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小讽,哂笑着说,“常仪女君,我瞧着东皇对你也是真心,你不若接受了他的情谊,谈了恋爱,许许多事情都会改变!”
听了她这话,常仪,怒目圆瞪!
“你个臭花妖,在那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说着,她就从雕花椅子上站了起来,气势凌然看着丹栀。
“常仪女君,若是想打一架,小花妖奉陪便是!”
丹栀说完了,一个飞身,便出了屋子。
这常仪女神,若真在屋子中打斗,毁了东西,可是不好的。
常仪紧随其后,拿出一柄长剑,朝着丹栀戳了过去。
最近洪荒女君突然流行用剑,也不晓得是什么缘故。
就连从来不用剑的女娲娘娘,眼下也入手了一柄剑。
剑光寒冷,从丹栀眼前闪过,她一个侧身,这剑险险地从她脖颈处划过。
见得她躲了过去,常仪紧接着再次朝着她刺过去,丹栀腰身柔软,朝后弯下腰。
常仪用了法力,冰地颤动。
“女君,小心!”
丹栀趁着这冰势,施灵气崔动脚下的冰瞬间移动到了海上。
“常仪女君,你讲不讲道德!”
“用剑还用灵气?”
常仪瞧着,入了海的丹栀,身影变小,嘟嘟囔囔,骂骂咧咧声响彻北冥。
不免笑得一脸得意,“我平素就不讲究这些,丹栀女君才知道哦?”
“帝俊?”
丹栀本想怼回去,却瞧见了帝俊的身影。
常仪最是烦闷听到帝俊的名讳,只当这是栀子花妖的诡异。“别给我提他,没用!”
丹栀无暇理会常仪,一个飞身,从海上飘到北冥陆地上,一个雪色身影,快速从常仪身旁飞过。
常仪扭头,果然瞧见了帝俊!
本就不佳的心情,现在更加不佳了!
常仪慢悠悠地迈着沉重的步子朝着帝俊走了过去。
“早就听闻,天帝携我这几几个外甥过来了!”丹栀不冷不热地说道。
眼尾看向了十个小金乌。
小金乌们眼下尚且年幼,还没有形成属于自己的三观。
丹栀是真想将几个小孩儿带在身边。
她年少时候三观虽然也微微有些问题,随着年纪增长,她又在圣人身旁沐浴圣光,天道大道都在监视她,她也形成了非常高的超我!
可惜,不说小金乌们的身份是天界太子,就他们自身也是有使命——日后好被后羿射!
丹栀心中不免烦闷!
常仪心中更是烦闷!她烦帝俊!丹栀烦小金乌的艰难鸟生!
这两位女君脸色都不好,明显不欢迎的样子。
帝俊和小金乌,见到羲和生命中顶重要的两位女君,对他们的态度都是如此消极,脸色不免也跟着难看了!
常仪叹了一口气。
这几万年来,她叹气的频率与日俱增呀!
“你们怎么来了?”
她这话落了!帝俊隐忍怒气,“来接我妻回天庭!”
常仪想怼,手腕被拉住了,她回头,只见小花妖神色清冷!
帝俊在北冥住下了。
一日,外出,羲和同帝俊竟然有说有笑,小金乌们也是在他们跟前欢笑。
不远处鲲鹏望着这一家子,神色清淡,叫人瞧不出异样。只是袍子之下的手却紧紧地握着。
丹栀同常仪对视一眼,走到他跟前!
丹栀拍了拍鲲鹏祖师的肩膀,常仪想说些什么,让鲲鹏祖师大胆地继续地去撬墙角,再次被丹栀拉住了。
常仪一脸不满!
丹栀摇了摇头。
“他们眼下才是一家子,三生石上刻了名字,天道大道认可的!”
这话落了,常仪还想反驳,鲲鹏祖师袍子下的手握得更加紧了。
“我知晓,你可以去作散他们,我也想羲和不同帝俊纠葛,没有用的!羲和不乐意,一切皆枉然!”
鲲鹏常仪不知道她这话是说给他们谁听得,丹栀也不知道她这话是说给谁听得,许是说给自己听得吧!
冬日的阳光,总是温柔的,星星点点的。
小金乌们玩着雪,将雪雕砌成不同的模样。
丹栀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一家子人,转身离去了。
常仪看了一会儿,也走了。
鲲鹏祖师笑了笑,这笑流于表面,未达眼底。
丹栀刚回屋子,正舒舒服服地瘫在梨花榻上,一黑影挡住了阳光,常仪一身劲衣,撩开了下摆,踏进了门槛。
丹栀放下了茶盏,看了她一眼!
再次自顾自地喝茶了。
“这帝俊这次来,不知道又准备了什么幺蛾子?”
丹栀拿着茶壶盖儿,看了她一眼,将盖子盖上。
“你这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又有什么想法了?”
“我能有何想法?那十只臭鸟,还真是不知体贴他们娘亲!”
“枉费阿姊辛苦怀胎……”
丹栀听着常仪骂骂咧咧吐槽来吐槽去,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她可是懒得听她叨叨。
“你若真是烦闷,不若和太一谈场恋爱,你们一同去人间走走,如何?”好不容易,得了常仪休息的岔口,丹栀建议道。
常仪听到丹栀的话,登时恼了,“我同太一半点关系也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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