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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女主决定挣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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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虚假梦境(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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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洞不了房!”

    人群一下哄笑出声,林宴和被半推半就推出崇明殿,恰好碰到有人来送匾额。“琴瑟在御,莫不静好”八字龙飞凤舞,一看便知道是清微真人的手笔。

    “你可算来了。”程溪时搀扶着披着盖头的新人走出门,毫不客气地横过他一眼,“我就没见过新婚之日把新娘一个人扔在这里的新郎官,丢不丢人?”

    “丢人!丢人!”看不清面庞的少年在背后拿手指羞他,想来应该是唐淑月当初捡回来的小师侄齐离暄。

    “可等急了?”林宴和没理他,低下声问唐淑月感觉如何。

    “没有,”披着盖头的女郎声音温柔,显然真心实意,“只要你来,都不算晚。”

    林宴和松了一口气,同时一丝违和感如闪电般窜过他的心头。细小而迅速,一时把握不住。

    “哟,还没拜堂呢,手倒先拉上了。”程溪时声音跟喇叭一般穿云裂石,“没眼看,真是没眼看。”

    林宴和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果然不知不觉拉住了对方的手。一双白皙柔嫩的手蜷缩在自己的大手之中,自己完全可以完全把它包住,两双手形成鲜明对比。

    他忽然皱起了眉。

    “还愣在这干嘛?”程溪时在红装少女肩上一推,披着盖头的新娘直直地撞进了林宴和的怀里,“还不快去大典上,伯父伯母可还在典礼上等着你们拜堂呢。”

    “伯父伯母?”这一撞撞去了林宴和内心原本的疑惑,新的疑惑涌上心头。他和唐淑月的父母,还有人活在这世上吗?

    但另一个声音附在他耳边,告诉他,诱惑他,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若是爹娘看到自己娶妻成家,必然会十分高兴的。

    “你能把盖头取下来吗?”要去给师父爹娘敬酒之前,林宴和终究没能忍住,开口问道。

    “洞房前取下盖头不吉利吧,”一旁的程溪时试图阻挠,“林宴和你在说什么啊?”

    “我们修士什么时候在意这个了,”林宴和语气淡了下去,“以前我们一同去参加其他人的合籍大典,也从来没见过要和凡人一般披盖头拜天地的。”

    “要我摘下来也可以,”盖头下的新娘声音和顺,“但我需要一个理由。”

    “理由?”

    “比如,你想我了,所以想提前见我,不想留到洞房花烛的时候再看?”少女的声音多了几分俏皮。

    林宴和当然愿意只有自己看到唐淑月红妆的模样,不想被其他人占了便宜去,这大概是一种作为伴侣的私心。

    但这种私心的前提,得是这位披着盖头的新嫁娘确实是唐淑月才行。

    “没有其他办法?”林宴和依然在笑。

    “自然是开玩笑的。”少女伸出手,只一动,便取下了盖在头上的鸳鸯戏水红盖巾。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他们所熟悉的脸,可又比他们记忆中的少女更为成熟美艳,似是少了三分清雅,倒多了七分妩媚,让人感慨成亲果然会给一个少女的气质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漂亮吧?”程溪时得意着自己的杰作,“这个妆容可是本姑娘亲手为她化的,绞面也是本姑娘亲自操刀,半点不会浮肿。”

    “漂亮吗?”唐淑月似是有些害羞,脸红到了脖颈,小声询问林宴和的意见。

    “自然是漂亮的。”林宴和挑眉,像是在打量一个不认识的人。

    “你做什么要摆出这副表情?”程溪时有些不满。

    “因为她漂不漂亮,都跟我没有关系。”林宴和弯起眼睛,微微笑起来。

    “你不是淑月,”他眼神忽然变得清明,“你到底是谁?”

    空气凝滞了一瞬,原本吵闹的喜宴声音突然停止了,像是原本一折正在上演的折子戏被强行按了终止键。身旁那些群众演员忽然凝固,再也不能继续动弹下去,仿佛成了一桩桩木雕,包围着唯二还能动弹的年轻男女。

    原本含羞带怯等待夫君一句赞赏的少女也僵硬住了。

    “你怎么认出来的?”她的声音干涩。

    “手。”林宴和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和唐淑月一般容貌的女郎,“淑月与我同门学剑十年,手上长的每一块老茧我都知道,断然不会像你的手一般光滑,一看便是娇生惯养出来的人。”

    “娇生惯养?”对方似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哈哈大笑起来,甚至笑出了一点泪水。

    “所以,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用淑月的脸骗我,要与我在幻境中成婚吗?”林宴和的手指反复弯曲又张开,五团微小的火焰在他指间跳跃,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看来你是真的生气了。”顶着唐淑月外貌的少女嘴角一扯,显出几分嘲讽之意,“但我要告诉你,我的长相远在唐淑月出生之前就是这样,是唐淑月抄了我的容貌,你可会相信?”

    林宴和不再听她说下去,手中的火焰见风即长,瞬间燃烧成五根笔直的剑羽,电一般急速扑向对面女郎的脸上,眼见便要毁掉对方的脸。

    但在火焰到达对方的脸上之前,那少女却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林道长可别忘了,这里可是幻境。”带着嘲讽和疯狂的声音在整个空间的上空响起,“要想伤到我,林道长不妨再修炼一百年,到时候再来与我切磋也未为不晚。”

    整个幻境开始大片大片地崩溃和垮塌,十里红妆的荆山派和赶来吃喜酒的人们都化作了破碎的风。林宴和伸出手去,却什么也触碰不到。没了执念和心魔的柴桑幻境,不过是浮在海上的泡沫,只需要一阵风便可以吹散。

    这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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