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护短,护着殷棠,所以师弟爱护自家徒弟也没什么。
这不是在努力为龙霄犯下的错赎罪吗?
只要殷棠能再度站起来,一切都好说。
骆城云趁着掌门欣喜的空当,又故意说道:“此草还望师兄早日为殷棠服用,只是,我还有一事要拜托师兄……”
“我知道。”掌门大手一挥表示自己大度不再计较,“你不就担心你徒弟吗?放心,他在禁崖好好思过,我不会为难他的。”
“不,还请师兄定要对他多加为难。”骆城云反驳道。
掌门讶异,怀疑自己听错了:“师弟你在说什么?”
骆城云装出一本正经的模样:“龙霄此人生性张扬,以往有我护着,想必闯了不少祸,这个性子若是不改今后定要酿成大祸。可惜我无法对他狠下心,还请师兄助我,代替我好好教训教训龙霄,定要让他知晓自己的错误。”
掌门简直大喜过望:“好!好、好!我一定替你好好教训他!”
“师弟不愧是师弟,果然是明事理之人。”
“师兄过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