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屏都是我出柜的新闻推送。我怎么可能会干那种事？”
他可不会在这种重大事情上打毫无准备的仗。
“你好像……真的干得出来。”
卫景行认真分析，却被左彦逮住，对着他的嘴角亲了又亲，像是泄愤，又像是安慰，只是不知道是对谁的，“跟我一起改行程，好不好？”
卫景行被亲的痒痒的，他想躲，但是左彦的手一直揽着他的腰，让他后退也退不到哪里去。
“别，太痒了。”卫景行伸手去挡，左彦就亲到了他的手上。
左彦拉下了他的手握在手里：“你就说好不好？”
“好，我又没说不好，”卫景行哭笑不得，“我哪件事不是依着你的？”
左彦现在本来就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现在听他这样说，只觉得沉甸甸的更难受了。
“那我去改签？”
左彦：“不用了，我帮你弄好了。”
票是安茂俊早就买好的，他们谁都没告诉卫景行现在外面发生了什么，只想让他晚一天知道，这样就能少生气一天。
安茂俊原话是这样说的：“你让他跟左彦在国外避避风头，等国内舆论歇了再回来。”
左彦也打算这样做。
“那我们是不是要好好规划一下行程？从今天的约会开始？”卫景行稍稍坐直了身体。
一听这个左彦就瘫了：“你来规划就好，我帮你制定大方向。”
“国家领导人啊你，制定个鬼的大方向。”卫景行插了个桌子上削好的苹果，塞了一块进左彦的嘴，“一句话，帮不帮忙？”
“不帮。”左彦干脆的躺倒在沙发上，浑身散发着咸鱼的味道，“哥哥，你可要好好当你的赶尸人。至于我呢，当具尸体就够了。”
他说完伸手去勾卫景行的脖子，卫景行一个没留神被他带倒了，压在了左彦身上。左彦能闻到他木乳果洗发水的味道。他将卫景行的头压向颈侧，双眼看着天花板，脑海中响起了王浩思刚刚说的那句话：
“那个男人之所以认识他，是因为他父亲当时想趁他没防备，将人送到那人床上，换点酒钱。”
左彦当时回的是：“一条畜生，别玷污了‘父亲’这个词。”
卫景行感觉到后脑勺的手力道有些重，但马上就减轻了，轻轻的揉了下自己的脑袋，跟他平时揉左彦头毛的动作一模一样。他一时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怎样。
“卫景行。”左彦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卫景行“嗯”了一声：“还是不高兴？”
“我不想去管外界的看法。”
这话没头没尾的，但卫景行还是说道：“那就别管，也别看。我们不是要旅游吗？好好享受路上的风景就够了，其他的留给明天。”
左彦轻笑：“说得好潇洒。”
“你不是这样想的？”
“是的呢。”他应声，又嗅了一口木乳果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