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该懂吧?倒也不必真做什么,他现在的身子也撑不住折腾,只需点到即止便可。”
嘉禾沉默点头承认。
她自然是懂的,她同沈云亭成了两辈子的亲,在那回事上处得格外好。
只这最后这个方法,她实在不愿用。
嘉禾先去药庐库房寻了炭盆过来,将炭盆放在离沈云亭躺的床不远处。
秋日的夜虽尚算凉爽,但屋里生了炭便觉得闷热得慌,嘉禾额上沁出细密的汗,脸颊也因闷热而泛着层红。
然而沈云亭的手依然冰凉凉的,嘴里不停地喊着冷。
炭盆没用,嘉禾又忙去灌了汤婆子塞进沈云亭被窝里。
她期盼着沈云亭多少能好一点,可事与愿违,沈云亭依旧喊着:“冷。”
嘉禾想沈云亭还有力气说话,应该还能撑下去,可渐渐地他连冷也没力气喊了。
嘉禾探了探沈云亭的体温,手一触到沈云亭便吓了一跳。
他快凉透了。
只剩下那个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