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不日就要凯旋,各部都要准备起来慰劳大军,抚恤的事儿赶快拿出个章程出来,随后叙功的表章就递进京城,吏部把这事放在前面,不可怠慢。”
各部官员领旨,京城里开始敲锣打鼓,这次出征,八旗子弟出去了不少,而八旗都是围绕着京城居住,得知将要凯旋,各家各户都喜笑颜开。
皇子们心里高兴不起来,老三心里没个主意,在家里和人商量,“当初老爷子说了,说大军凯旋了他就退位,你们说,他要传位给谁,这里面......有没有爷的事儿?”
结果这话转眼就传到外边去了,各家王府都听说了,连康熙都听说了,他这会因为大捷的事儿正高兴呢,听了这样的消息一点反应都没有,用他以前的话来说“他们的事儿朕都没兴致听,随他们去吧。”
不相干的人对这件事儿理论纷纷,十六赶快跑到十五家里去喘着粗气问:“你和老三那蠢人没别的来往吧,额娘刚才把我叫过去,让我问问你,你到底和老三勾搭在一块没?要是你们勾搭在一起了,额娘让我往你的脸上吐一口吐沫。”
“这是额娘说的吗?该不是你想吐我一口吧?”
“天地良心,这真是额娘说的,她说了,这个时候一定要吐,将来她被你连累了,东窗事发的时候都没机会吐你一脸,到时候再想着吐你就悔之晚矣。你别说额娘了,我就想说你,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老三那是艘破船,你怎么还跟他有来往。”
十五哭笑不得,“我怎么和他来往了,不就是和他喝了几回酒说了几回话吗?”
“你都不看看他现在还有人搭理吗?大家都不搭理他,你还和他一起喝酒,你都不知道人家背后怎么说你,都说你是三爷党!”
和弟弟没什么可说的,十五让人端了酒菜过来,两个人一块吃了,吃到中间,十六喝了点酒,忍不住叹息,“哎,要变天了。”
在十一家里,老九端着酒杯斜着眼睛看十一,“变天?变天还早着呢,西北凯旋的大军还在路上,七哥还要走一两个月才能到京城,不能刚回来就有人跟他说:七爷,您回来晚了,您走的时候是您亲阿玛当家,回来的时候,变成您兄弟了。
我告诉你们,老爷子会等到大军封赏完了才想着传位的事儿,然后是过年,过完年这件事儿再说。推来拖去算算有小半年呢,这小半年京城绝对不太平,到时候谁知道明年能不能变天呢。”
十一听了他的长篇大论,给他倒酒,“九哥,我瞧着这事儿拖不久,你不知道,老爷子身子......拖不得了。”
这确实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刚才还信心满满的老九难受的喝不下去酒,盯着窗外看了一会,“我是打心眼里盼着老爷子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五一声叹息,他的爵位还好,是个亲王,两个弟弟的爵位就差了点,要是等着新君封赏——新君愿不愿意呢?
而且宫里这两天有传言,说老爷子打算加恩孙子,把老七的功劳分给他的俩个儿子,一人一个君王。老七带着三个儿子去西北,一个继承亲王爵,两个新封的郡王爵,算起来一门三王,够显赫了,这是老爷子安抚老七。弘晖因为立下数次大功,老爷子也要给他一个郡王爵,而且,宫里传出的消息,老爷子打算让弘晖领正黄旗。
两黄旗和正白旗是皇帝亲领,兄弟们都没有办法插手,其他皇子更是眼巴巴的看着,没一点法子插手这上三旗的事儿,如今这正黄旗就归了弘晖这个做侄儿的。
想到这里,老五就替兄弟们委屈,这上哪儿说理去,要是弘晖自己求的,大家伙都能喷一喷他不守规矩,可是这是老爷子给的,能怎么说?这八旗事物老九都摸不到门槛,更别说十二十三乃至于十五十六十七这几个小兄弟了,如今让一个侄儿截胡了,这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老五叹气,“七弟虽然一门三王,比不过四哥家父子各掌一旗。”
这个消息十一也听说了,他没太多的想法,没爵位就没爵,反正饿不着自己,自己也不用出来干活。
“七哥家的那几个小子不成事儿,封他们爵士看着七哥的功劳,令七哥放心,弘晖这小子能成事儿,让他领正黄旗是因为给他加码,”说到这里,他对着哥哥们一挑眉毛,“老爷子这一步棋出人意料,如果真的是四哥坐了位置,你们说他怎么想?”
老五觉得老爷子这是不安好心,老九觉得这是老四的报应,大家都不多说,举起杯子,“一块干一杯,来来来,喝酒。”
“对对对,今朝有酒今朝醉,管外边的事儿干嘛?喝!”
四阿哥也听说这个消息了,他心里更多的是安心,他早就知道老爷子的心结,不想让弘晖走二哥的老路,给了弘晖正黄旗,就是让他手中有人马。将来位居东宫了,不像二哥那样没办法直接控制朝臣,还需要通过索额图串联。也就是说,老爷子真的不是哄自己呢,他是真的打算传位给自己。
要说这一步棋对未来有没有影响,绝对是有的,但是四阿哥觉得自己和弘晖将来不会走到皇阿玛和二哥的局面,四阿哥这会心里对这件事乐见其成。
这是在小范围内流传的消息,他回到家里看到弘历正和福晋说话,想要把这个消息跟福晋分享。
把弘历打发离开之后,夫妻两个私下的说了老爷子的这个决定。
四福晋没有四阿哥想的那么多,她只有高兴的份儿,“哎呀,没想到皇上对弘晖这么看顾,这么说,他将来就是正黄旗的王爷了?”
“嗯,”四阿哥在没外人的时候还是喜形于色的,“你明天进宫问问娘娘,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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