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报复我。”
明溪不可思议地看向陆争鸣:“你觉得这就是报复吗?”
“爱而不得,难道不是最大的报复?”
明溪缓缓吐出三个字:“神经病。”
爱而不得算什么报复,这不过是她追求以牙还牙的恶趣味。
不痛不痒,除了得到几滴鳄鱼的眼泪,什么实质性的伤害都没有。
他该庆幸这个世界法律完备,尊重人权,否则他真应该尝尝沈曦曾经遭受过的苦。
剖膛破肚,用线缝上,再被万人唾骂,最后被送去精神病院,一辈子做一个疯子,活得毫无尊严。
沈曦如果没有被他哄骗,她大学毕业会进入舞剧团,成为一个出色的舞者。
就是他让沈曦从舞台上的精灵变成精神病院中的一个疯子。
今天是陆争鸣人生最得意的一天,让他登顶辉煌的时候骤然坠机,才是真的报应不爽。
阳台上堆积的花团被明溪分开,露出闪烁着红色微光的摄像头。
明溪微微颔首,却依旧掩盖不了她周身的骄傲。
她做出谢幕的姿势,红唇轻启:“欢迎来到我的直播间,亲爱的陆先生。”
与此同时,大幕拉开。
会场正中的幕布不知何时被人放下,循环播放陆争鸣的存精报告和造假报告。
会场中的每一个音响里都回荡着陆争鸣狂妄自大的声音。
“不过是生个孩子而已。生完之后,她照样有丰富多彩的人生。”
“我与你虽相识不足半年,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你是我真心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我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你是第一个让我有如此想法的女孩。”
资本家的欺骗,谎言,还有对女性生育的漠视和不以为意,会场媒体震动,闪光灯频繁闪动,一刻不曾停歇。
他们对准血压骤然升高尔昏迷不醒的老人,对准阳台上颓丧的“天之骄子”,也对准大屏幕上清晰明了的证据,以及两位受害者。
这一切,辩无可辩。
陆争鸣扯出一抹笑容:“你真狠毒。”
“怎么会是我狠毒呢?”明溪面无表情,一字一顿,“最狠毒的难道不是劈腿又玩弄感情的陆先生吗?”
保镖很快赶来,分隔开贪求于新闻的媒体。老人被抬上担架,宋女士随行离去,陆争鸣被架走,独留宋酌收拾残局。
明溪和秦书雅相视一笑。
“秦小姐,我狠毒吗?”
“对付渣男,这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