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对感情是真挚而热烈的,你就是这样的,这是我亲身感觉到的。”
我睁开了眼,我没有想到霍寒川手放在我胸口还能发表这么教科书般的言论,我正想要笑话他一番的,结果听见他说:“谢谢你喜欢我。”
他真的是太会点我的穴,我要说他的话只好又咽回去了,我轻握了下他的手:“这有什么好谢的?”喜欢他不是应该的吗?他不也喜欢我吗?
他把下巴抵在我的额头上,轻声道:“因为你会喜欢我一辈子,一辈子都会对我很好,无论我做什么惹你生气的事你都会原谅我……”
我想起身来看看他,我想看看他脸是不是变大了,要不怎么这么有自我感觉良好的
但是他卷着我,不让我起来,还在我耳边念叨:“你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就会对他很好,不会轻言放弃,所以,我要谢谢你那个时候没有放弃我。”
他说的那个时候,我知道,我看着窗帘处淡淡的薄光无声的笑了下,算了,我不告诉他,那时候我想跟他离婚了。特别是听到他在花房里跟霍青州说的话,我想我那个时候之所以还忍下去了,是他对我好,虽然我那时候以为他是利用我,表里不一的好,可他对我的好太气人,我怎么都找不到机会提。
我贴在他脖子间闭紧了眼,已经过了两年了,我现在还能想起他对我的那些过往,在雪山上喂饭、穿衣,洗漱……上厕所,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能给别人擦屁股的,我想把那段黑历史忘掉的,但是它刻在我心里……
我闭着眼睛暗暗吸了口气,继续往下想,都从雪山回来,就开始误会了,我忘不了他克制的站在书房前看我的眼神,小心翼翼的给我夹菜,左右为难的给我跟霍白泽调解、等临幸似的盼着我去跟他度假,给我做吃的,带我去他第一次遇见我时的场景。
他让我知道原来有一个人喜欢我那么多年了。
他在我后背上轻轻的拍着,我也跟他轻声说:“我也谢谢你喜欢我。”
他拍我后背的手微微顿了下,把我往怀里又抱了下,我听见他轻声说:“肖宸,你知道吗,你是我此生见过的最心软的人,最口是心非的人,”
我觉得后面一句话不好听,我想反驳他,但是他牢牢的抱着我,在我头上上方继续说:“你用最冷的一张脸掩盖身体里最暖的一颗心;你用最少的话掩盖着最深的情;可是你不知道,在你站在轿子上匆忙的一回首时,在你在肖家第一次打了霍白泽、他哭的震天响,而你一言未发,嘴角却抖了好几次时;在用你的一双单薄的手一点点儿刨开雪窝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他的声音后半段哽的厉害,握着我手的那只手也在轻轻的抖,我觉得额头上微凉的湿润,我有些好奇,想要抬头看他,但他贴在我的额头上不让我动,于是我就只好忍着那越来越多的凉意,它顺着我的额头流到面颊,再到嘴角,那是微咸的味道。
我还从没有见过霍寒川掉眼泪呢,这些年过的平平安安,他只会逗我笑,我都已经忘了哭是什么样子了。他大概也不想让我知道,所以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了,我只感觉到他胸口起伏的厉害,手也握的越来越近,有好一会儿他才能继续说:“你知道吗,你刨的那一个雪坑一直在我心里,他会时不时的跑出来,让我每次梦到都心疼的喘不上气来,我忘不了你一直流泪的眼睛,忘不了那双伤痕累累的手,我把它暖在我胸口的时候,它冰凉的让我心都快冻结了。肖宸,”
他声音都是哑的到后面温柔的像是从胸口轻轻喊出的,跟那年在雪山上我听的一样,那时候我看不见了,只能听见他的声音,我于是也嗯了声:“怎么了?”
他的手现在已经不抖了,一根根的摸索着我的手指头,有好一会儿才道:“我爱你,他们不爱你,我爱你,我会用我的生命去爱你,用这一生爱你,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要早一点儿遇到你,不管用什么方式,我愿意做你的哥哥,或者做你的父母,每一天都好好照顾你,爱你 ,不让你受你一点儿委屈,对不起,你原谅我,我这辈子遇到你太晚了,让你受尽委屈……”
我能感觉到我脸上的泪水是温热的了,因为太多,我都没法睁开眼了,我等了好一会儿,等他胸口起伏的没有那么厉害时,伸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背,跟他给他拍过的日日夜夜一样,我跟他轻声道:“好,下辈子我等你,现在我很好,你别难过,你睡觉吧。”
他把胳膊环绕到我的后背,极轻的嗯了声:“好,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