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不出来,你懂吧,所以就叫程老板咯。”
明家唯点头:“确实不像老板娘。”
老板娘是要漂亮的,若论漂亮的话,还是他们老板更漂亮些,适合当老板娘。
程默生问了严顾也不会好好回答,他就干瞪着眼,沉默以对。
程默生试探着问:“严顾?”
这下闻栎惊讶了,他小小声地问:“你怎么知道?”
程默生:“在坦白之前我向你道歉。”
闻栎:“啊?”
程默生:“第一次见到闻祁后,我背着你偷偷查了闻祁的资料。”
闻栎:“这好像和我没什么关系。”
被查的是闻祁又不是他呀。
程默生点头:“嗯,我就和你说一声。”
严顾觉得自己似乎是被忽视了。
他心下不平,但好歹智商还在,知道再留在这更像是个跳梁小丑,这家咖啡厅就是闻栎的一言堂,实在不是谈话的好时机。
他恶狠狠地丢下句“下次再见”。
闻栎悠悠道:“还是别了吧,除非你下次见面能还钱。”
严顾沉默了。
他没钱。
不然他回来做什么呢。
他思来想去,好像能让他起死回生的,只有闻栎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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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顾走了闻栎也并不开心,今天的脸丢大发了,换谁都开心不起来。
程默生还是把玩着他手上的戒指,笑问:“你一直都没摘下来?”
闻栎这才察觉他的手还被程默生握着,甩甩想挣开他,依旧挣脱不动。
小闵捂着眼睛,嘿嘿偷笑:“哎呀呀你们可以去休息室里慢慢聊嘛,或者去家里也行。店里还在忙呢,影响不好。”
闻栎怒:“你是老板我是老板?明家唯,扣了她今天的工资。”
明家唯:“收到。”
小闵嘀咕:“无良资本家。”
程默生想闻栎今天怎么这么幼稚呢,是被戳中了恼羞成怒了吗?他锲而不舍,“我问你话呢。”
“我高兴,结婚了戴个戒指怎么了?我不戴路上一堆人向我要微信呢!”
他们协议结婚暂且算是个秘密,闻栎这话是贴着程默生说的,两人间的距离被拉得很近,程默生若有所思点点头:“嗯,那还是戴着好。”
见到此情此景,小闵怜爱地看着脚边的狗子,小家伙,每天晚上在家都不用吃饭的吧。
在外面都如胶似漆,在家里那还不成连体婴啊。
闻栎不知道小闵在心里如何内涵他,如果知道了可能要再扣笔工资,他今天心情不好,当当无良资本家也没什么。
回家的时候差点就把西施忘了,还是小闵追在后面喊:“闻哥!你的狗不要了?不要那我今晚抱回家……呜,不行,我妈对狗毛过敏。”
“给我吧。”程默生转身回来,抱过西施,揉它的脑袋,“不好意思,把你忘了。”
西施委屈地叫唤两声。
小闵再次用怜爱的目光看着它,哎,真是只可怜的狗子。
回去的路上程默生问:“今天那严顾和你什么关系?”
闻栎懒懒地答:“你不是查过了吗?”
程默生:“那是查的闻祁,我不想通过调查这种方式了解你。”
闻栎:“前男友。”
回答完他又好奇:“你们有钱人真的能挥挥手就能调到别人的资料?就是那种从小到大事无巨细的?”
“嗯,这个其实不太合法。”
“你不是也查了闻祁的资料?”
“那是安慈休在国外干的,和我没关系。”
合着安慈休就是个工具人啊,闻栎小声嘀咕。
程默生听见了,没反驳,可能他心里也这么想的吧,他问:“那个严顾,你喜欢他吗?”
闻栎:“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程默生:“真话。”
闻栎:“真话就是以前有过。”
程默生:“现在没了?”
闻栎:“没了。”
程默生:“一点都没了?”
闻栎:“不然呢?”
车窗半开,有微风吹过,街边霓虹灯闪烁,车灯在路面晕下一个偌大的光影,树影绰绰,行人纷纷,闻栎才觉今天耽搁了这么久。
前面是红灯,漫长的六十秒,程默生将车停下,闻栎一时起了玩心,坏笑着凑上去:“帅哥,一起去喝酒吗?我请客哦。”
程默生嫌弃:“就你?一杯倒的酒量?”
闻栎不满,身为医生怎么能这么不严谨,他板着脸:“我至少能喝两杯好吧!”
程默生噗嗤一声笑了。
绿灯亮起,他重新规划了路线,调转车头,驶进了一条繁华商业街。
“好,你今晚想喝多少都行,但在那之前,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