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受严刑拷打。
尽管短短时间受尽苦楚,铃音也一语未吐,刑讯之人方才离开,现在回来也不知要对她用上什么手段。
铃音抬头望去,来人背着光看不清容貌,但她却瑟缩的往后退,可她身后是刑架,她想躲也无力躲避。
楚渟岳来了。
铃音咬紧牙关,没了血色的唇不自觉颤动。
楚渟岳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铃音不置一词,一动也不动。她怕她一开口就会泄气,再也坚持不下去。
如此……只会害了南梁,害了梁昱。
“继续罢。”
楚渟岳后退,暗卫便拿起刑具刑讯。
一时间,铃音的惨叫响彻天牢,再也坚持不住。
“说……我说……”铃音道,吐出口的话语都是气音。
楚渟岳转身,看着她,等她开口。
“我、我主子……他怎样……”
“你身在天牢,你觉得他会是什么下场?”楚渟岳反问,褚清他会处置,不过是迟早的问题。
铃音唇角颤动,一时无话。
自褚清入宫,楚渟岳便一直在针对他,如今又出了这事,主子他……
“还是托你的福,不然朕也不会这么快就等到他露出马脚,抓住他把柄。”楚渟岳顿了顿,“朕还要多谢你把消息送到朕面前。”
“他……不是细作,我才是,所有消息都是我送出宫的。”铃音道,“主子他所做所为……皆是因为我的逼迫。”
楚渟岳不置一词,饶有兴味看着铃音把罪责往身上揽。
“是我让容音意外落水警示他,也是我将他带到御花园,让他遭遇毒蛇袭击……若他不执行,不探听消息,下次便是性命之忧……”
铃音说到后面,垂下了眼。她将褚清带到御花园时,也有过纠结,她也催促褚清早些离开,但毒蛇还是出现。
“原是你。”楚渟岳沉吟,御花园毒蛇之事羽林军有追查,也抓出几个人,但最后也无法确定的是,他们是为何知道褚清一定会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里,原来是因为铃音。
褚清倒是信任铃音,只可惜瞎了眼信错了人。
“皇上……您放过他吧……”
“放过?”楚渟岳嗤笑,“只凭你一席话?”
铃音没说话,楚渟岳继续道:“那又如何,结果都是一致。”
楚渟岳并不在乎过程,他只在乎结果。不管如何,褚清窃取消息当细作,是既定的事实。
“皇上!您……”
楚渟岳没理会容音的声音,转身出了天牢。
雨停了,天色却是阴沉沉的,随时都会再下一场瓢泼大雨。
楚渟岳抬眸望了望天,负手往勤政殿走。
雨后湿润的风吹在脸上,楚渟岳却似毫无做觉,缓缓穿过宫道,回到勤政殿。
一路上,亲信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直到进了勤政殿,才道:“皇上,侍君要如何处置。”
如何处置?
楚渟岳茗了一口茶,许久没说话。
铃音的话或多或少对他产生了影响,但就如他同铃音所说,那又如何,结果都是一致。
“赐鸩毒。”楚渟岳漠然道,嗓音无一丝起伏。
鸩毒,算是他给褚清留下最后的体面。
亲信应下,就要退下。
楚渟岳示意他暂且别去,召来周粥,“你去罢。”
周粥恍然,“……是,奴才马上就去。”
皇上要赐死侍君……为何?
周粥离开的脚步顿了顿,转身望向楚渟岳,“皇上,奴才……”
楚渟岳眸光冰冷,“还不快去?”
周粥眉头微蹙,应下转身离开,取了鸩毒带着楚渟岳的亲信前往青衍宫。
青衍宫,褚清还在生气,发不出咽不下,气的脑袋都疼了。
褚清坐在书案前,撑着脑袋闭目养神,并不知道楚渟岳已经命令周粥带着鸩毒来处死他。
容音传了晚膳,回宫时瞥见周粥带人前来,赶紧跑入宫中,“侍君,周公公带人来了……”
她不解,方才楚渟岳才大怒拂袖离开,怎的他眼前的红人现在又跑到他们青衍宫来,打的是何算盘。
褚清眼睛都没睁开,“来就来呗,稀奇什么。”
“可他带着的人,看着面目不善……”容音嘀咕,“主子不信可以瞧一眼,奴婢估摸着他们已经到宫门口了。”
褚清睁眼,转身将窗牗推开一丝缝隙,往外看去。周粥身后跟着六个黑衣人,各个面色冷厉,的确如容音说的面色不善。
周粥走得近了,褚清能看到他身前托盘上摆的一个小玉瓶,还有侧边叠着的白布。
褚清心里一咯噔,暗道完了。
逃是已经来不及了,褚清放下窗牗,还不待他转身,周粥与他身后之人便已经入了主殿。
“侍君,奴才求见。”
周粥的声音从外传来,褚清睫羽颤了颤,从偏殿走了出去。
“周公公亲自前来,是有何事?”褚清面容平和,淡淡问。
周粥端着鸩毒,神色复杂,眼中是不忍,“皇上命奴才来……送您上路。”
褚清面色巨变,往后退了一步,戒备地望着他手上小玉瓶。楚渟岳当真心狠,一点余地也不留。
“得罪了。”
周粥说罢,他身后六位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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