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羊:“啊?”
宋景把陈羊从沙发里拽起来,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见的音量说:“喝酒可以,别的事不要想,不然我杀了你。”
陈羊:“……”
威胁完陈羊,宋景凝着某位富婆:“我换他陪你喝酒。”
宋景骨子里的倔和傲是被江宁打碎了,所以他在江宁面前卑微如蝼蚁,但换了其他人,这把倔骨头却还连着筋,它还在顽强着。
富婆觉得有趣,同意放走陈羊。
“叫什么名字。”
“宋景。”
“新来的?以前怎么没见过。”
“今天来的。”
“……”
陪酒就陪酒,宋景不想多说话,他弯下腰给富婆倒了酒,递过去。
富婆没接,只说:“没培训过?是这么给客人倒酒的?”
宋景又弯了弯腰。
“小一。”富婆念了一个名字:“你教教这位新来的帅哥,这酒该怎么敬。”
说完,扔了一沓钱在桌上。
被点到名的人立即掺了酒,然后半跪在桌子前把酒杯双手捧上去:“您请。”
富婆接了酒,看着宋景问:“学会了吗?”
宋景站着没动。
小一瞪了宋景一眼,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本来包厢里气氛融洽,富婆一开心就赏得多,要是宋景把气氛搞僵了,哪还有得赚!
富婆倒是笑了:“是叫宋景对吧。”
宋景说:“是。”
富婆:“谁强迫你来的?”
宋景:“没人。”
富婆听到这个回答,笑容渐渐淡去:“没有人强迫你来,那就是自愿的,既然如此你摆脸色给谁看喃?靓仔啊,是你自己要赚轻松钱,又抹不开脸面,别人不是冤大头,没有人会因为你长得好看就白白把钱捧到你跟前。当然你也可以不赚这个钱,门就在那,没人会拦着你。都21世纪了,逼良为娼这种事应该绝迹了吧。”
说着富婆睨了眼宋景手里的酒杯:“要陪酒就放低你的姿态,想要继续傲,那就好走不送。”顿了顿,富婆说:“记得把陈羊给我叫回来。”
宋景站在原地。
“我陪你。”他还是这么说,脑海里回忆着小一的动作,只是他人高马大的,酒桌和沙发之间的间隔距离还真不够他人半跪。
于是把酒杯放在桌上,伸手去拉桌子。
哐哐哐。
酒桌上的酒瓶因为桌子移动而颤动,宋景拉开了够自己半跪的空间,他重新拿过酒杯,这一次是双手。
陈羊不能被换回来,因为江宁要陈羊陪她喝酒。
他不能这种小事都完不成。
吸了口气,宋景缓缓下跪。
突然,砰——
门被推开。
众人循声而望,富婆见到来人,本不爽的脸色忽而绽开一个笑容,她人更是顾不上宋景,起身亲自去接待来人:“江宁?小江总!”
江宁瞥了富婆一眼,之后目光落在了宋景身上。
宋景跪了个空气。
纵然是半跪着,他背脊仍旧挺得笔直。
秦叹问过江宁一个问题,他问江宁喜欢宋景什么呢?
江宁之前没找到的答案,在这一刻似乎给出了提示,她喜欢宋景身上的傲。
这个傲放在七年前,是少年的恣意嚣张和意气风发。
这一刻江宁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她致力于去打碎宋景的傲骨了,因为刺目。
明明下跪于人是再卑微不过的举动,宋景却偏偏要拿出不卑不亢的姿态来。
哪怕宋景现在的下跪是因为她,她也仍旧反感这样的宋景。她想,如果不是宋景的傲然,她就不会喜欢上宋景,也就不会有之后的事。
撤回视线,江宁看着热情的富婆。
江宁不会专门去记别人的姓名,她的脑容量储存地都是怨和恨,没有其他人和事的容身之地。
反正俞子言会事先做好功课,告诉江宁谁是谁。
现在俞子言没在身边,江宁看旁人都是看陌生人的目光。
富婆却也不介意,还疯狂地给提醒:“两年前,芳草街,云集酒店。”
江宁没了耐心。
富婆赶紧补充:“被当成小三……”
江宁终于有了印象。
眼前的富婆和她其实只有一面之缘,两年前芳草街,云集酒店。她刚结束应酬,和俞子言离开时目睹了一场原配打小三的戏码。
富婆就是这个小三。
其实富婆并不知道交往中的男人已经有了家室,她这个小三当的莫名其妙,被打得也莫名其妙。
那个许诺永远保护她的男人站在原配身后不敢说一句话也不敢拦一下,原配作势要去扒富婆的衣服,男人也无动于衷。
江宁从这场戏路过,听到原配骂小三,小三骂男人的声音。从富婆怒骂男人的言语里,江宁很快捋出了来龙去脉,然后她停下脚,问俞子言:“难道这种事最过分的不是这个男人吗?”
俞子言说是。
江宁呐喊道:“那他为什么好端端地看戏?”
俞子言难得沉默,因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江宁,这个社会现象真的就挺操//蛋的。
江宁见俞子言不说话,冷笑一声,上前一巴掌就扇到了出轨男人的脸上。
她平时发泄心里躁郁时会打拳,所以她这一巴掌比起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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