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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不易,陛下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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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晋江独发,禁止转载 [VIP](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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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就这么一眼让楚王自尊心受损了。

    汉王热络,笑着将他拖开,“今晚抽什么疯?”

    楚王愤恨不平,“太子太过分了,将我们当做刺客?”

    “你怎地小题大做了。”汉王拍拍二哥的肩膀,他惯来不喜欢打理朝中的事情,但他会第一时间掌握动向。东宫出了刺客,太子这么兴师动众,或许还有内情。

    太子做事情都有他的道理,他不会去反抗,君臣有别,他很懂,也明白楚王刚才的愤恨,“不就一个琴师,你那么在意?”

    太子夺了楚王的琴师藏在东宫里,朝臣议论纷纷,他听过一耳朵,以为楚王不在意。

    “回去了。”楚王不理会汉王的好意,整理好衣襟就走了。

    汉王糊里糊涂地也跟着离开,登上马车的时候感觉不对,刚一探头进入,脖子上就多了一把匕首。

    亲爹老爷啊,他造了什么孽?

    “大哥、有话好好说嘛,动刀不好。”

    “别出声,回汉王府。”

    黑暗下的声音恍若银铃,汉王听见是个女儿家的声音后松了一大口气,吩咐车夫:“回府。”

    刀刃刮着肌肤,寒气就这么冒了出来,汉王怕得打哆嗦。

    秦绾宁笑了,汉王与萧宴是异母同父,性子怎么差了那么多,萧宴是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这位汉王殿下拿刀威胁一下就慌成这样,她都瞧不起。

    马车哒哒行驶,汉王脑门上的汗珠子掉了下来,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被人抹了脖子。

    被挟持着,嘴巴是可以动的,汉王嘀嘀咕咕开口:“美人,你喜欢什么?本王都可以给你。”

    “放心,我不爱男人,不会劫色。”秦绾宁笑得抿唇,汉王还是这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知将来会娶哪家姑娘,注定也是个祸害。

    汉王嘴巴打结,哆哆嗦嗦:“美人啊,劫色多没意思,你要银子也可以的,本王府上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你想想,杀了本王更没意思,拿着本王的银子去挥霍,岂不快哉?”

    “你出过宫没,金陵城繁华,还是个销金窟呢,没有银子寸步难行。”

    “有了本王给的银子,你想做什么可以,当然有个前提,留本王一条小命。”

    汉王聒噪得不行,秦绾宁烦躁得很想给他一刀,索性当作没有听见。

    马车内一片昏暗,汉王压根看不清挟持他的姑娘长什么模样,若隐若现的香气很好闻,他讷讷道:“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想来你也是个美貌的,做什么不好非要做刺客。”

    秦绾宁怒了,“闭嘴。”

    汉王识趣地闭上嘴巴,耳边传来车轱辘的声音,一圈转过一圈,他没有那么害怕了。

    月光皎洁,洒在地面上,隐约的光足可照清前面的路。汉王闭上嘴巴约莫一炷香后,他又忍不住开口:“你从东宫里出来的?”

    秦绾宁不说话,握着匕首的手都开始打颤,她害怕、又很紧张,当马车驶出宫廷后,心里的那把锁跟着消失了。

    她自由了。

    她要听父亲的话回徐州,那里才是她的家。

    胜利就在眼前了。

    她屏住呼吸,汉王耳力好,听到她的呼吸声后,心中有了对策,“你是不是太子的琴师?”

    秦绾宁一怔,糊涂的汉王聪明了一回,但她没有回答。

    汉王继续说道:“你不杀我,我也给你提醒,皇后容不下你。”

    今夜的事情他略有耳闻,好端端地怎么会失火?再联想刺客是很难进入守卫森严的曲桥。细想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皇后放火杀人,琴师不知怎地逃走了,太子大怒,动用禁军封锁各宫宫门,东宫詹事亲自盘查。

    不然没法解释东宫詹事为何会出现在宫门口。

    “再多说一句,我就杀了你。”秦绾宁害怕了。

    马车这时停了下来,车夫在外面喊一句:“殿下,到了。”

    汉王不敢动了,小心翼翼地说道:“不如去府里住一夜?”

    秦绾宁脸上的表情变了变,“我不是琴师,我是秦绾宁,是你的弟媳。”

    其实,她更像是汉王的嫂子,毕竟她想现在是太子的金丝雀,与凌王没有什么关系。

    ****

    东宫戒严,宫廷出入都需盘查,太子的权力很大,皇帝也不去管问,旧疾犯了,疼得几日几夜都睡不好觉。

    皇帝身上疼,就将许多事情都交给太子去办,下面的人提心吊胆,太子不高兴,他们就要小心又小心。

    传言东宫出现刺客,刺死了太子的心尖宠,朝臣听了热闹,被关在府里养伤的侯明羽顿时来了精神。

    “秦绾宁死了、秦绾宁死了、死得好、死得好。”

    二姐明.慧捂住她的嘴巴,“胡说什么呢 ?”

    这个妹妹回来以后就疯疯癫癫,浑身的伤痕,家里人不敢声张,女儿家的名声就这么没了,她叹气,明羽不知得罪了什么人,竟被人往死里整。

    侯明羽依旧欢喜,“她死了、她死了,太子殿下就是我的了。”

    明.慧不知该说什么好,叫人灌了汤药安抚。

    陈国公夫人哭得眼睛都肿了,陈国公在一旁大口灌酒,心里一团怒火没处发,夫人还在一侧哭:“太子做事这么绝,你不去陛下面前叫冤吗?好端端地一个姑娘,疯疯癫癫,以后可怎好?”

    陈国公听着,心中郁闷,夫人还在继续骂他:“做了国公爷后地位还不如在徐州,你这可真窝囊,就算在徐州,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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