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八爷遥遥领先,为了给八爷铺平道路,皇上也要把他按到咱们娘娘名下。就凭着良妃的出身……还是算了吧。”
良妃这种人,哪怕是身份抬得再高也不能抬到皇后的位置上。所以说皇后这个位置除了皇贵妃娘娘没有合适的人选,太子这个位置除了八爷也没有合适的填补。
这正好皇后没儿子,太子生母的身份太低。两家一拍即合,算得上是双赢的事。
法海被鄂伦岱的这种歪理气的说不出来话,夸岱当场表明自己的态度,“你们谋划这事的时候别算上我,我丢不起这种人。”
说完之后站起来就走,鄂伦岱吆喝了两声,见他急匆匆的走了,赶快看着佟国维,佟国维对夸岱的这种态度早就预料到了。“不必管他了,咱们赶快商量一下这件事该怎么办,派个人跟八爷好好的说一说才行。”
鄂伦岱主动把这件事接了下来,跟大伙商量好了词儿之后,急匆匆的离开了。
岳兴阿总觉得这件事有点不保险,看了看角落里面站着的几个堂兄,有一个堂兄还是驸马,然而这个做驸马的堂兄脸色不太好,摇了摇头。
其他几个人一看都忍不住唉声叹气,不止是岳兴阿,大伙都觉得这事儿有点悬。可是上一辈的人觉得这件事成功的几率很大,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
夸岱离开佟国维的府邸之后,在路上骑着马越想越觉得叔叔可能是老糊涂了。
他在马上叹了几口气,夹了一下马肚子,向皇宫方向去了。
看来这件事还是要跟皇上说一声的,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件事就是自己家的人在算计皇家。而且最近一段时间皇上的脾气很不好,要是让皇上知道这件事了,会不会恼了佟家?
夸岱越想越觉得没谱,但是自己的这匹马已经走到皇宫门前了,来都来了还是进去说一声吧。
夸岱到乾清宫的时候,康熙正在看封后的流程。因为田蜜病的起不来,内务府制定的计划是不让田蜜参与的,过程就显得简化了很多,但是康熙觉得不行,如果简化了就体现不出皇后的威仪。步骤不能简化,还要更复杂一点才行,就在他拿着流程仔细推敲的时候,夸岱来了。
“来了正好,内务府刚把封后当天得安排送了过来,你来瞧瞧。”
夸岱这会儿有些心烦意乱,翻了几下发现自己看不进去。
抬头看了看康熙,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康熙就盯着自己。
“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朕说?看你心浮气躁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小事呀。”
“这都被您看出来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娘娘这边儿……”
“表妹这边怎么了?你打听到了名医”?
“哦……已经有消息了,说是江南有一个,您也知道奴才以前在江南有几个草莽朋友,他们帮忙问的,虽然那个名医名声不显,但是治过的都活着呢,而且人家也愿意来京城一趟,他们给奴才传信,奴才已经派人去接了”。
“治过的都活着?”
“嗯嗯,就是没治死人,还有这个大夫年轻了些,让人觉得有点不靠谱,除了这些没其他毛病。”
只要有名医的消息就行,康熙听了从座位上下来,背着手在夸岱跟前走了两回,“你把这个消息跟朕仔细说一说,朕派人过去,朕就担心好好的一个人在路上走着走着没命了,朕和表妹相伴这么多年,要是她有个万一,朕心里面空落落的,跟让人剜了一块肉一样。这群小兔崽子们都知道朕和表妹的感情好,想要朕的半条命,只需要让表妹有意外就行了”。
夸岱忍不住说了一句:“何至如此!”
“怎么不到如此地步?要是不到如此地步,你也不会这个时候跑过来吞吞吐吐不愿意说实话了。说吧,是不是那群小兔崽子在外边又做什么事儿了?”
到了这个,夸岱心一横:“您听了之后可别生气,奴才的叔叔想了个办法,说是把八爷记在娘娘名下,家里面有人觉得这主意不错,大部分人都觉得这主意太了……”夸岱看了看康熙的脸色,看他脸上根本没有表现出喜怒,只能接着往下说:“奴才觉得您不会同意的,娘娘也不会同意的。”
“看来还是你和朕与表妹的关系亲近呀。这个消息朕已经知道了,不必多说,朕心里面有数。要不要到后宫去瞧瞧表妹?她这两天醒着的时间有些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