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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精通茶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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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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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不得娘子重谢。”

    江慈一脸见鬼的样子,偏头与玉桑咬耳朵:“这种人送的礼你也敢收!”

    玉桑压低声音:“他是祖父旧友扶持的寒门子弟,感念师恩,便也敬了我祖父,是我沾光。”

    江慈眉头皱的紧紧的,就差把“不至于”三个字刻在脸上。

    文绪含笑看着这两位小娘子咬耳朵,再次大胆发言:“话说回来,玉娘子不愧是圣人都亲赞聪慧的女子,对人□□理分析详尽独到,冷静睿智,值得人好好回味,听进耳朵里,记在心里。”

    霎时间,玉桑只觉得有两道利刃从江慈眼中飞出,直直戳向不远处的青年。

    文绪很适宜的抬首,正正好迎上江慈缺少善意的目光。

    玉桑:似乎有些不对劲……

    仿佛看不到江慈的不快,文绪抱手走来:“男人少有不好颜色的,更何况还是贴着喜好胃口来找得?怕是会连魂都丢了。两位娘子还得擦亮眼睛看人才是。”

    明明说的是两位娘子,文绪的目光却落在江慈身上,意中所指显而易见。

    江慈恼了:“你……”

    “姐姐!”玉桑一把抱住江慈的手臂,转头对文绪道:“文郎君不是要去找祖父吗?他就在书房,你直接去,让薇姐姐给你领路便是。”

    这对前世夫妻,可别在今世一见面就结了仇。

    “姐姐,我送你。”玉桑冲江慈乖巧一笑,软绵绵的语气多少抚平了江慈心中的怒火。

    文绪也算见好就收,搭手作拜,向二人告辞。

    江慈瞪了他一路,最后愤愤收回目光:“我看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徒,自己如此,便以己度人,真是令人不齿!”

    玉桑:……

    ……

    本是来宽慰玉桑,让她早日与朱伽莲磨合,和谐相处,结果,江慈负气离开,反是玉桑哄了她一路。

    “那个文绪,姿态轻浮语言轻佻,叔祖父的好友怎么会扶持这种人!”

    玉桑再三勒令玉桑:“你得与他保持距离,省的被这种人败坏名声,惹太子殿下不快。”

    玉桑还能说什么,只能乖乖应下。

    等她回到下榻之处时,文绪已经离开了。

    玉桑有心打听打听此人,还没多问,江薇已经严厉制止她的好奇。

    “江玉桑,你现在是有身份的人,即将还会有多的身份,目光是不能流连在别的男人身上!”

    于是,未免他们多想,玉桑也不好再问。

    然而,事情远没有玉桑想的这么简单。

    第二日,一个惊人的消息自太子那里传出,顷刻间传遍行宫。

    据知情人言,太子一大早便召见了韩唯,两人好一番秘密长谈。

    最后,太子亲领韩唯去面见圣人,定下了治漕与治田双管齐下的策略。

    治田即治漕,治漕亦治田,负责此事的,正是韩唯。

    而稷旻派给韩唯的副手,是个新晋官员,名叫文绪。

    陡然间搅和了这么多人,玉桑的脑子有些发昏。

    江钧多少了解玉桑的秉性,主动道:“你忘了圣人寿宴上三殿下是如何说的?农耕增产,多数都是韩唯相助变革,治田一事上,韩唯有几分真本事。然则农耕最重灌溉,离不得水,古有沟洫,便是治水垦田相互表里之法,现在五殿下负责治水修漕,韩唯负责接水治田,可谓是一举两得。”

    玉桑才不是为这个迷惑。

    稷旻想用韩唯,怎么都能用上。

    “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呢?”每日见面时间有限,稷旻看奏章都是抱着她的。

    往昔里后妃碰都不能碰的朝廷大事,他大大方方摊给她看。

    玉桑愁苦的叹气:“怎么会这样呢?”

    稷旻眼珠一动,放下奏章,把她正过来面对面:“哪样?”

    玉桑想得出神,一不留神就嘀咕出口了:“前世斗得水火不容的人,今朝竟和平共处,互助互利,前世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人,今朝竟一见如冤家,人世间怎么有这么多古怪的因缘?”

    稷旻一听就明白了,哼笑起来。

    玉桑猛的回神,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扭着身子要下去。

    稷旻把她狠狠一按,气息逼近:“那你呢?”

    玉桑不看他:“我怎么?”

    稷旻:“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前世与我是什么关系,今世又为何屡屡扭捏抗拒?”

    又来了。

    玉桑今日想得多,反驳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那怎么一样?前两者不过是一闭眼一睁眼的距离,我与殿下,却是了几十年,无数人的距离!”

    几十年,无数人。

    稷旻笑容一凝,不说话了。

    那些初初重逢时伴着怒火与她说的话,她全都记在心里。

    稷旻双臂圈住她,仔细的抱着,低声道:“你介意?”

    玉桑眼底的乱色一闪而过,很快恢复平静:“与我无关的人,何必介意。”

    “与你无关?”稷旻咀嚼着这几个字,轻轻笑了。

    “桑桑。”

    他凑的更近了:“那些无关的人不提也罢,那祝氏呢?”

    怀中的人明显一僵,玉桑缓缓转头望向他。

    稷旻眼神温柔的看着她,伸手摸摸她的脸,低声道:“救下祝氏那年,她遭逢家变,双亲亡故不说,连卖身之所都找不到,这才被想要强收她做外室的地方官拿捏住。我正好途径,怜她孝顺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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