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南此时觉得有种错觉,自己什么也不会也没大碍,他只要会做饭就足够了。
答应了之后,陆允南起身要走。许书玉早在一边等着他,连忙上前要拉陆允南起来。就在许书玉手要触碰到陆允南手的时候,陆允南的后颈突然一紧。顾朝这个杀千刀的,又扯他衣领!
陆允南转过头去瞪着眼睛,假装凶狠的警告着顾朝,“再扯我衣领,下次我就扯你的了!”
顾朝没说话,他只是看了许书玉一眼。对视后,许书玉连忙低下头。顾朝收回视线,看着气呼呼的人,点了头,难得的同意了,“下次不扯了。”
没想到顾朝会答应的这么痛快,反应过来后,陆允南内心哼笑:早知道他就早些来硬的威胁顾朝了,也不至于牺牲他那么多件的衣服。
陆允南的衣领被扯的不能看,自从发现小王爷有扯衣服这个癖好后,竹枝每天都会带一件备用的,让陆允南替换。
“你们先走,我换了衣服自己回去。”
池慕寒便先行离开,许书元想要拉许书玉走时,许书玉纹丝未动。
“不走吗?”
许书元回头,许书玉正看着地上。陆允南急着换衣服,不小心将玄曜给陆喻的信弄掉了。
许书元想将那封信捡起来让竹枝出来拿,却被许书玉阻止了。许书玉将信放入怀中,让书童去找封口的浆糊。
僻静的小树林中,许书元按住了许书玉的手,“你真要看?”
“东西都备好了,不然呢?”
许书玉抽出手,用裁纸的刀片小心翼翼的打开信封。
玄曜字迹潦草,但为了让陆喻看明白,写的很认真。至少许书玉连蒙带猜的,看懂了信的内容。
“哈哈哈哈哈,真是笑话。”许书玉觉得可笑,求爱陆喻的玄曜可笑,不明所以给陆喻送信的陆允南也可笑。
许书元脸上红了一片,他怎么也想不到洛迦国的王子会爱慕一个大周的男子。
“哥,你快把信封好送回去吧。”
换好衣服的陆允南满世界的找信,许书玉拿着信递给陆允南,“你也太不小心了,信都能丢。若不是正巧那个洒扫的认识我,玄曜这封道歉信可就要随着垃圾进灰坑烧了。”
陆允南接过信,心头的大石头落了地,他装好了信后一把抱住许书玉,“吓死我了,玄曜可在意这信了。还再三叮嘱我不能偷看,更不能给别人看见。我还怕被谁捡去看了,那玄曜定会活吃了我的。”
话刚落音,陆允南腋下冒出一双手。顾朝环抱着陆允南往后退,将他和许书玉分开。
这下确实是不扯衣领了,陆允南转头真情实感的说:“你下次还是扯我衣领吧,求求你了。”
顾朝想也不想的回道:“晚了。”
——
下学后,回府的马车上,许书元担心道:“那个小王爷一直在针对你,不让你靠近知知,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许书玉也察觉到了顾朝的针对,仔细回想后说:“可能是那日在小木屋他发现我的伤是故意蹭的那样严重的,他那个小厮懂医术,想看出来不难。”
“那他会不会告诉知知?”
“要说早就说了,不会等到现在。”许书玉嘲讽一般的笑道:“我的伤是真的,月姨娘也真的被换走了。不过是让伤口看起来严重一些罢了,就算让他说又能说什么呢?”
“哥,你不怕他找你麻烦?”
许书玉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你是真看不出来?只要知知和我是朋友,顾朝就不敢把我怎样。在知知面前,他顾朝就是个纸老虎,只是看着吓人。”
回到许府后兄弟二人想去看一看月姨娘,却不想被老管家拦了下来。
“老爷说待会要检查你们的功课,待在院中那也不要去。”
许书玉才不信老管家的鬼话,他甩开老管家朝着月姨娘的小院走去。老管家没再拦着,老爷之前交代过,拦不住便不拦。叫这对双生子看清楚一些事情,也是不错。
小院中寂静无声,不同上一次,这次许夫人,万姨娘和许书风都在。
月姨娘依旧跪在地上,衣衫不整,脸上带着伤。边上还跪着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似乎是被打怕了,缩着脖子气都不敢用力喘。
“你们来啦,来了就好好的看看,以后就见不到了。”
许洲像是施舍一般,让双生子最后看一眼自己的亲生母亲。
“以后见不到了是什么意思?”许书玉压抑着怒火询问。
许书风嗤笑道:“国子监的学录教你如何读书你不听,整天钻研一些歪门邪道的学巴结人。现在是连人话都听不明白了吗?见不到了就是见不到了呗。”
“你给我闭嘴!”许书玉吼道,双目泛红的死死盯着许洲,“你既然这般不喜她,千方百计的也要至她于死地,当初又为什么买她回来?又为何让她生下我们?你从一开始就杀了我们不好吗?”
许洲没多大的情绪起伏,只是觉得眼前这个儿子太聒噪,“你会心悦一个玩物多久?”
许书玉明白了,他从一开始就想错了。并不是父亲不爱他们的母亲,而是他们的父亲从来没有将母亲当成人来看过。
“杀生造孽,我信佛祖,轻易不杀生。”许洲睨了一眼跪在一旁的男人,“若不是她偷人,还偷一个倒夜香的。我看在你们与右相家小公子相交甚笃的份上,将其锁在院中,这事就算是了了。”
对于许洲说的偷人,许书玉是一个字也不信,“你有什么证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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