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谋略,她远不如萧宴。她让人将沈洸找来,也只是小打小闹罢了。
请来两方父母,事情就闹大了,如今,闹上御前,魏襄今后别想见人了。
明华听得了眨了眨眼睛,“他、难怪了……”
秦绾宁皱眉:“难怪什么?”
明华不好意思说道:“难怪那盏兔子灯那么丑陋,陛下自己做的兔子灯除了丑找不出第二个词来形容。”
前两年的上元节,东宫崇光殿内都会放置几盏兔子灯,做工简单,外观四不像。
她又添了一句:“他就没点自知之明,也拿出来显摆。”
秦绾宁眨了眨眼睛,眸色漆黑,半晌也没有接话。
萧宴的做工简直差到极致,他做的灯简直是人间惨剧。
话音刚落,长史匆匆来报,“殿下,陛下从令人送了礼过来,说是给凌王把玩的。”
明华感觉哪里不对劲,“不会是昨夜的兔子灯吧?”
他这个弟弟什么傻事都做得出来,或许一时想不开,就送了灯笼过来。
长史颤颤惊惊地捧着匣子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明华伸手打开,眼前一黑,砰地一声她将盒子又盖了上去。
“丑得没眼看了,拿去丢了。”
明华一声吩咐,长史赶忙拿去丢了。唯独秦绾宁没有什么表情变化,萧宴一直都是这样。
她觉得嘴里苦涩,从桌上的糖匣子里取出一颗奶糖吃了,明华凑过来也伸手取了一颗,皱眉:“这、这味道很熟悉,你自己做的吗?”
“凌王做的。”秦绾宁也不瞒她,又将玉章给珠珠做奶糖的事情说了出来 。
这次轮到明华惊得嘴巴都合不住了,“这,他怎么知道做的?”
秦绾宁玩笑道:“不知,凌王让我看紧了珠珠。”
“凌王想多了,玉章的性子和陛下一模一样,性子直,不懂得讨女孩子欢喜。”明华不信凌王的说法,她自己的儿子她最清楚,就差脑门上贴生人勿近的字样了。
“奶糖味道不错。”她又拿了一颗,嘀咕道:“凌王拿着秦家讨女孩子喜欢的招数来讨绾绾喜欢,这个脑子转得还真快。”
陛下若有凌王一半的醒悟,也不至于将绾绾弄丢了。
论机会,陛下的机会多得像萤火虫,从小到大,绾绾就是萧宴的跟屁虫。
凌王只会躲在角落里看着。
“秦家的招数被你们萧家占便宜了。”秦绾宁往嘴里塞了一颗,甜蜜的味道溢满口腔,她恍惚想到了小时候,哥哥追着阿嫂走,每逢她生气就拿出奶糖来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