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了,抬手让玄墨把玄秋抬到戒律堂去,也是只说等他醒了,就按门规处置。
等他醒了,让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死。
玄墨一走,清余转身就老泪纵横,他伤心欲绝的想,自己不但没有徒弟缘,大概连徒孙缘都是没有的。
可他转头一看到傅秋良,就马上又不伤心了,他这不还有一个徒弟么。
清余不知道,他这个徒弟一看见他心里就是悲愤的。
因为傅秋良觉得,他快被清余养成深闺大小姐了。
又过了三天,玄秋总算是醒了,玄墨也不和他废话,他用阵法录下他尽日嘴里念叨的话,放给他听了一遍,就直接押了出去。
玄秋是被绑在戒律堂前公开处刑的,每一条打神鞭下去,一旁就有小童高声念出了他的罪状,四鞭下去后,玄秋就已经没了气息。
戒律堂给他的惩罚是十鞭,他死了也要打够了整整十鞭能才停下。十鞭过后,围观的胆小弟子已经便过脑袋开始呕吐。
再提起西野炎,有了掌门和两位峰主的发言,别人再想他,就只有夸他越阶挑战了。
事情可算皆大欢喜,圆满结束。
可是西野炎自己,一点儿都不欢喜,甚至气得牙痒痒的。
他倒不是为自己修炼的功法,对于西野炎来说,厉害就行,管他魔修道修?
从他进凌阳峰开始,到现在也有了十来天,他被限制了自由,十来天了,他没有听见一点点关于胡非的消息。
起先他还毫不在意,可时间越久,他按捺不住的烦躁起来了。
陪他的就只有一个明净,他无数次顾左右而言他的问,“有没有人来找过我?”
明净被他问了好几天,最后也不耐烦了,道,“玄烈师叔,清绝师祖没有来找过你。”
西野炎恼羞成怒,“谁问他了!”
明净忍住想要对他翻白眼的冲动,“哦”了一声,淡淡道,“没有任何人来找过您。”
玄秋死后,又过了十来天,西野炎才离开凌阳峰,回了伶州峰。
可是,胡非不在。
子溪告诉他说,“清绝师叔祖没有回来过,听说,他在镜湖中悟了惊寒剑,浮丘长老就让他回了庚桑峰。”
西野炎冲进屋子里,气得拿脑袋撞墙,“啊啊啊啊,这个白眼狼!呸白眼驴!”
撞了两三下,西野炎就不撞了,因为撞疼了。
他捂着头又气又委屈,想谁乐意见胡非那个蠢货啊,他是想要回自己的抹额!
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胡非一点都不知道。
浮丘将结界扩展,笼罩了整座庚桑峰,不许别人进来,也不许胡非出去。
胡非憋了好几天,忍不住了,浮丘就冷冷一句,“你悟了惊寒剑了?”
最近,他又新添了一句,“两个月后的弟子大比,你有把握拿第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