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将那些枝枝蔓蔓的事情理清楚,认真的接触过,才能够明白哪些人可用,哪些人不可用。
至于说差事,要让八旗的子弟整个改头换面,那或许有些异想天开,但细水长流的让他们其中的一些有些改变还是可以的,尤其是弘历有着隐形太子之名,其他人都会给他三分情面。
这些弘历和雍正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但自己的孩子来向自己求助了,雍正难道还能够把他打回去?
这种求助也是表现出了对于皇阿玛的孺慕和信任,雍正强压下了看见四阿哥是心中本能地浮现出来的那一丝不爽。
跟着点了点头,弘历一路小跑着说着自己这些日子看到的事情。
并不是所有的八旗子弟都不可救药了,只是比起那庞大的人数来说,其中上进的人太少太少了,现在更多的是让他们上战场恐怕都还不会骑马,使不动刀剑的人物了。
即使内心有些隐隐的烦闷,但谈论起正事,雍正还是很快的将所有纷杂的思绪剔除,认认真真的倾听了起来,时不时的点了点头。
还未离去的朝臣们看见这副父子相合的模样不由得眼神一闪,冲着彼此笑的塑料又官方,心里流转着自己才知道的想法。
没过多久,四阿哥很是得皇上信任的,消息那也是越传越广,朝廷上给弘历开后门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对于弘历来说,那些却都只是小节而已,他重视认真地倾听着皇阿玛给自己的建议,眼前闪过的却是刚才看见皇阿玛时,皇阿玛眼中闪过的那一丝不喜。
那一丝不喜消失的极快,快到,就像是他眼花了一样,但正是因此,那份抵触才越发的真实。
皇阿玛恐怕是去着急见喜欢的人了,自己这个做儿子的就有些不讨喜了。
弘历如此想着,和雍正谈完之后,来到了后宫之中。
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要来,熹妃高兴的不行,连在在皇后那里受淑贤的气都给忘个一干二净,细心又周到地指挥着宫女忙的忙外的,一心一意的就希望让自己的儿子在这里舒舒服服的。
弘历一来迎来的就是热帕子,茶水还有几碟自己爱吃的糕点,以及额娘溢满了慈爱的目光。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他是最重要的存在,弘历心头因为隐忧伸出来的阴冷感这才一点一点的消散了不少。
看着自己成长的风骏神朗的儿子,熹妃带着两分抱怨的说道:“今日额娘见到珍贵妃了,好大的派头,那姿态就连皇后娘娘都不放在眼里了,就算是贵妃也不过是妃妾而已,也不知她在得意个什么劲。”
熹妃这般义正言辞的说着,眼中流露出来的却是嫉妒,她也想像淑贤那样底气十足的把所有人都怼回去,但还不到时候,现在还没到她儿子掌权,让她彻底安心的时候。
同样骨子里也谨慎至极的弘历冲着熹妃使了个眼色,宫女太监们鱼贯而出,体贴的关好殿门,殿外有着心腹守候。
弘历淡淡的说道:“今日在朝堂之上,皇阿玛笑了,笑得柔情至极,在朝政过后,儿臣去向皇阿玛讨教,皇阿玛却在看见儿臣的那一刻,眼中下意识的浮现出了一丝不喜和抵触。”
要知道,作为下一任的帝王,弘历要学习的地方还多着,其中很多的东西都需要雍正这个真切地坐上帝位的皇阿玛,才能够给予他指导。
在这之前,弘历向雍正讨教,雍正只有耐心又高兴的份儿,毕竟由他一手教出来的孩子,身上就带着他的影子,为政的观念也好,手段也罢,都是脱胎于他的。
现在雍正却做出了这样的姿态,这其中的反差之大,令熹妃也跟着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至于说怀疑自己的儿子看错了,那不可能,熹妃很了解自己的儿子,明面上弘历好似还有很多的不足,但事实上那都只是一些小毛病而已。
而且如果皇子阿哥太完美了,那可不一定是啥好事。
想着今天淑贤那副底气十足的模样,熹妃拍了拍弘历的手,安抚的说道:“放心吧,后宫里一切有额娘在呢,你只需在前朝将事情处理的妥妥当当的,至于其他的,万事有额娘在。”
作为一位不受宠的格格,钮祜禄氏当年孤注一掷的去服侍出了疫病的四阿哥,借此得到了四阿哥的怜爱,生下了弘历。
这就可以瞧得出来她心性之坚韧,胆子之大,只不过她的长相委实过于清秀,而四阿哥的人生可以分为两个阶段。
前半生宠爱李侧福晋,后半生宠爱年侧福晋,更别提年侧福晋,还有年羹尧这么一个哥哥,在那数十年的时光之中,唯有年侧福晋一人生下了四阿哥的子嗣,可见盛宠之浓烈。
至于说贤惠得体,四福晋多年如一日地展现着这么一个特质,在这其中没有一张好脸,家世算不上出色的钮祜禄实在没有让四阿哥继续深入了解下去的欲望。
钮祜禄氏也很明白,时至今日,自己得到的荣光究竟是怎么来的,因此话说得很是认真,现在的她已经不是雍亲王府里家世不出众的小格格了。
作为隐形太子的额娘,宫里有不少人向她投诚了,这么多年经营起来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而且今日皇后娘娘也是跟着很是失态的。
得宠可以,就是独宠也没关系,只需要不生下孩子来碍着四阿哥的前程就可以了。
同样也很明白自己的额娘骨子里的那股狠劲的弘历,跟着放心的点了点头,母子俩没再多说什么,默契的转移了话题,谈论着其他的琐事,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雍正来到了景仁宫,才走进殿里,迎来的就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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