禤晓冬道:“没关系……只是乡下地方,如果太名贵的猫,会不会养野了跑掉……我不太熟悉猫。”
盛无隅轻描淡写:“没事,会带来足够猫粮——就怕它吃了你做的肉,怕是都不吃猫粮了。”他看了眼禤晓冬,眼神温和里带了笑意,做了这决定,他心里分外轻快,看着禤晓冬有些懵的表情,他越发期待未来的日子。
这人像个宝藏,一起生活应该很有意思,他应该符合蔡中林所说的那种生活境界吧,随性而行,随心而活,去哪里,种什么,都非常纯粹,因为想,就如此做了。
所以这春韭秋茄,锄瓜种豆,四季三餐,少思少想的日子,是不是就是蔡中林希望自己做的?
禤晓冬则只觉得那双琥珀色的双眼洞察人心,仿佛完全看穿了他,有些不知道如何回应。
傍晚,盛无隅和褚若拙两台豪车都开走后,禤晓冬站在柴门前,手里抱着已经睡着呼噜噜翻着肚皮的小黑狗,很是茫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答应了,不知为何,面对盛无隅的微笑,似乎很难有人拒绝他,这难道就是属于前外交官的特有技能?
关了柴门,他收拾下空着的厢房,将一列三间房间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甚至拿了井水来冲了好几轮,又有些不满意地摸了摸墙,觉得是不是该找人来刷一次墙漆,但想到盛先生身体不好,新墙漆对身体不太好,才作罢了这个念头,只是又拿了水管子连墙和天花板都冲刷干净。
秋高气爽,第二天他搭了梯子上了屋顶,把那边的瓦片全部重新码了一遍,确保一滴雨水都不会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