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额娘赏的,你喜欢那些颜色亮眼的,额娘就赏给了你一件嵌彩宝的,价值还在这件之上。”
听说是额娘赏的,弘历下意识的觉得额娘偏心。一听说额娘赏给自己一件彩宝的,他终于想起来了,当时那个托盘拿到手里之后,他确实是爱不释手,也用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换其他的了,因为是额娘给自己的,没有赏给其他人,就好好收起来束之高阁了。
他心里面儿已经没了刚才那种气愤,但是嘴还是很硬,“额娘就是偏心你,这件工艺繁复,品质上乘。给我的那一件俗不可耐。”
这两件东西一个给贵人用,一个给爆发户用。难不成在额娘眼里自己就是个暴发户?
“你别把事儿怪在额娘身上,是你自己喜欢这样的,额娘惦记着你的喜好,自然会给你喜欢的东西。你平时不是非华服不穿非美食不吃吗?如此一件黑漆漆的东西,你看得上眼吗?”
“如果当时让我看了这件东西,我自然会选这个不选那个俗不可耐的。”
弘晖摇了摇头,“你就是看着别人碗里的饭比自己碗里饭香。现在你把这个拿走,看你能用多长时间。额娘给了我,我能一直用下去,直到把东西用坏了,但是额娘不管给你什么,你总是欢喜一阵子,随后抛到一边。永远没个满足,不管是不是真正的好东西,只要华丽你都喜欢。你说说你这样的一个人,阿玛怎么放心把家业传给你?”
分明就是在贬低自己,弘历把托盘往旁边一扔,气的在炕上半跪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哥哥。
“你不要在这里说什么大道理,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要紧的是你比我出生的早,阿玛和额娘盼来的嫡长子。”在弘历的心目当中一直觉得弘晖是他阿玛和额娘期盼得来的孩子,对于额娘来说,生一个儿子有利于巩固自己的地位,所以额娘很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个儿子。而阿玛连着得到了两个女儿,心中也惦记着儿子,大哥出生在他们两个的迫切渴望之中,自然是对大哥千好万好。
也因为这个大哥从小在宫里住,阿玛和额娘一直惦记着他,远香近臭,不经常在家的儿子每次回来都让他们夫妻两个高兴,又在极为关键的时刻给王府挣脸面,让阿玛脸上有光,所以不管才华高低,在阿玛心目当中他的大儿子才是能撑起家的人。
弘历觉得只有自己和大哥调换一下位置,只要自己出生在那个时候,只要自己在关键的时刻出征西北,自己今天的成就比大哥还要高。
所以他对着大哥嚷嚷:“你也就是嫡长子的身份让你占便宜了,把这个身份扔到一边,你还能做什么,你还会什么?你连弘时都不如!”
在弘晖看来,弘历才是那个连弘时都比不上家伙。
“看来你对我的怨气挺大的呀?是不是觉得阿玛和额娘偏心?我告诉你,就算给你机会了,你也斗不赢我。”
弘晖思前想后,决定给这个不听话的弟弟一个机会。
“你不就是觉得阿玛在偏心我才打压你吗?我正好有个机会,你我不借助外人,单凭你我之间的本事,咱们好好的比一比,看看到底谁技高一筹。咱们一局定胜负,若是我赢了,咱们去阿玛跟前好好的说道说道,往后你也是堂堂正正一爷们儿,咱们朝堂上不杀一个你死我活不算完。你要是输了就老老实实的在家闭门读书,从此以后再也不许你掺和朝廷里面的事儿,做一个太平贤王或者是风流名士都随你,要是敢不老实我一巴掌拍残废你。弘历你敢不敢?”
弘历自信之极已经到了自负的地步,“有什么不敢的?什么事儿怎么比,你现在说说,咱们两个定一个章程。放心,有你求饶的时候。我再加个条件,要是你输了,从这个宅子里滚出去,谁赢了谁才配住阿玛留下来的院子。”
“既然你加条件了,我也加一条才算公平。你从额娘那里得来的东西输了全部给额娘送回去。东西留在额娘那里或许还有用,留在你那里只能吃灰。”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事就这么办了。”
“来,击掌立誓。”
……
过了两个月,乌拉那拉氏正在翻看炕上放着的几匹布料,指着一匹黑底洒金的说:“这个给弘晖送去,让他福晋瞧着给做一身合适的衣服。”又指着一起大红混着金线编织的布料:“这个给弘历送去,他就喜欢这样的。”
这俩儿子的喜好还真是南辕北辙,弘晖多多少少能从他阿玛身上得到点儿承袭,父子俩都喜欢那些庄重典雅或者小清新的风格。只有弘历喜欢大红大绿大黄大紫……越是金灿灿越是能得到他的喜欢。
要说皇上这个当爹的看不上弘历也是说了过去的,皇上和弘晖对待衣食住行向来是够了就行了,吃饭的时候吃饱就可以,不必摆排场,摆排场是给外人瞧的。弘历不是,不管是衣食还是住行,一定要符合他的身份才行,摆一桌子菜也就吃那么几口,但是不摆不行。
对这个儿子乌拉纳拉氏也有些发愁,刚坐下来喘一口气,就听见外边说弘历家里来人了。
乌拉那拉氏伸着脖子向外看,看见儿媳妇急急匆匆的进来。
“皇额娘,我们爷让我送点东西进来。说是和大爷打赌输了,要把你以前赏赐给他的东西再重新送回来。”
乌拉纳拉氏想着最近一段时间这兄弟俩也没斗嘴也没吵架,不知道什么时候打的赌。看到宫人们排着队抬东西,而半屋子都被占她立即让人停下。
“给你们的你们就留着,弘晖那边我去说,想来是他们兄弟俩开了个玩笑,你回去跟弘历说别当真”。
弘历的福晋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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