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开凿石窟,他自己已经决定要刺血写血经了。
这兄弟俩一个比一个拼,一个是出钱出力,另外一个是出血。
这么一来,就表现的其他兄弟对于太后的病情就极为不上心。
有了这样的衬托组,让大家这个时候都说不出话来。这群人不怕出头,就怕落后。大家赶快把二十四孝的故事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想要从中借鉴一些办法,但是发现根本没法借鉴。
比如说老九在心里面想着二十四孝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郭巨埋儿!这是多傻的人才会把自己的儿子埋了,换成自己,别说儿子了,就是家里面的那些丫头片子自己都舍不得埋了。
眼神往右瞟了瞟,发现老三已经筹谋着出钱了。眼神儿往左瞟了瞟,发现老十四已经决定了要写血经。
右边挨着的是老七一脸正气,左边挨着的是老十,和十阿哥一起长大,老九就知道,十阿哥这个时候是魂游天外,根本就是最不积极的那个。
眼看着过了一会儿,其他儿子表情变了又变,但是都没有一个出来表态,康熙摆手让他们退下了。
刚才那俩办法,皇上没说行也没说不行,所以一群人出来之后大家都在想:老爷子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康熙对于这些神神怪怪的东西并不是特别热衷。他这一辈子也不是没有过病急乱投医的经历。他也特别相信某些时候天地之间自有福气庇护着自己。
可是他对于那些长生烧香甚至是其他的手段表现得不屑一顾。他之所以对这件事不表态,就是要看看这一些孩子们都有什么样的招数。
有些人不说,但是有些人心里面已经有了计较。
果然,当天晚上老五就把自己的铺盖搬了过来,他告诉康熙自己是太后养大的,无论如何自己这个时候就要尽孝了。
老五说的情深意重,又点出来了田蜜身体不好,也在养病的事实,说是平时已经辛苦田蜜了,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更不能退却,要亲自守护着祖母,让嫡母多多休息。
康熙点头,就让人把田蜜叫了回来,让老五在太后的病床前面打地铺。
不知道太后什么时候病好,反正老五不是一天两天能脱身的。
老四这个人就比较拧巴,他悄悄的做好事,比如说施米铺路修桥,把这种事儿做出来之后,还要保证自己不传出去,让别人慢慢发现。
力求这件事做得自然无痕迹,一定要让这个消息传到皇父耳朵里的时候,不会让皇父想起自己是沽名钓誉,故意邀买名声。
然而大家都知道彼此是个什么样的角色,老九就对四阿哥的事儿在家里面骂骂咧咧讥讽了几句,“他这是什么?这分明就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十阿哥就劝他:“你别这么说,小心祸从口出,四哥的心眼儿不大,他要是知道了,能记你好几年。”
老九不在乎的哼了一声。
十阿哥就提醒他:“你别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咱们怎么办呀?眼看着各位兄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咱们也不能落了人后呀。”
老九忍不住用眼睛斜着看了一眼十阿哥,你这个时候着急了,你比其他人都乐意拖后腿儿,这个时候倒是显得积极起来了。
“这事跟咱们没关系,咱们不跟着他们一块凑热闹了。”
十阿哥摇了摇头,“九哥,话不是这么说的,咱们自然是不愿意跟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别苗头。说白了,他们这个时候表现的积极是表现给皇阿玛他老人家看的,让皇阿玛他老人家觉得他们都是好孩子。咱们这个时候积极,也是为了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不只是把五哥养大了,当初我也被太后娘娘养过。要是不做点什么,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老九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觉得十阿哥这话说的也对。
兄弟俩就坐下来好好商量了一番,他们俩说的话很快就传到了四阿哥的耳朵里,四阿哥听了老九和老十的谈话,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这俩东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谁当了婊.子又立牌坊?!就许他们俩为太后娘娘着想,难不成爷就不管太后娘娘了?”
四阿哥觉得自己甚是委屈,自己是真金白银花出去了,不只是在京城为太后娘娘祈福,往南边几个省,自己也是做了很多好事,修桥铺路舍米舍粥。
自己也是用心做事了的,为什么不能让皇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