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动作一顿,手指倏地一动,刀锋插/进果肉中。
她抽回刀扬手将苹果扔回果盘,抽了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身,“不知道怎么取?”
“简单,”那大仙笑着说道,“只要将胸腔剥开,找到心脏的位置,取出心脏就可以。”
大仙说话间盯着鹿幼歌看,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到些惊恐的神情,但是他注定失望了。
鹿幼歌鲜红的指甲缓慢摩挲着刀锋,看着那些突然变成鹌鹑不发生的文文家的亲朋好友们,笑盈盈道:“这样啊,那是挺简单的。”
大仙怀疑自己听错了,他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文文小姐大气,既然如此,咱们现在就开始?”
鹿幼歌看他放下背包,从包里掏出一个药瓶子。只见他打开药瓶盖子后,倒出一颗正准备让身边的人送给鹿幼歌,突然想到什么,又极其夸张的收了回去。
大仙懊恼道:“看我,这药是给一些不愿意的去除疼痛的,想来咱们文文小姐不需要。”
好一个做作的“大仙”。
旁边有个婆子似乎不忍心,“大仙,文文还小呢,怎么可能不需要仙药帮助?还是给她一颗吧。”
就是鹿幼歌,看到眼前这个荒诞的场景,也要笑了,这算什么?
老虎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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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幼歌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冲上去,将水果刀捅进大仙的胸口。
动作之快,手法之利索,令人发指。
“这是过去,你杀了他毫无意义。”耳边响起了文文暗哑的声音。
鹿幼歌突然笑了,手下动作却不停,“怎么会毫无意义,难道你不爽吗?”
“你的心脏太脏了,我不想掏出来污染我的眼睛,就这么拧碎了,你觉得呢?”鹿幼歌笑盈盈对大仙道,“大仙。”
大仙脸色因为失血而刷白,他的身体失力往下软倒,鹿幼歌就这么一手拿着刀,一手提着他的手臂,强行让他保持平视,“大仙这是怎么了?怎么还站不稳了?不就是一颗心脏?这算什么呢?”
“一颗心脏而已,让我玩玩怎么了?大仙别这么小气嘛。”
软言细语,换一个场景都让人无法不怜爱,可现在这个情况,只有恐惧。
其他人终于反应过来一般,尖叫声不绝于耳,好像鹿幼歌做了什么令他们无比恐惧的事情,可是鹿幼歌做了什么?
“我不是按照你们说得,做一件简单的事情,这是干嘛呢?”鹿幼歌疑惑道,“怎么好像,你们很害怕?”
“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吗?”
“你疯了!你在做什么!!!你怎么能杀人呢?”他们惊恐地呵斥道,“报警!报警!”
“报警?”鹿幼歌奇怪道,“这不是在做善事吗?为什么要报警?老文家的事,跟那些又有什么关系?”
“反了反了,这个孽种,我就说当初就不该生她!”一个老太太瘫在地上如丧考妣,“造孽啊!她杀了大仙!我们还有活路吗?”
“快,抓着她!让她进牢子,让她吃枪/子!”
“进什么牢子,把她抓回去!让她沉塘!”
那群人簇拥过来,像极了之前鹿幼歌失去视觉的时候,那群被掏空了胸口的行尸走肉朝她涌来。
鹿幼歌看了一眼大仙,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鹿幼歌利索地抽出水果刀,在他脖子上补了一刀,这才将人扔下去。
她看着扑过来的众人,也不躲闪,漫不经心擦着水果刀上的血迹,“我是无所谓,不过我进了牢子,你们的宝贝孙子们,这辈子就与编制无缘了。”
“沉塘!这种恶毒的女人必须沉塘!”他们叫嚷着冲过来,面目狰狞地比鬼怪更可怖。
鹿幼歌冷笑将刀横在身前,“我一个人死多无聊,咱们一起吧,也热闹。”
她说着手臂一伸,刀锋抵在最靠近她的一个男人身上,鹿幼歌咧开红唇,笑道:“您觉得呢?”
那群人猛地停下脚步,甚至还止不住地往后退,“疯了疯了疯了,你真的疯了!你要杀了长辈吗!”
“天打雷劈哦!一定要天打雷劈的啊!”
被鹿幼歌拿刀抵着的女人惊恐起来,她想要退,但是被鹿幼歌趁机抓住了手臂。
“我的刀可不长眼睛。”
那人骂骂咧咧想说什么,刀更进一步,他就开始哭了,“文文啊,我可是你舅舅,你不能这么,这么……文文,你忘了吗?舅舅很疼你的。”
鹿幼歌含笑点头,温柔道:“放心,他们都会去陪着你的。”
接下来,就是喜闻乐见的咒骂,而后大家跪地求饶。
鹿幼歌没来得及说什么,眼前熟悉的眩晕下,离开了这个场景。
鹿幼歌意识恢复仍然是躺在床上,她似乎还在文文的身体里,因为她还能看到。
鹿幼歌。望着头顶被冰封住的冰层,隐约间似乎看到冰层里的红色桃心图案。
“你好像很容易解决这个……难题。”文文的声音突然响起,“再让你去看,也没有什么意义。”
“不,”鹿幼歌道,“我做起来容易是因为我是局外人,更何况我知道那是过去。”
对方沉默许久,才说道:“今年年初家里多了一个弟弟,他是早产,身体不太好,经常在医院里泡着。”
“后来不知道是从哪听说有一个大仙非常厉害,能够起死回生,他们找到了大仙,却得知要至亲也就是我的心脏做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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