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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渣夫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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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有喜(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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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禾,久而久之这份不甘心变了味,只要程嘉禾又一点好,她便浑身不痛快。

    让程嘉禾过得不好仿佛成了她的执念。她的骄傲不允许程嘉禾有一点比她好。

    可程嘉禾偏就过得很好。

    明明是罪臣之女,却因有个位高权重的丈夫,即便是三皇子妃也不敢轻易小瞧了她。

    那些见风使舵之人,变嘴脸最快,围着她嘉禾长嘉禾短的,仿佛她们之间有多熟识似的,无非是想卖沈云亭一个人情,讨些便宜罢了。

    赏梅宴结束,她那位丞相夫君还亲自过来接她回府。

    银朱看着嘉禾离去的背影,手心被指尖掐出了红印,眸色晦暗不明,仿佛陷入了深思。她不会输的,永远。

    这几日沈云亭早出晚归几乎忙得不见踪影,嘉禾没想到赏梅宴结束,沈云亭竟会过来。

    嘉禾小步跑到他身旁,笑着问他:“你怎地过来了?是来接我?”

    沈云亭轻描淡写地道:“恰巧路过,顺便。”

    嘉禾望向马车车轮上的泥,心想这个顺便还真绕了不少路。

    “别愣着,走吧。”沈云亭伸手扶着嘉禾上了马车,马车轱辘轱辘驶回丞相府。

    今早刚折腾了一番,紧接着又去赴了赏梅宴,嘉禾坐在马车上,听着马车车轮与地面规律的摩擦声,竟觉有些困倦。

    她昏昏沉沉地揉了揉眼睛,靠着马车车壁睡了过去。

    沈云亭看向她,随着马车摆动,一垂一垂的脑袋,轻叹一声,将她半个身子轻放到自己腿上。

    嘉禾伏在他腿上,睡得很沉,轻轻呼着气发出微鼾声。

    沈云亭抚了抚她为他盘成妇人髻的乌发,从袖间取出一支金玉桃花簪,轻轻簪进她盘起的乌发中。

    马车一颠一颠地驶到了丞相府。嘉禾幽幽地从沈云亭膝上醒了过来,半梦半醒下了马车,走回了房。

    她坐到镜前正要梳洗,抬头却看见镜中的自己仿佛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嘉禾微微一愣,视线聚在了乌发间多出的那根簪子。

    以玉为身,金做点缀,上嵌金丝缠成的盛放桃花,精致非常。

    嘉禾惊喜转向沈云亭。

    猜到她想问什么,沈云亭答了句:“嗯。”是他送的。

    桃花簪寓意取自桃夭,忘日后能与她夫妻美满和顺,一家和睦,子嗣旺盛。

    她笑得那么开怀,想来是明白他的心意的。

    夜色渐深,烛火昏黄,沈云亭走至她身前,替她卸下钗鬟,她的青丝散在腰际,朦胧的眼睛正对着他。

    嘉禾双手搭在他脖颈处:“你好像变了。”

    “嗯?”沈云亭解开她长裙上的系绳。

    “变得喜欢我了一点。”嘉禾盯着他道。

    沈云亭抱起她,轻放到卧榻上,顿了许久,看着卧榻上已经闭上眼熟睡的人,道:“没变。”也不止一点。

    他轻轻在她卷翘的眼睫上落下一吻。如若早知道死了再睁眼就能看见你,他一定不会等那么那么久,早些来见你。

    如若能回到相遇之初便好了,你让我抬头看看你,我一定听话抬头。

    嘉禾沉沉睡去,沉睡间一段新的记忆似奔腾浪潮向她涌来,挤进她的脑海。浪潮逐渐退去,记忆中的画面缓缓映在脑海。

    天光微露,丞相府卧房,她躺在卧榻上昏昏沉沉精神不济,也不知是为何,她已经连着好几日都似这般混沌困倦。

    先前的病根没断,如今又添了新疾,镜中的她,脸颊肉眼可见的苍白消瘦。她撑着疲乏的身子起身。

    半芹送端来了早膳,没有油腻之物,只是些清粥小菜,她却没什么胃口。许是前几日吃坏了东西,这几日晨起胸口隐隐发闷想吐。

    半芹看着她消瘦的样子发愁,劝道:“夫人多少用一点。”

    她抿了抿唇,依言喝了些清粥,只不过才刚喝了一口,便从胃里泛起一股恶心,忍不住吐了起来。

    她吐得厉害,本就没吃什么东西,便是吐也吐不出东西,只在一边不停干呕。

    半芹见状忙上前扶她回了卧榻休息,替她寻了大夫过来,又亲自跑去外头找沈云亭回府。

    大夫比沈云亭先到府里,隔着纱帐替她把脉。

    她捂着泛酸的胸口,双眼有气无力看向大夫,蹙着眉问:“我……这是怎么了?”

    大夫闭着眼捋着胡须,确认了几遍她的脉象,脸上忽然浮现一丝喜色,笑着回道:“夫人不必担忧,您呀,没病。”

    “就是有喜了。”

    她觉得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大夫:“您说什么?”

    大夫又笑着重复了一遍:“您有喜了,怀孕了,要做孩儿娘了。”

    “可是,我一直在服避子汤,怎么会……您是不是看错了?”

    “避子汤也不是一定能保管起作用的,您就是有喜了。”

    她瞪大了眼,怔了许久,低头看向尚未凸起的小腹,不知为何眼里有涓涓热泪滚落。

    送走了大夫,半芹回来了。

    半芹是一个人回来的,她朝半芹身后看了看,没看见沈云亭的身影。

    他没回来。

    半芹一脸为难地对她说了句什么,嘉禾听不清……

    一瞬间记忆中的画面在嘉禾眼前扭曲,一阵天旋地转后,记忆继续。

    有了孩子终究是桩喜事,她独自坐在杌子上,一针一线地为未出世的孩子缝小鞋。刚出生的婴孩手脚稚嫩,得用最绵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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