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竟然开着,不对啊,他记得原主出门的时候房门是关了的。
原主家的房子要比其他家好上那么些,不像其他的人家全是土胚,他家的房子墙体下面是青砖上面才是土胚,房顶也和其他家一样是茅草顶的。
一共三间民房一间正堂,左右两间卧室,左面的房间可能是因为地震的缘故塌了一大块,东边有个耳房应该是厨房一类的。
这以后就是他要生活的地方,看来以后要好一番收拾,季诚满怀憧憬的走进家门,刚卧室就看见他的床上,躺了一滩肉...一大滩肉。
简直就是个大肉饼!!!
这个直径半米宽的大胖子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躺到他的床上,季诚都快气笑了,他上脚踹了一下床脚,咯吱的一声:“醒醒了嘿!”
床上酣睡的人,陡然被惊醒一脸懵的看着季诚,缓了半天好像不确定似的,他揉了揉眼睛道:“哥,你不是死了,是我梦见你了吗,我给你烧的纸钱你收到了吗?”
你特么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季诚气不打一处来,不客气地道:“你哥我没死,做个屁的梦,赶紧醒醒了你,赶紧回家。”
他现在只想把身上的这身皮扒了好好睡一觉,他都不敢想象自己身上现在得是个什么味,反正一直围着他的苍蝇都没断过。
在他床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是原主大伯家的儿子“季堂”,名字起的多好器宇轩昂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喂成这样。
挺大的脸盘子五官不嫌挤的都往一块长,眼睛下边的肉生生的把上睫毛都挤翘了。依季诚看你别叫季堂了,叫则仕吧。
大伯比原主的爹死的还早,还因为看病欠下了不少外债,也是可怜大伯娘一个女人孤儿寡母的过日子。
原主爹娘还活着的时候尚能顾及一二,爹娘都死了原主可不管那个,这点家当还不够他自己败的。
“哥,你真没死?”季堂的声音里明显的激动,“娘和舅舅他们都说你让羌人砍死了。”
“没死成,你先回家,”
季堂慢吞吞的挪着身子下了床,就这么个简单的动作好像累的不行,季诚看他都累,季诚看着自己家里桌椅都不见了,被褥也不是之前原主盖过的,他道:“你等会,你怎么会在我家,你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