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锦心头轻跳,小口小口的抿着茶水。
随即,衡庭朝着徐云朗淡声开口道:“先前徐家出了一个状元郎,朝中上下无人不称赞徐侍郎教子有方,今日倒是让孤见识了徐侍郎是如何教的子,孤属实怀疑徐侍郎虚名在外,盛名不实,徐侍郎,你说呢?”
徐云朗闻言,当即冷汗连连,跪在地上,道:“是臣疏忽了。”
不过许是当今太子殿下温和的性子深入人心,让人少了些忌惮,徐夫人嘴快道:“殿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何教导孩子,这都是关起门来的家事,如今这丫头与您没有半分关系,至于我们如何惩戒她,便不劳烦殿下费心了。”
衡庭闻言,从榻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徐夫人身前,素来温柔的面庞少了几分温和,他轻轻勾唇,狭长幽深的眸子落在徐夫人身上。
“惩戒?不若徐夫人同孤说说,她犯了何错要被惩戒?”他沉声道。
徐夫人乃扬州首富出身,在闺阁时是被千娇万宠的大小姐,性子泼辣又单纯,此刻浑然听不出衡庭不虞的语气。
徐夫人道:“她被宫里赶出来了,定是犯了不可饶恕的过错,妾身只是小惩一二,让她长点记性,以后行事也能稳重些。”
“宫里如今不认她这个皇后养女了,她在外不比宫里,自然不能如以前一般肆意行事。”徐夫人以为阿锦好的口吻道。
话落,衡庭掀了眼皮淡淡的目光落在徐夫人身上,他敛了神色,声音沉稳道:“宫里不认她,孤认她。”
话音掷地有声,砸进众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