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娶回来一个人品和家教都有问题的,这可有得你头疼难受了。”
“可不是?好吃懒做,酱油瓶倒了都不知道要扶一下。自己赚的钱藏着,给娘家,就是不拿回自己家。吃公婆的住公婆的,还天天和婆婆顶嘴。”
“谁家娶到这样的儿媳妇,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宋锦心下冷笑,这是替田彩霞抱不平来了?
她面上漾起微笑,走了过来:“李婶王婶好呀,这是在说八卦呢?”
李婶和王婶一愣,她们的确是这段时间听了田彩霞的抱怨哭诉,同样作为有儿媳妇的人,为她不值。因此看到了宋锦就忍不住的想要指桑骂槐的讽刺几句。也是她们不清楚宋锦的性格,以为她听了会羞愧的离远点儿,却没想到她不按常理出牌,反倒笑吟吟的凑了过来,而且还顺着一起聊了起来:
“要我说呀,这话也不能只听别人的一面之词。说不定是这婆婆心黑嘴刁,不是个好人呢?毕竟人好好的姑娘嫁了进来,肯定是想着家庭和睦,孝顺公婆的呀。不然这好几年都过来了,怎么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到了现在就一下子满城风雨了呢?说不定就是这婆婆往儿媳妇身上泼脏水呀,您说是不是?”
宋锦的眼睛太亮,黑白分明,清澈之极,配上微笑显得极为诚恳,李婶和王婶一愣,被她这么一说,竟然也疑惑了起来——对呀,要真是这样,肯定之前就有迹可循了呀。
“我倒是知道一点内幕。”宋锦仿佛真的像是在说别人的八卦,“这婆婆呀,一直觉得她儿媳妇是农村的,占了他们家便宜。但其实人家姑娘娘家家境不错,给了搞定了一份很好的工作,每个月八十多块钱,先交五十块给公婆家用。但她爸她妈呢还隔三差五的送菜送鱼送鸡过来,一个礼拜送一次,没要钱,不错吧?结果,这姑娘娘家前段时间出了点事儿,要用钱,您知道那婆婆给了多少吗?三十块!这打发叫花子呢!两位婶子,你们说,这是不是有点过分?”
王婶子被她的话吸引了,直觉的点头:“过分!这太过分了!”
李婶赶紧拉了拉她。
宋锦在旁边都看着呢,继续绘声绘色:“还有啊,你们以为离婚的原因是什么?其实就和她儿子有关。她儿子在外面吧……”
她欲言又止。
这下连李婶都忍不住了:“在外面怎么了?”
宋锦哼哼冷笑两声,又叹了一口气,眼圈霎时就红了:“哎,算了,我不说了。反正你们要是以后看到他儿子又娶了谁谁,又调到了哪儿上班,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两位婶子一头雾水。
程泠在旁边忍住笑,努力配合她妈也让自己看上去可怜一点。不得不说,她妈这演技,绝了!
“哎呀,我不能和两位婶子多说了,车来了。”宋锦也怕自己说下去就直接破口大骂了,见车来了,拉着程泠就走,“车来了,我要走了。”
看着她俩的背影,王婶和李婶面面相觑,这说得和田彩霞完全不一样啊。
“到底是咋回事儿?”
“不知道哇,不过听上去,好像她说得也挺有道理的。”
这最后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两位婶子心里痒痒的,好想忽然就知道答案。
而宋锦,一转身,脸就立刻沉了下来,笑容也不见了。
上车后,程泠坐在她的怀里,握紧她的手:“妈妈,你不高兴吗?”
宋锦揉揉自己的眉心:“妈妈也没有不高兴,就是有点厌烦。”
她怔忡了一下,开始细想自己为什么会心生厌烦。是了,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斗志满满,但现在,在看过更加广阔的天地之后,她对这些三姑六婆之间的狗血交锋只觉得无聊,毫无营养。如果她人生的宝贵时间要一直在处理这些事情,那简直是浪费!她的野心,被广州之旅彻底的点燃了,就像是烈火遇旺油,此刻正在熊熊燃烧。
想通了这一点,宋锦豁然开朗。刚刚的郁闷之气瞬间散去,神清气爽。
“泠泠,”她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女儿,正色道:“妈妈上次是不是教过你,遇到别人在你背后说坏话时要怎么处理?”
程泠点点头:“对呀。”
她觉得她妈说得特别好。
“那妈妈现在要再教你一个道理。那就是时间很珍贵,所以不要浪费在和一群不值得的人,尤其是傻子蠢货争吵上面。不如多去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程泠上辈子,很少有人和她说这些为人处世的道理——她妈后来也说,但她根本不听。现在她倒是愿意听了,但却有点迷糊,那到底是争还是不争?
“嗯,我还没想明白。”她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太笨了,根本没遗传到她妈的聪明脑子,“不过我会好好想的。”
宋锦看她一本正经的模样,乐了,在她额头亲了亲:“没事,你慢慢想。你才五岁,时间还长着呢。”
说实话,要是女儿刨根究底,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自己也都还没想清楚。慢慢想,慢慢想,不急在这一时三刻。
回到市里,陆冬林看见程泠很高兴,晚上还给她做了藕夹。两片藕里面塞满了肉,再裹一层面粉去油锅里炸,十分酥脆,程泠很爱吃。
“谢谢陆阿姨。”
“喜欢吃就多吃点儿。”陆冬林又给她夹了一个。
宋锦从广州回来给她带了一本样式图,据说是从香港那边过来的,上面的款式的确都很好看。以后她店里的客人可以照着这个册子来选款,再量身定制。陆冬林满意得不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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