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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们要去找女娲,并且不带我!”
通天听得丹栀这话,很是不开心,怒气冲冲,脸色惨然,双手放在胸前,气势汹汹。
丹栀缩成小鹌鹑,偷摸摸瞧了一眼他。
“我的圣人、天尊、教主大人……”
她声音娇软,用可怜兮兮地眼神看着通天。然而现实是骨感的,通天并没有搭理她,态度一如既往地坚定,“不行!”
丹栀见软糯撒娇美人计没有用,撅着嘴,直接宣告结果,“那我也要去!我们偷偷去!”
通天瞧着她这般,更是生气,冷战了起来。
丹栀讨厌通天冰冷的模样,她自己去了卧室,关上门,拉上窗帘。
通天看丹栀这一副拒绝沟通、死不悔改的模样,恼了,出了门。
去寻了羲和。
羲和和常仪在等着丹栀,她们左等右等没有等得来害怕寻女娲,晚了一秒,生灵已经出生了,看不到女娲造生灵的全过程的丹栀女君,却等来了通天教主。
通天被丹栀惹得火儿,根本没消下去,对着始作俑者的羲和自然也是没什么好脸色。
“羲和,你怎么回事,你和帝俊日子过得不爽了,还要来找我同丹栀的麻烦,我们的日子过得不舒坦了,你才舒坦是吧!”他指着羲和的鼻子骂道!
通天一阵逼逼叨叨,羲和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和帝俊从恋爱道结婚这么多年,别的本事没学到,但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这个本领她可是练就得如火纯青。
羲和瞧了一眼他,神色清冷,斟酌一杯清茶煮的酒。
清茶是月宫后面种的一片茶,清清若月,酒是天台山最烈的酒水,火辣若日。
这般茶与酒水混合在一起,别有一番滋味。
常仪不管他俩的争端,自在喝酒,做个合格的吃瓜群众。
羲和本欲将酒水喝下去,但瞧了眼通天,将酒水递给了他!
“圣人,喝杯酒水消消气!”
通天冷眼看了眼这酒水,冷哼道,“老子不稀罕!老子要老子的媳妇!”
“你说你,这么多年,日日同帝俊生矛盾、岁岁同帝俊生嫌隙,夫妻吵架,你们不自行解决,日日牵扯出了丹栀!”
羲和听着他这般胡咧咧,皱了眉头,嘴唇紧闭,左边嘴角上扬,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通天,你这话可就诛心了!”
羲和声音冰冷而缓慢,一字一句都带着凝重,通天愣了半晌。
“不说我同小栀子的渊源,这话,放在本君的嘴巴里,本君愿意同谁说就同谁说,且这事儿放在小栀子身上,她路见不平,愿意解囊相助还是自扫门前雪,都是她的事儿!”
羲和并未说,一直以来都是小栀子一厢情愿古道热肠地掺和。
但是不得不说,因为有她的掺和,她的心情好了很多,一来,作为上古的大神,从来都是她庇护别的生灵的,这番被她庇护着,她各种为她出头,她自然是开心的。
羲和看着傻逼似得楞在那儿的通天,她再次将酒水递了过去。
“灵宝,小栀子同你几乎是日日在一起,你们也是需要一段自己的时光的,且我们三个女君在一起,出去玩,加上你,总是多有不便的!”
通天听了她的话,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将气呼出去,接过了杯盏,一饮而尽。
“本尊知道了!”
通天回到寝宫,丹栀还在那躺着生闷气,通天敲门。
丹栀懒得搭理,将头埋在被子里。
那门声继续锲而不舍地被敲着,丹栀被吵得烦闷。
被子里伸出了一只手,随后摸了摸,然后拿起了枕头,精准地朝着门的方向扔了过去。
“砰砰砰……哐当……咚!”
这枕头是橡微木,这木头是带有弹性的木头所做的枕头,从门上弹到墙壁上,又弹了回去。
通天也不敢继续敲门了,静静地站在那儿,等着里面没了声音。
终于里面恢复了寂静,通天这次长了心眼,没有敲门,直接开口。
“丹栀,你和羲和常仪好好出去玩吧!”
躺在被窝里生闷气的丹栀,听到通天这话,立马掀开了被子,神情惊喜,烦闷的心情一扫而光。
她赤着脚下了地,打开门,一双栀子花眼,满是欣喜,高兴地手舞足蹈,遂拥抱着通天。
通天瞧着她这般开心,也知晓,她也是许久没出去玩了。
不免得也觉得自己这个丈夫做的不称职,他拍了拍丹栀的后背。
屋子里的光线很暗,太阳星大部分地方都是被光笼罩着的,大部分的地方都是被炎日炙烤着的。
羲和给她寻了这处居所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这处背阴,她担心小栀子本体植物,受不得灼灼烈日。
窗帘则是通天装上去的。
清清浅浅的风,好似在窗帘上流转。
通天一身靛青色的袍子,腰间绑着青花玉带,丹栀身着轻盈的罗裙,因为心情烦闷,她也没换睡衣直接就跑到床上躺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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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真不容易啊,你家玉宸道君倒终究是将你放出门了!”
“是啊,得了这么个放风的机会可要好好把握啊!”
丹栀:“……”
她这一路上,就这么被羲和常仪姊妹俩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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