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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虐白月光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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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017 这些字眼……(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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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俞子言顿了顿:“大概是因为宋景替她订了一辆新车。”

    听到这个消息,江宁嗤了声,轻蔑又不屑。

    ……

    第二天。

    宋景坐立难安地等待检验结果,从白天等到傍晚,终于接到了电话。

    曹大夫在电话那边说:“查到了查到了。”

    宋景心脏募地缩紧,不等他问结果,曹大夫主动开始回答了。

    “舒思,碳酸锂片,拉莫三嗪片,剩下的两种药是奥氮平片和氯/硝/西/泮。”怕宋景不懂,曹大夫特意加了一句:“都是抗精神病药物。”

    宋景脸色从来没有一天犹如此刻,灰败死寂。

    松立破产没有,他贬卖股权也没有。

    记忆里江宁的异样一帧帧拼接起来,最后组合成一段无声的视频在他颅内播放:

    弹着钢琴的江宁,揭露自己是Prudence的江宁,在雨中失神的江宁,不肯去医院的江宁,吃着药的江宁……

    一旁的张晟被宋景的脸色吓到,嗫嚅着问了句:“宋景你……你怎么了?你他妈别吓我。”

    宋景心底千万缕情绪炸开,脸上只剩晦涩。

    他根本听不见张晟在说什么,只是冲向某个柜子边。噼里啪啦一阵翻找,手上刚换的纱布浸了血,终于,他找到了俞子言留下的名片。

    俞子言带走江宁的那天扔下了这张名片。

    他用复杂又忍着怒气的语气对宋景说,你迟早会带着万分悔恨的心情打给我,你会求着我接电话。

    当时宋景只看了看俞子言怀里昏睡的江宁,随后毫无眷恋地撤走了眼神。

    俞子言的预言来得很快。

    宋景给俞子言拨了电话,按下数字的时候他拇指都在颤抖。

    在等待俞子言接听的过程中,宋景密密麻麻又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他无所谓俞子言是在故意报复他,就像故意写下这些英文等待他去查询一样。他甚至希望俞子言就是在耍他,至少这样……

    嘟嘟嘟——

    被挂断。

    宋景再打,被挂断。

    再打,被挂断。

    再打,被挂断。

    他像个机器人,大脑传达的唯一指令就是拨号。

    不知道过了多久,重复打了多少次,终于,俞子言接了他的电话。

    宋景沉默着拨号,他沉默了太久。

    开口的时候,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正确地用舌头说话。

    反倒是俞子言先说了。

    俞子言说:“比我想象中的早很多。”

    俞子言毫不掩饰语气里的讥诮:“看在这点,我给你一个地址,我只等你20分钟。”

    这通电话打下来,宋景一个字都没说。

    挂了电话后,宋景就去开车,张晟追出去问:“这么晚了你去哪?”

    哈雷摩托在夜色里疾速,街景飞快被他甩在身后,模糊成五彩斑斓的色块。

    到了俞子言提供的地址,宋景把车堪堪停好就冲了进去。

    这里是一家夜总会。

    俞子言刚陪完客户,将就着这个环境等着宋景的到来。

    门猛地被大力推开,人声飘入静谧的包厢内。

    两个侍应生拦着来势汹汹的宋景:“先生……”

    宋景逼视着俞子言,俞子言则站起身对侍应生说:“是我的客人。”

    侍应生这才松了口气,俞子言说:“我点的酒,尽快准备。”

    侍应生忙去准备了,宋景看着俞子言:“江宁她……”

    俞子言说:“你现在来找我,不就是有答案了吗?还想问什么呢?”

    宋景心里募地收紧。

    他确确实实有了答案,就像七年前回避错事一样,他懦弱地不敢去正面心底的答案。

    整个人当即石化,连心跳都停止了。

    侍应生在这个时候送来了酒,俞子言看着宋景,他应该是猜到了宋景有很多问题要问,于是按照计划,他指了指桌上的酒:“一杯一个问题。”

    听到这里,宋景才回过神。

    毕竟以前也是擅长吃喝玩乐的公子哥,他看了眼桌上的酒,纵然酒杯上置着薄荷片,他还是认出了酒的品种。

    斯皮亚图斯,原产波兰的蒸馏伏特加,是世界上酒精度数最高的酒,也是世界上最烈的酒。

    宋景酒量不差,两杯斯皮亚图斯下肚也醉得找不到东南西北,四杯下肚直接不省人事。

    俞子言是有意让他出丑。

    宋景走到桌边。

    规则说清楚了,宋景径直端着一杯闷了。

    酒很烈,还没有入口就感觉到了灼烧,可纵然如此也难掩他口齿间的涩意。

    “什么病?”像是吞了一团火,他嗓子眼都灼烧起来,音色又沙又哑。

    俞子言看了看他,沉默了一会儿:“躁狂症。”

    迎头被巨大的棒槌打中,宋景被打得头破血流头晕眼花。

    他没听过什么‘躁狂症’,但这个直白的病名足够诠释一切。

    宋景紧咬牙关,来不及收敛情绪,端起第二杯没有一丝犹豫地喝了。

    嗓子眼火上浇油,烫得他说话都在颤抖:“多久了?”

    这个问题俞子言答得很快,回答这个问题时,脸上写满了嘲弄:“七年。”

    俞子言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第三杯也被宋景一饮而尽。

    “因为我。”他这句不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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