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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好假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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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难言(2)(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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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顾挡了,当时严顾也就二十二岁,面对一圆桌的中年男人,将他藏在身后,眸里含笑,唇角微弯:“你一个小孩子喝什么酒,要喝也是我来喝才对。”

    那是他们创业初期,闻栎初入社会,一片懵懂,姚文澜教会他许多东西,却忘了告诉他什么叫人世险恶,不然他遇了严顾,也不会因为一颗糖就跟人走了一路。

    闻栎最后还是有些醉了。

    他脑子一抽,在盛夏的末尾和人说了句新年快乐,程默生说现在才九月份,离新年还早呢,他才恍然清醒过来,嘟囔了句:“这样啊。”

    程默生看见他眸光里缀着的笑意,不禁问:“你在和谁说新年快乐?”

    “在和你呀!”

    “只有我吗?”

    简单的问题让闻栎顿住了,他点头:“不然还有谁呢,这里又没旁人。”

    他想起大学毕业后的第一个新年他没回家,是和严顾一起过的。

    跨年夜京都落了雪,他们在外玩到很晚才回家。姚文澜在快要零点时打来电话,先说一声新年快乐,然后让他在外注意安全,最后可惜今年不能一起吃火锅了。

    闻栎第二天还有合作要谈,他赶不回去。于是他说妈妈你要不到京都来吧,他乐颠颠地翘起嘴角,京都下了雪,很美很漂亮,而且还有个人我想让妈妈见见。

    姚文澜听闻京都落雪,羡慕得很,她生在南方,很少见到大雪的模样,但她还是摇了摇头,拒绝了闻栎的提议。

    她在电话里温温柔柔地笑着,小栎是谈恋爱了吗?那等明年新年带回家给妈妈看看吧。

    闻栎说好,他挂了电话,掐着秒到严顾屋子里叫嚷了声新年快乐。床上的男人有些微怔愣,而后过来揉揉他的发顶,也道:“新年快乐。”

    闻栎的迟疑太明显了,程默生问他:“闻栎,你以前爱过人吗?”

    同样的问题闻栎也问过,那时他们彼此之间不算熟悉,闻栎坐在他车上看着窗外的夜景愣了神,下车后问他有爱过人吗?

    他说爱过。

    后来他们的聊天便结束了,程默生再回想那些感情,他有十年没再谈过恋爱,曾经以为的刻骨铭心,早已化成了灰散在记忆的角落里,再去寻,已经很难找得到了。

    那么闻栎呢。

    他看着闻栎点头,“爱过。”

    他穷追不舍:“他是谁?”

    闻栎说:“一个骗子。”

    “名字呢?”

    “严顾。严厉的严,照顾的顾。”闻栎弯起一双漂亮的狐狸眼,“怎么,程医生,你想挖掘我的情.史啊。”

    他的眼尾上扬,连眉毛都是戏。或许因为这次只是微醺,不像之前醉得彻底,他不安静,也不像平时那样随和。

    程默生觉得这可能才是最真实的闻栎,带着点攻击性,没有用笑容来掩饰自己,眼底的笑意是明晃晃的嘲弄。

    程默生说:“确实有点。”

    他承认地坦坦荡荡,闻栎离他远了些,坐了回去,他手指蘸着一点水在桌上画圈圈,另一只手托着腮:“但是我不想说。”

    “不想说那就不说。”程默生没有逼人回忆往事的爱好,“我等你愿意告诉我的那一天。”

    闻栎睁大着眼看他:“最好不要有这么一天。”

    程默生问:“为什么?”

    闻栎没有回答他。

    第二个新年的时候,他没有带严顾回家。扬淮市头一次落雪,姚文澜穿着厚棉衣站在家门口等他,看见只有他一人,她问:“就你一人啊,说要带给妈妈看的那位呢?”

    闻栎伸手捧了几片雪花,冰冰凉凉,接触掌心就融了。

    他笑着推姚文澜进屋:“他工作忙,今年过不来了。”

    “那明年呢?”

    “或许可以吧?”

    “有照片吗,让妈妈看看。”

    “没有,他不爱拍照的。”

    这是他头一次对姚文澜说谎而不是隐瞒。第三个新年他说他们分手了,没有照片,没有纪念物品,他从京都回到扬淮,又是孤身一人。

    连姚文澜都不知道他和严顾其间的狗血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

    忘备注了

    [1]化用日剧《半泽直树》中的话

    玩了一整天的植物大战僵尸,bgm听得我十分上头

    当我打开文档,准备码字的时候

    动笔之前的我:我要写个虐的!

    写了三百字,bgm在脑海中循环播放半小时

    于是我:算了,继续玩吧,躺平.jpg

    果然狗血的部分还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写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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