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背在身上了,想要脱身最起码能丢掉半条命,就算他死鸭子嘴硬一直不承认,能对如今的局势有什么改观吗?奴才最近一段时间听说有人主张废了太子另立贤明,朝廷里面已经有了这样的呼声,将来声浪越来越大,太子将来未必是太子呀。所以做了就是做了,没做也就没做。奴才觉得他没必要为自己说慌。”
不一样,做了就是乱臣贼子。康熙听了之后想了一会儿,摆了摆手让他退下。
夸岱走了几步,赶快又回到了康熙跟前,“不管二阿哥有没有做出这样的事,毕竟是您的儿子,更是皇后的嫡子,血脉高贵,不是奴才等人能低看一眼的。奴才听说最近二阿哥处境不好,火盆儿用不上,连条毯子都没有,大冷的天儿,这可是要冻坏人的呀。”
康熙听完之后瞪了他一眼,“滚滚滚。”
等到夸岱走了之后,康熙忍不住问身边的李德全,“老二最近怎么样?病了吗?这一路回来夸岱可没委屈到他,如今有谁刁难他了吗?”
“奴才这就去问问。”
康熙背着手在书房里面走了一会儿,脑子忍不住的回忆起田蜜昨天晚上跟他说过的话,“一个太子养了这么多年,手把手从小教,格局眼光自然是比其他人高,一时走错了路,咱们做爹娘的也要原谅他。
养孩子就是这样,从小到大哪能是顺顺利利的,只能是在他们不断犯错,咱们不断给他们收拾烂摊子中过日子。
不如趁着这件事儿借坡下驴,废了他的太子之位,将太子之位悬而未决,让老二一家搬出宫和其他皇子一样过日子,将来要是有人比他强就另立新太子,如果没有人能超得过他就重新立他为太子。”
康熙想到这里,心里面已经同意了几分废太子的建议。
最重要的是田蜜的提议让康熙很心动,那就是将老二封为亲王,让他搬出去住。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就当没有发生过……可能怎么会没有发生过呢?其他人如何看老二?
康熙心里面对这件事有几分犹豫,正在御书房里转来转去,李德全回来了。
“门外有奴才给您禀报二阿哥的处境。”
随后就有一个侍卫过来跪在康熙跟前,把老二这几天受到的待遇说了出来。
老二被关在上驷院的马厩里,马厩也就是一个棚子,三面透风,大冷的天儿,那里也只有一把稻草,昨晚上又下了雪,寒风呼啸,他就躺在风雪里。
今天早上人都已经发热了,直到中午才有人给他问诊。
康熙听了忍不住瞪了眼,“他到底是朕的儿子,如今还未定罪,怎么就有人敢如此糟蹋他?谁负责看管老二?”
这侍卫报了一个人名,康熙眯了眯眼,又让人查看管老二的人是谁的门人?
随后就有消息报过来,这个人是老大的心腹。
“老大这是想要弄死老二呀。”康熙又觉得心口有些疼,李德全赶快扶着他坐了回去,拿了一枚药丸给他。
康熙忍着心绞痛过去之后,让人把他几个儿子叫过来,等儿子们来了之后,他劈头盖脸就骂老大。
老八悄悄的注视着皇父的脸,见他嘴唇青紫,脸色雪白,悄悄的把头低了下来。
老爷子特别生气,儿子们跪倒了一地,听着老爷子在上面咆哮。
特别是老大被骂了一个狗血喷头,康熙平时说话的时候就阴阳怪气,恼怒之下对着老大更是骂人,不带个脏字,但是句句诛心。
就在康熙盛怒之时,老三往前爬了几步,他觉得如今机会到了。
“皇阿玛,儿子有事要向前说,大哥诅咒了二哥,奴才的人亲眼看见大哥寺庙里面挂着一整个屋子的白幡,上面写着二哥的姓名和生辰八字,那些妖僧们天天往上面泼污血。”
“巫蛊!”皇子们的心头只出现了这两个字儿,康熙整个人一下子倒在了椅子上,李德全赶快扶他。
康熙看着老大,老大明显的慌了。
康熙哆哆嗦嗦的吐出来一个字儿,“查!”
他坚持着坐直了身体,“让雅尔江阿过来,调集正黄旗人马,让雅尔江阿带队,把将寺庙包围住,一只苍蝇都不要放出来”。
传令的侍卫已经跑了出去,众人面面相觑。
跪在队伍最末尾的是十六,忍不住喃喃自语,“三哥是怎么知道的?”
虽然声音小,但是屋子里面太安静了,这句话还是传到了康熙的耳朵里,康熙把李德全推开,站起来来到了老三跟前。
“你小兄弟问呢,这件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众人都看着老三,老三这个时候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咽了一下吐沫,“儿子去年的时候听说了太子有些不堪,那个时候儿子怀疑他是中邪了,果不其然,一开始的时候大哥是拿鸡血,后来是用的女人的经血……”
康熙发现自己的心绞痛越来越严重,但还是一巴掌呼到了老三脸上,“真好呀,真好,老大算计老二,老三黄雀在后。”
这几天的事情彻底撕开了一家人温情默默的面纱,每个人的面目都变得狰狞了起来。
康熙挥手让跪在最后的十五和十六退下去,“没你们俩的事儿,回去读书吧,其他人就不要走了,在这里等着雅尔江阿。”
十五十六退了出来,两个人四条腿跑得赛过风火轮,一溜烟儿的跑到后宫去了。
随着他俩进来,后宫的娘娘们前后脚都得到了消息。
老大诅咒老老二,老三在一边看着。
惠妃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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