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的丧事儿该办了。朕⑺憬崧而居,为太后娘娘守灵。”
这句话刚说完,皇子们又在后面哭嚎,田蜜忍不住想要劝康熙,你身体都已经成这样了,别在折腾了,守灵这事儿本来就特别辛苦,你还要结庐而居。
结庐而居就是搭个草棚子,里面铺上点干草,越是辛苦越显得心诚。如今已经到了秋天了,早晚会有露水,到时候没被子,露水⑹了你的衣服,人再弄得生了病,岂不是得不偿失。
“表哥,太后娘娘走的安详,她要是知道你如此伤心,恐怕也会牵挂着您。让他老人家走得无牵无挂吧,”您还是别去结庐而居了。
康熙摇了摇头,“太后娘娘为朕着想,但是朕想到她老人家这一辈子……没有尽孝朕的心里不安。太后没有受过咱们家多少好处,却为这群孽障操碎了心。”
说完之后转头看了看这些皇子们,“也别跪着了,这是咱们家的大事儿,都起来吧,该干什么干什么,你们商量着把这件事做了。”
康熙既然这么说了,那么葬礼就进入了流程,宫外的宗亲就要进来哭灵了,在什么地方停灵,什么地方祭祀都要提前安排好。
因为前一段时间有准备,这些地方已经划分好了,如今第一件事就是撕白布做孝衣,孝子们要开始穿白了。
另外还有就是给蒙古太后的娘家送信,让他们过来送太后最后一程。还有嫁到蒙古的这些公主郡主们也要回来哭灵。这个葬礼不是十天半个月能结束的,慢了一个月,长则三个月才能把事儿办完。
接下来的日子都不好过,大家都有心理准备。
这些皇子们退了下去,屋子里面一下子空出来了一大片地方。福晋们也退了下去,连着各宫妃都从这间屋子里面退去了。
等到屋子里面的人退下去之后,田蜜扶着康熙站起来。两个人互相搀扶着来到了太后的床前,太后的表情看上去平静而又慈祥,带着酒足饭饱的满足,能看得出来走的并不痛苦。
康熙忍不住心中一叹,“皇额娘来到咱们家,实际上没享过多少福,早些年反而战战兢兢。”
“可不能这么说,您登基之后上有太皇太后照顾着,下有咱们这些小辈们孝顺着,这几十年来的平静足以把前面几年的担惊受怕弥补了。”
“希望皇额娘也是这么想吧。”康熙感慨了一句,伸手搂着田蜜的肩膀,两个人并肩看着太后的遗容。
康熙忍不住把自己的⑺憬擦顺隼础
“这么多年过去之后,到了老年,朕一直在想,朕这一辈子究竟对不起谁?思来想去,外边的那些朝臣们朕没有对不起的,旁边的这些宗亲们也没有对不起的,可唯独内宫当中,对不起的是你们。”
田蜜侧过头去看着他的脸,康熙继续讲了下去,“朕对不起你,对不起赫舍里氏,对不起钮钴禄氏。如果硬要比较一下的话,实际上是最对不起你。当初小的时候给了你承诺却没实现,让你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这些都过去了。”
康熙摇了摇头,重点儿他没有讲出来,重点是康熙不想让佟氏女生孩子。早些年表妹想要个孩子想疯了,可康熙就是不同意。
“朕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儿,你却对朕一如既往。如今思之令人羞愧,所以……朕⑺阋院蟮娜兆雍煤玫呐闩隳恪!
田蜜觉得他可能是被太后的去世刺激到了,忍不住用胳膊搂着他的腰,另外一只手在他的心口处轻轻地揉了几下,“别想那么多了,想那么多对身子不好。这几天您也累了,等一会儿去睡一觉喝点参汤,守灵也是个体力活。也别想着结庐守孝了。有一句话我说了你也别恼,您如今一把年纪了,比不得当年了,所以就多保养,别逞强了”。
“你说的对,确实是一把年纪了,不该再逞强了,所以以后咱们两个相处的时间多了,国家大事朕也不管了,朕⑺恪…”他俯首在田蜜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出来,“传位。”
田蜜听完之后脸上的表情变了,传给谁?
可康熙不⑺阍俳幼磐下说,康熙自己都拿不定主意把位置传给谁。
田蜜心跳如鼓,“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跟我说了?”
“如今皇额娘去世,朕刚才的样子你也看见了,假如朕有个万一,主持大局的人就剩下你一个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到时候他们兄弟们在紫禁城里面动刀子了,他们是真的不会听田蜜的。
“这…!”事到临头田蜜反而有一些慌乱,“表哥,这件事关系重大,我怕办不好,你别交代给我。”
“把你整顿内务府的气势拿出来,放心,这几个孩子里面有不少人承你的情,到时候要是有刺头不听话,他们自然会听你的把刺儿头给料理了。这也是无奈之下为之,朕尽量撑着,尽量不让你插手这种事儿”。
田蜜还想再说,这个时候门外有人叫了一声,“娘娘,该给太后换衣服了”。
这是福全的福晋,她刚才和常宁的媳妇儿一块儿去取寿衣了。
康熙把手放在田蜜的肩膀上,“这件事你知我知,不可再让第三个人知道,跟你说,这件事你烂在心里就行。心里面要有个谱,到时候如果真的事不可违,该怎么做你自己是明白的。”
说完之后又看了看灵床上的太后,转身退了出去。
门外不仅有两位王府福晋,还有各王府的女眷。
她们在极短的时间内赶到了宫里,康熙对她们也没什么交代的,转身出了太后的寝宫。
走到慈宁宫的院子里,他就听见宫城四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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