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跑过来了!”唐小早说起这话来,颇为骄傲。
这时候小满也过来,狠狠地瞪了一?眼弟弟,走到爹爹面前,说道:“爹爹,小早在我的课业上涂鸦,你看?,我这大?半个时辰都白写了!”
唐林把小早从怀里扒下来,让他站好,问道:“小早,是你做的吗?”
唐小早见爹爹的脸色不对,又见哥哥气呼呼的样子,也察觉到情况不妙,转头看?娘亲,结果娘亲也皱着?眉头,当即觉得自己?成了个小可怜。
“是,是哥哥不陪小早玩!”不等唐林说什么,唐小早就哭了,而且是嚎啕大?哭的那种。
唐小满本来还很生气,结果看?到弟弟哭成这样,就心?软了,想着?弟弟不到五岁,还小,只要下次不这样就行?了。
“爹爹,弟弟他……”
“小满,这件事?是小早的错,不能因为他哭就轻轻放过,他已?经快五岁了,明年就要进入官学,得知道好歹了。”唐林向小满解释道。
听到这话,小满点点头,没错,这件事?情不能这么结束,他五岁的时候可比小早懂事?多了。
唐小早见所?有?人都不理他,更加伤心?了,走过去拉着?哥哥的手,想让哥哥哄哄他,唐小满看?着?弟弟,要不是刚刚爹爹的话,他早就哄了。
而伊娘看?到小儿子这样,也有?些心?软。
唐林见了,就让他们两个先出去做自己?的事?情,由自己?同小早谈话,不然讲到一?半,这两人就要哄人了。
唐小早见娘亲和哥哥都走了,看?了看?爹爹,就想跟着?跑出去,唐林也不去抓他,直接说:“小早,到椅子上坐好,还有?哥哥的课业也拿过来。”
听到这话,唐小早转身,看?向爹爹,权衡了一?番,慢慢地走了过去。
“小早知道课业是什么吗?”
“知道,是哥哥的先生布置的,哥哥明天要带过去给先生看?。”小早奶生奶气的回答。
“那如果哥哥没有?完成课业的话,小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吗?”唐林继续问道。
“会、会……”小早苦苦思?索,结果什么都想不出来。
“会挨手板子的,就像这样!”唐林就近拿了支笔,狠狠地打在了桌子上,“啪”一?声响,把唐小早吓了一?跳!
唐小早捂着?自己?的手,看?着?那支笔,惊定不已?,问道:“会很疼吗?比小早摔倒还要疼吗?”
“嗯,比小早摔倒还要疼,小早不让哥哥做功课,还将?哥哥的功课给毁了,那么明天哥哥就会被先生打,小早想要这样吗?”
唐小早连连摇头,他不想让哥哥被打。
“那小早现在要怎么办?”
“给哥哥道歉,明天我和哥哥一?起去学堂,我跟那个先生说,哥哥有?做的,不能打哥哥。”小早说道,条理十分清楚。
唐林点点头,又说:“可是这个课业是要交给先生的,哥哥交不上,还是会被批评啊!”
“那,那怎么办?”
“不如这样,爹爹陪着?小早将?哥哥的课业补上,然后?小早拿着?课业去跟哥哥道歉怎么样?”唐林问道。
唐小早看?着?被自己?画过的课业,上面有?好多字,小早都没学过,可是,一?想到哥哥交不上课业,会被先生批评,就点了点头,下定决心?要好好写。
父子两个站在桌子边,唐林将?课业平铺在上面,手把手的教着?小早写字,有?的时候就放开,让小早自己?写,让他体会一?下写课业的辛苦。
写完后?,唐小早松了口?气,带着?自己?写的课业去找小满道歉去了!
四月,延和府路的情况不容乐观,不过两个月里好歹下了几场小雨。
他们将?已?经越了冬的小麦割了一?部分,种上了琉国稻,再加上水渠的流通,百姓担水浇灌,这样勉强有?些收成,只要熬到五月,第一?季收割,百姓就能活下去。
延成府是受影响比较大?的府,如今不过四月,可天气就有?些干燥了,不过当地知府处理的比较及时,百姓们也都有?了心?理准备,也有?了些希望。
“阿爹,再过不久,稻子就能熟了,就是看?起来不太好,水还是太少啊!”一?个汉子对着?老汉说。
“有?收成就好了,现在这情况你就偷着?乐吧!以前,朝廷哪会来管的这么好啊,现在你看?,让我们换粮种,还通水渠,只要熬一?熬,熬到下雨就好了!”
“只是可怜了那些麦子,不过拔掉也好,看?现在这天气,这些麦子撑不到六月。”汉子叹了口?气。
老汉不再跟他多说,今年天气异常,积年的老农都有?感觉,只是能做的有?限,最多多买些粮食、多存些水,剩下的就听天由命了。
哪知道这次朝廷的动作竟然这么快,只是刚有?点兆头,就有?官老爷来了。
想起自己?去府城时看?到的那一?车车粮食,老汉心?里头就有?了底,就算再差,能差过他小时候的灾吗?现在的日子越过越好了!
而永谢、纳蒙两族也早已?离开了永谢草原外围,到了定罗府那边的草场,安营扎寨,驱赶牛羊。
定罗府那都是将?士,所?以他们不敢起旁的心?思?,而且这两族本就亲近大?宁,如今归顺大?宁后?,这日子过的越发的好了,自然也不会其旁的心?思?。
白音看?了看?那个大?湖,走到父亲身边,说道:“阿布,宁朝人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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