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么,我想着,他们那辈的人多去去,能给孩子多带些资源。”
他的声音缓慢而认真,一字一字,都是斟酌多次的。
唯一不靠谱的,大约就是当事人还不知道,自己被安排了这件事。
临时要挂电话了,江俨然又加了一句:“还有一个人也要报名,叫杨曦同……”他停顿了一下,视线余光瞥过车窗外的梧桐树,“是个幼儿园老师。”
也是在这样梧桐树铺天盖地绿起来的时候,他平生第一次写信,第一次背着书包,主动去别的学校找人。
满口“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小混蛋,却连头也没回地抱着球在他面前狂奔了过去。
满脸笑容,满心欢喜,全冲着身边的新朋友。
一次回头,一个眼神,都不曾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