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雍正恭恭敬敬地坐在了康熙跟前。
康熙先开口:“这事儿你是怎么想的?”
“儿子的心里还是觉得这个家交给弘晖更合适一些。他在他诸位兄弟当中年龄偏长,又去过西北参赞军机,这孩子从小到大都让人放心,做事又特别靠谱,是个仁义君子。儿子心中十分满意,无论是咱们家中还是朝廷上,都将他当做太子对待,最近一段时间,儿子带着他手把手的教给他如何处理大事,倾注了您老人家和儿子的心血,自然比其他人优秀了许多。所以儿子的想法至始至终都一样。”
“既然你和朕都是这么想的,那就别让弘历有希望。他如今跳起来,你态度暧昧不清,他自认为你对他寄予厚望,所以得寸进尺。就如朕当初这样磨练你二哥,让老大对他三番五次的挑衅,开了一个不好的头,以至于老八也好,老十四也好,还有你,心里面主意都特别大。这件事刚过去不久,你怎么就没有记住教训呢?”
雍正听了点了点头,他本就是一个杀伐果断之辈,“这件事儿儿子记住了,然而弘历毕竟是儿子的嫡子,儿子明天就出手敲打敲打他,他若是知进退,儿子就不再管他了,若是不知道进退,一味的想一些不该他想的,儿子再下重手。”
康熙对着雍正盯了一会儿,缓缓的叹了一口气。“罢了,这是你父子俩的劫数,在别的事上你倒是做的挺明白的,在这件事上怎么就看不透呢?不是你儿子想不想更进一步,而是他背后的人推着他向前进一步。弘历有这个心思,他背后的人也有这个想法,两方一拍即合,不管前面是阳关道还是独木桥,闭上眼往前走就行了。就算你这个时候把你儿子叫醒睁开了眼,但是他背后的手推着他往前走,你这就是白叫他了,这也就是上了贼船下不来了。”
雍正明白了,这是要让自己出重手,直接把弘历背后的人全部处置了,把那只无形的手给斩断。就算是弘历不乐意听自己的劝也没办法,到那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了资本和他兄弟竞争了。
老爷子毕竟是做过皇帝的,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问题所在。雍正听了,恭恭敬敬的趴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到了第2天,不知道这几个小兄弟是怎么想的?田蜜睡了一个懒觉,刚一睁眼就听见院子里面有小孩子在闹。
宫女看到田蜜醒过来赶快蹲在床边儿跟她报告,“今天休沐,刚才大阿哥和二阿哥抱着家中的小阿哥们一块过来了。三阿哥追了过来,把自家的小阿哥也抱来了。四阿哥听说了,就拉着五阿哥一块过来了。”
也就是说,如今院子里有五个家伙大眼对小眼,还有一群野猴子在闹腾。田蜜就恨自己为什么醒得这么早,为什么不再睡一会儿?
小的时候觉得小孩子多了还挺好的,现在一院子猴子,对待猴子这样的神兽,根本管不了那么多,特别是闹起来的时候声音太大,吵吵嚷嚷耳朵疼,简直是受罪。
康熙那老东西呢?“太上皇去哪儿了?”
“太上皇说,让诸位爷们儿等着您醒过来给您请安,他领着十七爷十八爷十九爷二十爷去骑马了。”
这老东西跑的挺快的。
田蜜只好慢悠悠的起床,起床之后。先是一群小猴子争先恐后的挤了过来,趴在蒲团上潦潦草草地磕了一个头当做请安了,随后不等叫他们起来,就一下子窜起来爬到炕上,鞋也不脱,在炕上打滚,翻跟头,拎着靠枕来回丢。
田蜜连笑容都维持不住了,这是皇家的孩子吗?这还有点规律吗?这简直就是野猴子。
一群熊孩子!
弘晖赶快来到炕边上一把,一个把自己家的两个皮猴子抱了下来扔到地上,又赶快把他二弟家的那个捞了过来放到地上。
最小的那个是弘时家的,这个时候尖叫着躲在了炕角,以为是跟他在做游戏呢,把靠枕挡在跟前,小脸上全是笑容。
他爹告了一声罪,跳到炕上去,他兴奋的尖叫。最后还是被他爹夹在胳膊下面弄了下来。
老太太把脸板起来了,几个大人让孩子们跪好,弘昼嬉皮笑脸的过来坐到田蜜旁边,搂着田蜜的肩膀摇晃了几下,“老太太今天怎么一早起来就不高兴啊?您这是不乐意看见孙儿啊。”
田蜜不是不乐意看见这几个大的,而是不乐意看见这几个小的。都是两三岁三四岁狗屁不通的年纪。跟他们说规矩他们也不懂,要是吓唬他们……这也不该是田蜜干的事儿啊,这就应该是当爹妈做的事儿。可是这些做爹妈的对这几个孩子都特别溺爱,特别是弘昀,这会儿眼巴巴的盯着他儿子,恨不得替他儿子跪在那儿请罪。
明知道弘昼的是在活跃气氛,田蜜还是忍不住伸指头在他的脑门上点了一下,“罢了罢了,都吃东西了没有啊?一块来吃点。”
吃东西的时候弘历的那张嘴停不下来,他也个有个儿子,如今还被人抱着不会走路呢。弘晖和弘昀的儿子都是嫡出,弘时成家有四五年了,他媳妇儿一直没怀孕,生他儿子的是一侧福晋。就这个弘历,田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看到孩子长得白白净净是个好看的孩子。没想到这孩子还有个花花肠子,他很明明白白的告诉大家,他就是喜欢长得漂亮的妞。
关于这个康熙还特意和田蜜说过几回,他说别管是老阿哥一辈儿还是这些小阿哥一辈儿,书房里面伺候的大部分都是太监。要真有侍女或者宫女,也就是在书房里面端茶倒水的。
当初老十五为了和某个宫女暗通曲款,把这个宫女安排在了书房,但人家也就是红袖添香,了不起拉拉小手互相眉目传情。
到了这小一辈儿弘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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