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还一点一点的,一边走着,一边快要睡着。
连笙倒是不像拍了一天戏的人,精神得很:“宋思思怎么没来,还有助理呢,为什么让你一个人来?”
倘若苏婵清醒着,肯定会忍不住笑出声。因为连笙说这话的语气,和微博上她的妈妈粉一模一样。
“公司是死的吗?为什么让我女儿一个人坐飞机,助理都去哪里了,我女儿一个人提那么重的行李箱,自己赶通告,要你们有什么用!”
苏婵困着,也没听清连笙说的话,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嗯。”
她这声“嗯”软软糯糯的,像小奶猫用粉嫩的爪子在人胸口挠痒痒。
连笙顿了一下,低头轻笑,继续牵着人往外走。
深夜里整个城市都静了下来,悄无声息,她在她心里酿了一坛不被人知晓的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