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大碗米粉是个非常简单的事情,谁知道事到如今,总是差一点儿,差一点儿,顾客全都不认可他的手艺,这让他丧气极了。
时砚对此一笑置之,小孩子嘛,有傲气是正常的,现实会教他做人。
花费好大一番功夫,这会儿时砚非常自信的告诉周先生:“可以。”
于是三日后,周先生再一次目送时砚进了院试考场。
这次依然和上次一样,家里谁都不知道时砚下场考试的事儿。
倒不是家里人不在意时砚,而是谁都想不到他会这般狂妄,上次参加县试侥幸得了案首,所有人都认为他会仔细沉淀几年,好好打磨学识,按照他的天分,一个秀才功名是迟早的事儿。
但不管早晚,也不该是现在!
距离县试过去短短三月时间,也就是说,时砚读书总共也才一年而已!这一年来,他先后参加县试,接着又参加院试,可谓是第一人。
因此在入场的时候遇到许老四,对方还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指着时砚的手指跟中风了似的抖个不停,像是见到了多不可思议之事,多没有自知之明之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