷开。

    明华追问她:“哪里不对?”

    “没有什么,我想多了,阿嫂去不去殷府吊唁?”秦绾宁转了心思,到时让人去刑部打听一下,人是已经死了,谁动的手,都已经不重要了。

    辞别明华后,她回到书房里,打开册子,红笔朱砂划去殷开的名字。

    四府只剩下三府了,其余三人在这个时候做什么呢?

    李间在得知殷开死于松果后第一时间就找到了魏莱,气急败坏地揪住对方衣领:“是不是你做的?”

    “李间……”魏莱被揪得脸色发红,脚都离了地,大气喘不过来,“你疯了,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又会是谁……”李间五官狰狞,几乎想要掐死面前的人,“兄弟一场,你竟想要算计我,魏莱啊魏莱,当年你被陈兵围困,是老子不眠不休行军三日去救了你的狗命。”

    “李兄,真的不是我,你去查一查。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怎么会害你。”魏莱极力争辩,为博得对方的信任都没有动手挣扎。

    李间狐疑地松开手,魏莱松了一口气,忙道:“刑部已经去查了,李兄不如稍安勿躁,等刑部查出结果再说。这个时候有风吹草动,就会引火上身。”

    李间信了,兀自想了片刻,没有理会魏莱,径直走了。

    很快,消息传到了秦绾宁处,她一觉睡醒,迷迷糊糊地,秋潭就说了两人见面的事情。

    “听闻李间魏府是怒气冲冲,出来的时候面色阴沉,想来谈得不好。”

    秋潭进步很多,已经会从事情里看出几分源头了。

    秦绾宁还想睡,揉了揉眼睛,吩咐秋潭:“将这个消息传去侯府,告诉侯德义。”

    秋潭应下了,秦绾宁又倒在了榻上,合眼的时候,手腕感觉湿湿地,不用想就知晓是谁,伸手掐住白貂的脖子塞进被子里,两人一道睡。

    睡了片刻才醒神,她慢悠悠地起榻,婢女调了杯蜜水,她端起来小小地抿了一口,神清气爽。

    到了晚饭的时候,秦玉章来她屋里吃饭,姑侄二人对面坐下。

    一年里,秦玉章的个子长高了不少,五官与他父亲也愈发像了,秦绾宁看着他犹如看见了多年前的哥哥,不知怎地,心里忽而很酸。

    对面的秦玉章在这个时候忽而抬了头,望向对面的姑姑:“姑姑,您还喜欢陛下吗?”

    “小孩子问这个不好。”秦绾宁被逗笑了,单手托腮看着他,想到许多年哥哥拉着阿嫂的手说喜欢她。

    一晃过去,玉章都十岁了,少年老成,很快,他就可以肩负秦家的重担。

    “姑母,你不喜欢,对不对?”秦玉章板正了脸,抿着唇角,不苟言笑地看着秦绾宁。

    “你想说什么?”秦绾宁也不绕圈子了,一路走来,秦玉章辗转多处,心智比同龄的孩子强了不少,十岁也不小了。

    她记得,哥哥十岁就上了战场杀敌人。

    玉章少了哥哥的教导,功夫弱了很多,她觉得该给他找一个武术先生教些功夫,纵使将来不上战场,也可保护自己。

    这么一想,对面的秦玉章提议道:“玉章有办法让您摆脱陛下。”

    秦绾宁笑了:“什么办法?”

    “您不如建一座道观出家,不理尘事,等陛下纳妃后,您再还俗嫁人。”

    “馊主意,吃饭。”秦绾宁被气笑,人小鬼大的东西。

    秦玉章懂事地给秦绾宁夹了一块鱼肉,继续说着自己的道理,“陛下很难缠,就连母亲也站在他的那一边了,我知晓陛下拥有四方,是大周的主。然而我记得祖父说过这类的人最危险,没有哪家夫妻吵架会牵连娘家的。唯独做了陛下的妻,才会心惊胆颤。”

    “祖父与你说过这些话?”秦绾宁眼皮发跳。

    秦玉章认真想了想,“祖父与父亲说的,我在旁听到的,时日间隔久了些,大致是这些意思。”

    那时他不过五岁罢了,哪里能记得那么清楚。

    姑侄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再说话。

    在徐州的时候,秦家的将领鲜少会纳妾,殷家、魏家等都没有妾室,这才后院宁静。但萧家不同,先帝当时就纳了妾室,儿子也是最多的。

    萧宴做了皇帝,为稳固地位要联姻,那是最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当日他要娶太子妃的时候,秦绾宁一点都不惊讶,这才是皇室该有的样子。

    现在的萧宴让她愈发看不懂了,放着皇后不爱也就罢了,还任由她和楚王来往,太奇怪了。

    用过晚饭后,秦玉章回自己的屋子去睡觉,秦绾宁想起萧宴送的葡萄酒,让人开启倒了一碗。

    紫色的液体看着挺不错,她小小地抿了一口,粉嫩的舌尖扫过酒液,愣了下,回味甘甜。

    这是萧宴酿的?

    秦绾宁不信。多半是宫里酒师酿的,萧宴拿来冒充。

    休想骗她。这么想着,她又倒了一碗,一口饮下,酒味径直冲向头脑。

    喝了两碗后,她就一人坐了下来,白貂跳上桌子,趴在碗口舔了舔,顿时身子一颤,然后又舔了一口,美滋滋地蹲了下来。

    一口接着一口,秦绾宁大方地令人又拿了一只碗,让它喝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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