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送来”。
田蜜点了点头,让自己身边的奴才把他送走。
这个晚上大家都没睡好,很多人都在想,假如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该怎么做?
如果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康熙没有挺过去,很多人的命运都会发生转折。
康熙也在想,以太子现在的脾气,对东宫的那些女眷都不假颜色,更别说对后宫的这些女人了,这些女人和他有什么关系?说白了,除了皇贵妃和妃子这几个人要紧一点之外,其他人都相当于他阿玛留下来的侍妾。有哪一家的家主对老家主留下来的侍妾有好脸色的?
而且太子自来高高在上,跟其他兄弟们感情不好,如今朝廷里面一团乱麻,江南的水也特别深,更要紧的是京城也不太平。
京城的这些族人总想着不劳而获,总想从宫里面弄一些好处,可是庞大的家族被财政供养,孩子越生越多,以后只能拖垮财政。所以绝对不能让宗室再次掌握权力,不能让他们的势力死灰复燃。
这个时候正是要兄弟们团结在一起,凝成一股绳,一起整治朝廷乱象的时候。可太子不具备把这些兄弟们拧在一起的本事。
康熙这个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不可避免的脸上挂了一对黑眼圈,脸色也显得特别差。很多人都听说了,他之所以晕倒是因为熬夜太久。所以在没商朝廷大事之前,大家都劝他保重身体,以后要早点休息。
康熙早早的就传话田蜜在那边准备一桌素菜,到中午了就坐着轿子到凝春堂去吃午饭。
等到康熙坐下来之后,他从袖子里面抽出来一只细细长长的盒子交给了田蜜。“这里面是苏合香,取一两香丸,用两斤米酒,做成苏合香酒。偶尔饮用有大好处。”
田蜜把盒子接过来,抽了上面的木板看了一眼,里面密密麻麻的放着小颗粒状的苏合香丸。
“放心吧,这东西我亲自收着。”
康熙点了点头,看田蜜把盒子锁了起来钥匙挂在了脖子上,两个人才开始吃午饭。
康熙在昨天晚上都在想,要不要让表妹更进一步成为皇后?
假如自己下次运气没有这么好,一下子晕过去没再醒过来。到时候国之大事就绕不开她,她也不会再被众人撇在一边。到时候新君继位,无论如何也不会对她不敬。
表妹成了皇后,进一步成了太后,对这些后宫的女人还有那些年幼的皇子皇女都能照顾几分,这些女眷幼子不至于没人给他们做主。
想到这里,他用筷子夹了些莲藕放到田蜜盘子里,“多吃点,以后咱们也讲究一些,多吃素和瘦肉,那些肥肉不能多吃”。
“别管我了,你也吃点,昨天是不是没睡好,看着您这脸色到现在还没养过来呢,等会儿吃完之后睡一觉吧,睡好了再去书房。”
康熙点了点头,吃完饭之后和田蜜在院儿里溜达了几圈消了消食,就躺在田蜜的床上睡午觉。这一觉睡得特别久,到弘晖从学堂里面放学跑回来了,他还没醒。
弘晖从西花园跑回来,一路大呼小叫的冲进院子里,“娘娘,娘娘,师傅今天夸我了”。
田蜜赶快到门口,“小祖宗啊,你声音小点,你皇玛法还睡着呢。”
弘晖伸着脑袋往屋子里面看了看,吐了吐舌头,牵着田蜜的手往院子里去了。
康熙被他这么一闹腾,其实已经醒了,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之后起来穿衣服,到屋子门口一瞧,夕阳西下,这会儿已经到了快吃晚饭的时候了。
都这个点儿了,也不往清溪书屋去了,他准备等会儿吃完饭就留在表妹这里再睡一觉补一补。
看他从屋子里出来,田蜜带着弘晖站起来,“我就想去把表哥叫起来呢,再睡可能晚上就睡不着了。”
“不会,等会儿吃完饭溜达几圈,还能再睡一觉。弘晖今天都学了什么?把书拿过来,朕要考考你。”
弘晖去拿书的功夫,康熙坐下来和田蜜说明年的安排,“明年咱们再去江南一趟吧,江南好地方,不去可惜了。”
“行啊,他们今年的银子还没送过来呢,我就写信让他们别往这边送了,留在京江南,等明年咱们去了,总能用上这笔银子。”
康熙点了点头,说起银子他就想起曹寅送过来的折子,李煦那奴才,说他三心二意,他没有把最关键的东西讲给他的新主子听。说他忠心耿耿,可是这奴才明明就是三心二意。
李煦就是脑子太活了,论忠心不及曹寅,论踏实不如孙文成。江南的事儿真的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明年过去跟曹寅那边交代一下,假如自己这边不幸驾崩了,江南通政司衙门也要知道该怎么应对才行。
想到这里他在摇椅上坐着让椅子摇晃了两下,跟坐在一边的田蜜说:“曹寅这奴才是忠心!只不过他不想让子孙后代接着干织造府的差事,他心里怎么想的朕也知道,明年过去不如给他们一个恩典,让他儿子来京城吧。”
“来京城?”
“对,要是他儿子愿意走内务府的路子,朕就照顾一些,将来是做一个三品四品官员,还是做一个一品二品大员,这就要看曹颙的本事。要是他愿意科举,朕就给他们家抬旗,让他们脱了包衣的身份。”
“您对他们家倒是特别照顾。”
“一开始确实是因为孙嬷嬷的缘故,但是曹寅他也值得朕对他另眼相看。你看当年这么多乳母,文嬷嬷不比孙嬷嬷差,李煦这奴才怎么就得不了朕的另眼相看呢?有上辈的香火情是一层原因,最要紧的还是他们自己有本事也忠心。”
说到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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