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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精通茶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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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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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情况下,谁又能保证圣人对太子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猜疑?

    玉桑眼神轻移,刚好撞上稷旻投来的目光。

    像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他借着品酒的动作,轻轻摇了摇头。

    不必担心。

    玉桑看的分明,前一刻还颇为不安的心情忽然静下来。

    她轻轻舒了口气。

    果然,稷阳出面交代了几句便挥退来人,返回宴席向嘉德帝回话。

    说得应当不是什么要紧事,嘉德帝点了点头,无事人一般,继续与下臣把酒言欢。

    才紧张了一瞬的气氛陡然松懈下来。

    周边的人等了片刻,没等到有事发生,只当刚才是场误会,又继续闲玩。

    万幸的是,一直到晚宴散席,都没有再发生其他的事。

    看着稷旻离去,玉桑心想,他大概要去审兰普了。

    回到住所,冬芒走过来对玉桑低声道:“殿下让奴婢转告娘子,万事安心。若那头问出什么要紧事与娘子有关,定会传信过来。”

    至此,玉桑一颗心才实在落地。

    ……

    热闹的宴席散去,行宫恢复宁静。

    幽静的底下密室内,兰普被五花大绑捆在刑架上,口中塞物堵声。

    密室里有透气的小孔,四壁挂灯,却并不明亮。

    火光随着时而通顺的气流轻轻颤动,照亮了密室里有序摆放在架子上的刑拘。

    笨重的铁门被打开,稷旻脸色冷然的走了进来。

    兰普被擒后,几乎不做任何反抗,被绑在这里也耷拉着头。

    可在稷旻出现的一瞬间,他抬起的目光里续上恨意,像具尸体陡然涌入生气。

    稷旻挥退其他人,单独与他留在密室。

    他走到兰普面前,伸手扯掉他口中堵塞的粗布团。

    兰普口中被堵得干涩不已,却仍在拿下不团一瞬时,作势要吐稷旻口水。

    稷旻抬手一拳,男人蓄满力道的攻击在兰普脸颊上击出沉沉一声响,又伴着脆响。

    兰普的下巴被打脱臼了。

    稷旻面无表情,握住打人那只手的手腕,轻轻活络筋骨:“能好好说话吗?”

    兰普疼的眼眶发红,恶狠狠盯住稷旻。

    稷旻嗤笑一声,给他将下巴复了位。

    兰普这次没再吐他口水,大口的喘着气。

    稷旻冷眼凝视他,缓缓开口:“你从哪里来?”

    兰普满不在乎的笑了一下,“口口声声喊老子古剌奸细,又问我从哪里来?”稷旻:“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奉劝你,趁我还能好好问话时好好答话。”

    幽暗烛光下,男人一张脸显出几分阴鸷冷厉。

    稷旻又问了一遍:“你到底,从哪里来。”

    ……

    夜色如墨,藏着隐蔽的对峙,也释放磨人的梦魇。

    汗水将刚刚换上的白色中衣浸湿,韩唯双目紧闭,正经历一场痛苦又愉悦的梦境。

    热闹的艳姝楼中,莲花香炉升起袅袅青烟,是怡情香。

    珠帘撩动的清脆声响起,一抹娇影在老鸨搀扶下款款走来。

    那是他一掷千金标下的美人,初次接客,便遇上他,进来时还蒙了面。

    美人儿被调.教的不错,礼数一应俱全,人美声甜,他一看就喜欢。

    多余的人识时务的退下去,房中只剩他二人。

    韩唯闻着那香,只觉身上热得很,有些憋,对眼前的人兴趣也更浓。

    他冲她伸手,不必开口,美人儿已懂了意思,动作生涩的将自己的手搭入男人的手。

    他已再熟练不过,握紧一拽,娇影便入怀。

    五指撩起她面纱,轻轻扯下,惊艳娇颜展现眼前。

    是她……

    韩唯笑起来,却是说:“原来你长这样,方才隔得远,倒是没瞧清。”

    羞涩的少女神色一愣,像是以为他觉得自己看走了眼,要反悔了。

    他想,这张脸上的神情应当更娇俏些,对着自己时,也多是防备或狡黠。

    但不可否认的是,当她不再像只刺猬似的反抗,而是乖巧入他怀中时,他竟是如此难以抗拒。

    然而,眼前的少女更慌了,一双小手悄悄拽住他衣袖,黑眸盯着他半晌,微微偏头,索性把不安问出来:“近看就不好看了吗?”

    她这样的年纪,在他眼中,所思所想根本无所遁形。

    那圆溜溜的眼睛透着稚嫩的心计,顿了顿,一本正经道:“楼里的规矩,人财当面点清,事后概不负责,就是上了官府也是这个道理!”

    又遗憾表示:“纵然郎君不满意我,也退不了钱啦!”

    韩唯生生被她逗笑,捏住她的下巴:“我若真退了你,你会不会哭?”

    她像是找到了希望,立马问:“哭就不退了吗?”

    她才第一次接客就被退了,大家一定会笑话她的!

    以后就卖不了好价钱啦!

    韩唯被她娇俏之态打动,身上一下燥热起来,狠狠吻了下去。

    唇齿纠缠间,衣衫剥落,韩唯含糊低语:“说的不错,来,哭给我看看……”

    梦境忽转,雅致热闹的青楼,变成了青山绿水间,竹影深荫处。

    才下马车走了几步,远处已有一抹俏粉提裙小跑而来。

    激动如迎新来客,欢喜似盼故人归。

    她上前了,却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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