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老大说的口干舌燥,他刚刚说完他和太子关系好,看见老二进来却是忘了刚才说的话,忍不住眼睛都瞪直了大骂了一声:“胤礽,你这个不忠不孝的东西,你要是有点羞耻之心,这个时候就应该自尽。”
“哼”,老二冷冷一笑,“皇阿玛,不管您老人家相信不相信,儿子绝对没有做出来如此对不起祖宗的事。儿子更没有做出来对不起您的事儿,儿子今天有这样的祸,也是因为儿子从小就是太子。儿子想了半年,觉得这太子不做也罢……”
一句话没说完,康熙站起来一巴掌扇了过去,“你再说一遍?”
“儿子说儿子从来没有做对不起祖宗和您的事,儿子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做太子……”
老八刚才听太子说第一遍的时候心里忍不住一跳,赶快转头看了看康熙,康熙已经气得额头冒青筋。
等到他就说第二遍的时候,康熙打了他一巴掌,回身跌跌撞撞的坐在椅子上,用手捂着心口。
“滚,滚远点。”
老八一直盯着康熙,看他把手放到心口,久久没有放下来,忍不住眼神眯了一下。
而老大这个时候已经上前去,提着老二将他拖拽出了帐篷,老八弯腰一块退出了帐篷。
帐篷外面站的人特别多,其他几个皇子都在帐篷外边,老九上前一步,“八哥刚才是怎么回事儿?”
十四也跟着挤了过来,“我刚才够果决吧”?
八阿哥想说话,看见四阿哥走了过来就把嘴闭上了。
四阿哥过来对着老十抱了抱拳,“十弟,刚才多谢你替老十三说话了”。
老十三满不在乎,“我也是实话实说。”
四阿哥今天对老十的印象特别好,“那也是你为人厚道,刚才整个帐篷里也只有你替他说话。你的恩情哥哥忘不了,到时候必有厚报。”
四阿哥说完之后扭头走了,老九拉了一把弟弟,“到底怎么回事儿?你怎么跟他们牵扯上了?”
“大哥说十三是太子的帮手,我不信,就在皇阿玛跟前替老十三说了一句,我说的是实话……”
“十弟,”八哥忍不下去了,哪怕这个时候人多眼杂,他也想跟老十说你个棒槌,你知道你刚才差点儿落一个什么样的下场吗?你知不知道你在这里面充的是什么角色吗?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是哪一派的?
看老八急了,九阿哥赶快挡在了老十跟前,“八哥,他就是个憨憨,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连皇阿玛都不跟他一般见识。”
老八气的扭头走了,老九没有追上去,拉着老十回自己的帐篷了。
康熙坐了一会儿,之后发现心绞痛缓解了下来,哆哆嗦嗦的从荷包里的夹缝中抠出了一粒药丸,塞到了嘴里。
到这个时候已经感觉到了,如果再被这几个小子气下去,自己真的可能会一命呜呼,刚才距离死亡是那么的近。
但是眼前的事儿不能不解决,天气越来越冷,外边儿的寒风呼呼的,没过一会儿,大臣和王公都已经来到了帐殿前面。
也只有少数人才能进去,其他人在寒风中等着,外边儿大风在刮,天气阴沉沉的,没过一会儿飘了雪花下来。
塞外的冬天来的特别早,风雪又特别的大,众人哪怕衣服穿的薄,哪怕没有防寒的东西,这个时候也只能站着等着。
因为大家都知道这种时候一个不慎人头就落地了,这一会儿大家没心情去考虑外部环境,都在心里面想着该怎么走关系才能脱了和太子的联系。
福全和汉官张廷玉在灯下看着这一封密信。
福全看了之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心里面觉得这事不是他太子做的,但是有这封信在这里,还有太子的侍卫也参与了谋反,人证物证都有,这个该怎么说?
哪怕是想给太子讲清,这个时候也讲不出来了,福全嘴张了张,到底还是闭住了。
康熙看着张廷玉一直在灯下瞧着这封信,忍不住问:“看出什么来了吗?”
“臣还真的看出一点名堂来,”张廷玉端着蜡烛拿着信走到了康熙旁边,将信递了出去,把蜡烛凑近了一点,“您仔细瞧瞧这个印章,太子的印章奴才见过,平时留意了一下,您再看看今天这枚印,虽然有几分像,但是……”
康熙忍不住凑近,将信纸凑近了蜡烛仔细的看了看,在一个字的某一笔划,有个勾处理的太刻意了。
康熙开了之后,赶快把信纸递给了福全,福全凑到灯光下瞧了瞧,“要是张大人不说,奴才也没看出来”。
康熙就告诉旁边等着的侍卫,“把太子的信印拿过来”。
说完之后他站起来背着手在福全面前走来走去,“刚才太子在朕跟前说这事儿不是他做的,你觉得他会不会让人刻了一个假印?”
“这?这种事奴才也说不清楚”。
康熙心里面发散思维:“会不会这小子做了两手打算,刻了一个假印,如果事情成了他就顺势把这事情认下来登基为帝,如果这件事没有成功,他就把事情推到别人头上,说是有人故意刻了自己的印章,目的就是陷害他。”
张庭玉的嘴角抽了一下,赶快把头低了下来。福全觉得应该不可能吧,太子至于这样吗?但是这话又不能说,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一句话说不好,将来就可能会被清算。
“皇上,奴才觉得这件事儿还需要细细查访。”
“嗯!可是他那些侍卫怎么解释?要是有一两个,还能说这些侍卫背叛了主子,可是他那些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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