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 宫里面接连发生大事,每一件事都和他们将来命运的走向息息相关。
不可否认,皇上已经老了。
太子爷那边倒下去之后, 新的太子爷是谁呢?
良妃这个时候异军突起,她自己就觉得所有事情还没弄明白呢,晕晕乎乎的手中被塞了一份圣旨, 紧接着一张张笑脸涌过来说了一遍又一遍的恭喜。
怎么可能呢?自己怎么可能成为妃呢?
可是一切又是那么的真实,良妃从接到圣旨的那一刻到最后天黑, 整个人都迷迷瞪瞪的, 两只脚像是踩在云彩当中,整个人走路就像是在歪着的。
到最后大家都退了回去, 她要休息了, 宫女们扶着她躺下去给她盖上被子,端着蜡烛要走的时候,她忽然坐起来一把抓住了宫女的手。
“我刚才似乎是做了一个梦, 梦见你们八爷跟我说我成妃子了。”
宫女看她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娘娘, 您怎么到现在还不相信您真的成了妃位上的贵人呢。”
“怎么可能呢?我是个辛者库罪奴,皇上是绝对不会让我当妃子呢”。
“娘娘,八爷说了, 你以前的事可不能再说出来, 都已经过去了。现在这事都是真的,您别不相信了,早点睡吧,明天还有各宫的娘娘过来给您贺喜呢。”
良妃被宫女哄着躺了下来,今天的事真的是太令人出乎意外了,她辗转反侧睡不着, 直到后半夜之后才沉沉睡去。
而废太子回到了毓庆宫和十三阿哥回到阿哥所的消息也传的沸沸扬扬。
和这两个人的失意相比,八阿哥那边就显得春风得意。
这种春风得意的来源就是良妃封妃,首先别人封妃的旨意都是礼部送来的,而良妃之所以有今日,全是因为这个儿子,八阿哥的能干,再加上他额娘的突然升职就让人浮想联翩。
宫里面的一块砖头就会说话,更别论这个时候了,那一些精心计算的对话讨好鄙视在紫禁城的任何一个角落里时时刻刻的上演。
昨天在上书房还受到优待的弘晖,今天回到田蜜跟前还带着几分不高兴,“娘娘,孙儿也就得意了一天,昨天还巴结孙儿的那些人今天都纷纷的缩了回去。”
田蜜看他撅着小嘴就忍不住好笑,“怎么了?患得患失了?”
“就是心里不好受,这群家伙昨天对着孙儿卑躬屈膝,今天就当时没看见孙儿,能躲就躲,躲不掉了才跟着上来请安问好。”
“可不就是这样吗?这样也挺好,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人情冷暖。”
“孙儿已经感受到了。”
就在这个时候,承乾宫外边忽然传来几声笑声,田蜜也就是抬头向着庭院的方向张望了一眼。
弘晖从外边进来,当然知道外边宫道里面是一个什么样的盛况,后宫的这些娘娘位高权重的都还好,没有出面,那些常在贵人甚至是嫔,都上隔壁巴结去了。
人多了遇到一起的时候,免不了说说笑笑,不管心情怎么样,大家表面功夫做得都好。
但是弘晖有些不忿,“这些人真够白眼狼的,当年要不是娘娘看顾着她们,有些人现在都成一把黄土了,如今一股脑的巴结隔壁去了,如此迫不及待的样子真是吃相难看。”
“有什么吃相难看,也就是提前给宫里面的女主子请安问好。这些人不知道老八他媳妇儿的厉害,要真是良妃当家作主了,老八他媳妇儿就能把手伸到整个后宫里来,这人和太子妃不一样,太子妃是真贤惠,人家是真刁钻。”
说到这里田蜜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咱们祖孙如今在宫里面已经不吃香了,要赶快避一避风头才行。”
弘晖扭过头,脸上写满了疑惑。
“天冷的太狠了,也快过年了,每当到过年的时候也是我最忙的时候。我也该病一病了,趁着这个时候把手里那些细枝末叶的活交给隔壁的。”
“娘娘何必对她服软,”弘晖生气了,整张脸鼓了起来,跟小包子似的。
他虽然还不满十岁,但是已经有了少年人的冲动和易怒,“虽然隔壁看着马上就要一飞冲天了,但是她基础太薄,想和娘娘比差的太远,跟娘娘比肩她还需要在回山修炼千年,娘娘又何必给她脸?”
“你不懂。”
田蜜果然第二天病了,开始发烧,咳嗽,胸闷,喘不上气。
早上把病情报到康熙跟前,到中午田蜜就起不来床了,太医在康熙过来的时候就悄悄的回话,“娘娘必须躺着,如果坐着气儿上不来更难受。”
“快想想办法,你们这群奴才也真够没用的,这么多年了,皇贵妃的病情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药方改了一回又一回,病情是越来越重,要是皇贵妃有什么三长两短……”康熙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凶相毕露,吓的的太医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康熙赶快到了寝宫看到田蜜确实是呼吸困难,忍不住伸手拉着田蜜,“怎么这么不小心?明知道天冷了就应该保重自己”。
“昨天,咳咳,昨天养着的那只猫崽子跑到外边去了,我也就是打开帘子往外边看了一眼,没想到吸了一口冷风就成这样了。”
说完之后,急速喘息。
“让老四家进宫伺候你。”康熙一句话拍板定案,四福晋就收拾东西到了宫里伺候着,太医那边给出来的交代是这个病在年前需要养着,到了年后天气暖和了就能缓解。
在康熙看来,这还是因为冷的关系,让人把火炕烧得更热,屋子里面多摆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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