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请跟属下回宫!”身着劲衣的女侍卫态度清冷。
“呵呵,本殿下一年里,住在宫中的时间不过半月。”丹栀言辞讥讽道,话音刚落。
秀芝立即出言。“那殿下跟属下回巫殿吧!”
“本殿下,哪里都不去!”丹栀嘴角噙着丝缕笑意,虽说调笑着说道,却让秀芝冷如寒冰侵骨。
丹栀态度坚定,任你软硬兼施,她自岿然不动。
秀芝心中着急,额角沁着汗珠,一筹莫展,却奈何不得她家的殿下。
丹栀不要走,女侍卫们可是不去顺着她的。
“殿下,莫要为难属下。”
丹栀听着她雌雄莫辨,颇为刚硬的话,哂笑。
丹栀姿态妩媚,矫揉造作地迈着莲花步从女侍卫身旁走过,她的面容冷月蒙纱,嘴角含笑,眸子妩媚,丹栀缓缓地朝着女侍卫靠近,近的她都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吐纳之间满是馨香,温热的气流蒸的她面红耳赤,女侍卫嘴唇蠕动,丹栀噗嗤一笑,女侍卫回了神,丹栀已经飘飘然从她的身旁饶了过去。
沈玉宸看着她走到女侍卫面前的时候,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攥紧了拳头,眼睛猩红若猎豹一般。
他的表情被秀芝看在了眼里,明明是个农家子,却有这般不俗的气势,心中不喜他对她们南蛮的公主、苗族的圣女露出这般侵略性强的目光,留了芥蒂之心。
丹栀行至沈玉宸面前。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男子。
沈玉宸握着拳头的手松开了。
丹栀不再看她们半眼,生生地扒在沈玉宸的身上。沈玉宸直觉浑身燥热,被骄矜的公主扒着,又欢心,又难堪;纵然想的多,他也没有让丹栀下来,只是顺着她行事。
秀芝见她们的白栀殿下此举,惊得捂住嘴巴,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
女侍卫眉头一皱,心生不喜,只觉殿下举止放荡了些,行为不符规矩,大女子主义作祟,女侍卫觉得这男子配不上殿下。
“殿下!”
丹栀对于女侍卫出言警告,丝毫不放心上,只是扒在沈玉宸的身上,丹栀闭着眼睛,眼睑白皙娇嫩如贝母般,深深吸了一口气,这股子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青莲味儿,仿佛是刻印在她的记忆中的,她闻着就能浮现出诸多画面。
“白栀殿下,你若真这样,莫怪属下无情了。”女侍卫见她死性不改,只得强逼丹栀离开。
被人这么扰了难得的安稳,丹栀反感极了。陡然睁眼,目光犀利,微微扭了脖子。素手纤纤,手腕流转,指尖之上灵气舞动,丹栀食指翘起,终究停了动作。
丹栀也不知这个时空是否有神明的存在,是否可以运用灵气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故而也不敢出手。
指尖上舞动的灵气让丹栀知道她那破碎奇怪的记忆许是有些真实成分在其中。
不过自她醒了魂,这出手之间力气倒是足够大。几个侍卫生拉硬拽,也没动得了丹栀。
当然尊卑在那儿摆着,侍卫动作小心翼翼,也不敢对白栀殿下举止过分。
侍卫没了耐心,要对沈玉宸下手,丹栀登时怒了,三下五除二就把侍卫们打倒在地,她们倒成一片,因为疼痛嘴里哼唧着。
丹栀拍了拍手,掸了灰尘,“说了你们莫要管我,我就要在这待着。”
说罢了,就拽着沈玉宸的手,朝着屋子中走了过去。
丹栀掌心温度很高,滚烫火热。
沈玉宸只觉得被灼了心。
天色已经昏暗了,晦暗不明的光线下,男子的身影若隐若现,他一身粗布衣裳,衣服边角料做的腰带朴素至极,纵然衣服不华贵,少年的气质却卓然逸群,身姿挺拔,一双凤眸深邃犀利,不复以往淡然出尘。
这双熟悉的眸形,这不熟悉的神情,让丹栀看得出神。
沈玉宸轻点红烛,烛台虽然破旧,却纤尘不染,红烛闪烁,房间有了光亮,天色尚早,故而光亮不甚明显。
侍卫见丹栀入了屋子,也不好直接闯入,没辙,留下几个在门外守着,余下回了南蛮宫中禀告女王。丹栀身旁有六个贴身婢女,秀芝、秀灵、秀艾、秀叶、秀半、秀夏,个顶个的好颜色。
其中秀芝年纪最大,行事大方,性情温顺,为人处世有一套章程。故而一般会面报告这种活儿都是秀芝来做的。
侍卫要离去之,秀芝叫住侍卫,“侍卫姐姐,我们六个姊妹侍奉殿下日久,此番去王宫,秀艾、秀夏同您一道吧!”
一身劲衣的侍卫长姐姐点了点头,“秀芝姑娘有心了。”
秀艾、秀夏跟随她们一道回去了。
待得几人身影越发小,秀芝叹了口气,“秀灵,你去请禀大巫。”
秀灵点头。
留下三个婢女贴身伺候。
秀芝轻轻敲了敲门,门内没有声响,既没有同意她进去,也没有呵斥她离开。
秀芝试探性开了门,对着这木门颇为有些嫌弃。
只见素来柔弱端庄的公主殿下,躺在土炕上,翘着二郎腿。
秀芝无奈,“殿下,晚间可要吃点什么?”
“我要吃八宝玲珑酥,你们下去准备吧。”
秀芝听闻退了下去,吩咐秀叶去准备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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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巫听了婢女回禀,看了眼天色。
“你去王宫禀告女王,等我明日见了圣女,她和王夫再行接见。”秀灵自幼通巫灵,具有慧根,人际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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