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丹盯着这个老太监,又不敢光明正大地看,只能和人说话的时候只能从眼角里面瞧着。
就在这个时候,四阿哥忍不住问了一句:“跟你说话呢,走什么神儿啊?是不是昨天没休息好?”
“不是,就是……就是屋子里面的火盆太多了,我觉得有些热,想出去透透气。”
四阿哥没有多想,嘱咐他快去快回,等一会儿就要吃饭了。
扬丹出来之后站在台阶上向外看,刚才那个老太监早就没了踪影,他是不会记错的,这个老太监是皇阿玛盯着东宫的眼线。
如此公开的场合如此人多眼杂,这个老太监居然敢过来悄悄的汇报,可见是大事儿。
想到这里扬丹担忍不住叹气,自从自己接了通政司的差事,总觉得看谁都不怀好意。大过年的,因为这件事使得他本来高兴的心情去了七分只剩下三分,这三分只够他强颜欢笑。
在扬丹看来,或许是过不多久宫里就要发生大事了,可是一直风平浪静,直到年过去了之后。宫里宫外都没有事情发生。
这让扬丹松了一口气,春季和夏季没发生什么,只是在夏季的时候,康熙决定在秋天到塞外去一趟。
这一次去塞外和去年去江南一样,都要把太子带上。
除此之外也会把八阿哥和大阿哥带上,田蜜以为自己这次也会跟着去,早早的就让人收拾的东西,可是临出发前十天,康熙说不让田蜜跟着一块奔波了,让她在京城好好休养。
田蜜心中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康熙还担心田蜜多想,特意给她解释了一下:“你最近一段时间休息不好,要是跟着长途颠簸对,可能会有些病痛。塞外又不是没去过,今年就不去了,明年咱们一块儿去”。
田蜜答应了一声,康熙在走之前仍然是交代田蜜守好门户,照顾好太后和皇子皇女。
队伍走了没多久,整个京城都沉寂了下来,宫中女眷们都在畅春园里。除了老七和老五,其他人也都跟着一块儿去了。连十五十六十七十八都有了名额,田蜜觉得,如果没有推测错的话,今年可能会是太子倒霉的一年。
太子自从去年从江南回来就表现的不正常,时而癫狂,时而落寞。最近一段时间倒是没惹出什么乱子,但是田蜜却记着历史上就是因为在塞外偷窥帐殿,太子才会被废。
就在田蜜心中七上八下的时候,四福晋抱着弘历带着其他孩子一块进宫了。
“四爷走的时候吩咐过,说是今年您独自在宫里,过不久又是您过寿的好日子,就让儿媳妇带着孩子们过来经常来给您请安,陪着您热热闹闹的过寿。”
田蜜不在意的摇了摇头,“你们两口子总是担心我在这里没人说话,我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这两天忙的脚不沾地儿。十一的媳妇儿订下了,扬丹的媳妇儿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他们哥俩年纪都是一样的,虽然房子都盖好了,但是我总要给他找个媳妇才行呀。”
扬丹前不久有了一个贝勒的爵位,最近一段时间经常搬到外边住,偶尔才会来园子里。
田蜜也不知道他天天都在忙什么,反正不经常见到他人。
想到这里田蜜就免不了在四福晋跟前抱怨:“这男孩子要跟女孩子不一样,小格格们就是养大了也不会到处乱跑,小阿哥们可不一样,长大了之后三根绳都拴不住他们。这一段也不知道扬丹干嘛去了,找他都找不回来。”
四福晋听了想了想,把孩子们撵出去,“额娘,是王府里面出事了。”
“王府怎么了?”
“老王爷怕是不行了。”
这可是一个很严重的事,田蜜听了之后立即坐直了身体,“这么大的事儿我怎么没听说?”
“这种事毕竟不吉利,而且……” 四福晋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王爷是肺上出了毛病,最近一段时间已经在咳血了”。
田蜜的肺也不好,最近一段时间时常喘不上气儿,更要紧的是田蜜年轻的时候喝点药还有缓解的余地,如今四福晋听说田蜜后背心儿那个地方老是特别疼,不管怎么喝药都治不过来了,为了这个事儿自家爷还特意找人打听了一下,人家说这是肺上的毛病。
有经验的老大夫都说,年轻的时候说不定是半片肺叶子有毛病,如今后背开始疼已经是整个肺上都有毛病了。
简王雅布也是肺疾,不仅是民间的那些大夫,连那些太医院的太医们也说药石难救。
四福晋担心田蜜从别人身上想到自身,紧张的盯着她的表情。田蜜没想那么多,假如今年扬丹他亲爹不幸挂了,扬丹是要守孝三年的。
“恐怕扬丹这婚事儿不好说了,这次可惜了,怎么在这个结骨眼上……老王爷那个人当年对老四挺照顾的,你既然知道这件事了,家里面能帮上忙就帮一把,毕竟四阿哥不在家,要是帮不上忙在其他地方尽一份心意也就行了。”
四福晋看田蜜没有什么其他额外的表情赶快点了点头。
田蜜忍不住埋怨扬丹,“这孩子,他阿玛病了,他怎么不来跟我说一声?”
“您不知道他们家的事情有多复杂,扬丹兄弟在这件事情里面是左右为难。他阿玛想把他那几个弟弟保下来,但是雅尔江阿又想着赶快清算了这几个弟弟。老王爷想把这几个小兄弟托付给扬丹,雅尔江阿又经常堵着扬丹,让他别插手,这件事儿满京城都知道了”。
唉!
田蜜只好叹气一声,因为田蜜知道雅尔江阿哪怕心里面再不满也不能对这几个弟弟怎么样。毕竟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雅布为康熙出生入死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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