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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精通茶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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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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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早已抓住为曹広和内应跑腿之人,那人私下藏了些两方往来的信件,皆被殿下截获,那几封信,也是殿下让我放在书房的。”

    “殿下的意思是,倘若太多人知情,这场戏恐会露出马脚。由始至终,只有我与他二人知晓,连你们也没有告知。”

    江慈看向面无血色的父亲,后知后觉的恼火起来:“殿下既让父亲以身犯险,难道就没想过父亲会受伤吗?他这样未免也……”

    江慈话还没说完,江古道已严厉的打断:“休要胡说!”

    结果不慎牵动伤势,猛烈咳嗽起来。

    终归是夫妻同心,江慈不懂的事,江夫人已然懂了。

    她连忙安抚江古道,脸上早已不见昨夜的软绵胆怯,“阿慈,记住你父亲的话,我们是主动愿意助殿下演这出戏。你父亲的伤只是小事,切勿拿此事频频说道,人无事足以。”

    夫妇二人默契的态度,让江慈愣了愣。

    她忽然想到之前父亲忙的整日不见人,母亲在府中长吁短叹,甚至要把她先送回京的事。

    那时,母亲似乎在担忧什么,她曾以为是怕调任一事耽误不能回京,现在看来未必如此。

    如果父亲真的有罪,殿下应该不会纵容包庇,甚至找他来演这场戏。

    唯一的解释是,父亲是知情者。

    位居他下首的那几个僚佐,在他来益州之前是何等做派,在他来这里之后又是何等做派,他都知道。

    知道,却没戳穿罢了。

    江慈心里有些乱,看向江古道:“父亲,你……”

    知女莫若父,江古道一看她神情便知她了然。

    他叹息一声:“阿慈,为父已对你说过多次,莫要感情用事,非黑即白。否则,在这世道,你是要吃亏的。”

    江慈退了一步。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对父亲纯粹的信任崩塌了一角。

    又或者,是那种敬畏感弱了一些。

    “为何父亲明明知道,却毫无作为?”

    “难不成,你来这里多少年,就纵容了他们多少年?”

    她指向江古道的伤:“非得赶到如今东窗事发才急忙找补,以配合之名闹一出苦肉计,殿下便不计前嫌了是吧?”

    她不是想象不出父亲从京城来此上任面临过的难处。

    可她私心里认为,父亲会用更光明睿智的法子来处置这些事,唯独不是纵容。

    临到摊上事时,不惜用苦肉计来找补。

    江夫人怕她刺激到丈夫,心急如焚的按住她的肩膀,低声道:“小祖宗,你别再说了!”

    “正因从前没有治漕一说,这些地方官的小动作,顶多是四两的重的事。”

    “而今赶上朝中治漕政令,原本四两重的事上了秤,就成了千斤重、成了不容忽视,需妥善解决的大事!”

    “夫、夫人……”老奴在旁妥妥开口,江氏看过去,她指了指门口。

    “玉娘子听说老爷醒了,奉殿下之命来探望,人已在外头。”

    玉桑?

    江慈回过神,想起昨晚的事。

    如果太子这场戏只有他和父亲知道,那玉桑的所为,又是为何?

    江夫人也想到了昨晚的情形,但在她看来,玉桑必定是太子安排的知情者。

    有她及时出现,即便太子没有及时赶到,也不至于让韩唯乱来。

    “母亲,我先出去一下。”江慈转身出去找玉桑。

    玉桑一直记得,今早起来要同稷旻说清楚。

    可没想,她睁眼时,身边早已空了,一路问出来,才知他早早出了门。

    压根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因着昨夜的事情还没弄清楚,又听闻江古道醒来,她便来瞧瞧。

    府中上下皆被昨夜之事惊吓,又在今早江古道醒来后忙成一团。

    玉桑一路来到主院,站在门口时才被江夫人身边的嬷嬷瞧见,通传了一声,

    玉桑没听见江古道和江夫人的话,却听到了江慈那两句质问。

    她本就猜的七七八八,一听这话,又懂了些。

    古道伯伯,是配合太子演了一出戏。

    他虽不是幕后主谋,但对此事未必不知。

    只能说,事情发展至此,监察使为查内应,连夜硬闯刺史府;调派驻军对益州水域河霸直接动武镇压;地方官员连夜举家出逃。

    大夏治漕的第一战,打的不是一般的轰轰烈烈。

    玉桑隐约觉得,这是稷旻有意为之。

    他故意要弄成这样的。

    ……

    相较于江慈的激烈反应,玉桑要平静许多。

    她太明白身在其位时那种无奈为之的感觉,古道伯伯不能算完全无辜,但他该做的,该受的,在稷旻的算计里,一点也不会少。

    如今,算将功补过吧。

    玉桑询问了江古道的情况,江慈简单作答,末了,她眼神古怪的看着玉桑:“那个……昨夜,你也是配合殿下演的一出戏吗?”

    玉桑微微一怔,很快又笑了:“是啊,是做戏。”

    江慈非但没有了然之状,反而更加迷惑。

    在对父亲为人处世上略微的陌生与失望后,昨夜玉桑的举止,在她心中越发鲜明不同。

    无论是父亲和母亲,总说她意气用事,感情为先,说她会吃亏。

    可是玉桑不同。她不仅懂她的心情,而且能够接受。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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