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他也弄了不少银子。特别是这边的富商比较多,夸岱又是一个出了名拿钱不办事的,别人如果拿他行贿受贿的事情告到京城,别人会害怕但是他不害怕。
这个人就属于富商们必须打点,却不能招惹的官员,于是薅羊毛丝毫不手软的夸岱攒了不少家底儿,分了好几个批次用商船运到京城自己在城外的庄子里面先藏起来。
财务已经转移走了,家里面也需要提前到京城布置,他以前还想着怎么才能把老婆孩子送回京城,这次碰见四阿哥他们要回京,就把孩子们托付给了四阿哥。
“我们两口子年底再走,这几个孩子四爷先帮奴才带走,就交给我大哥,奴才这边也求四爷一件事,经常把他们几个小东西叫到您家里面去问问功课。奴才担心要是不管他们功课,到时候凭着奴才那老娘对他们的溺爱,他们都忘了字儿是怎么写的。”
简王放弃走水路,大家一块坐马车。本来想着走陆地虽然慢点,但是能平复一下心情,但是路上看到的景象又让两个人差点爆了血管。
那就是地主对农民盘剥严重,你一旦交不上租子,拉人家儿女前去抵债。
这一路上他们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土地兼并严重。毫不客气的说,凡是那些史书读的多的都知道一个道理:每当有农民起义的时候,都是他们吃不饱的时候,吃不饱饿死人再碰上天灾,活不下去就造成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的事实。
这个问题已经很严重了,到了触目惊心的程度,两个人在马车里面丝毫没有放松,反而心情更沉重了。
越往北走,越是能感觉到土地兼并的严重,像是黄河两岸都是一些小地主,顶多也就是几百亩地或者是上千亩地。上万亩的大地主不是没有,确实少见。
到了直隶附近,这些都是些大农庄,一个上万亩的庄子已经是小的跟芝麻粒儿一样了,这边的农庄大的是上百顷,小的是几十顷。
四阿哥这些人都知道这些庄子背后的主人是谁,就像是四阿哥自己在直隶就有好几个庄子。
偏偏夸岱家的几个小孩子读书读得都好,他们趴在马车的窗口向外看的时候,兄弟几个摇头晃脑的辩论。
辩论的时候就带出了一个历史事实,那就是汉末三国时期,那些大家族掌握的私有土地已经达到了一个县,“那些县令来做官,就是等于到他们地头上做个管事。”
这个小少年对于这一事实带来的危害视而不见,反而十分向往,年纪小的就问:“以后咱们兄弟努力努力,是不是也能攒够一个县的土地。”
坐在车里面闭目养神的四阿哥把眼睛睁开,对着这几个没有血缘的小表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又把眼睛闭上了。
心里面想着:做梦。你们都是已经有铁杆庄稼的了,朝廷养着你们,还想着兼并土地。
这种事儿不能再置之不理了,必须要回去跟皇阿玛说明才行。
四阿哥心事重重,已经在肚子里面打好了稿子,就等着回去见到皇父之后把所有事情的利害关系阐明,以皇父的英明,不可能不知道中间所带来的危机。
康熙当然能知道这里面带来的危机,而且他早就发现了,只是到如今为止还没有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见到四阿哥之后,父子两个先是感慨了一下离愁别绪,随后四阿哥就把自己的感想以及路上的见闻说了,康熙听到他的见解眼睛一下子亮了,坐直身体招呼着四阿哥坐到自己身边。
“你能看到这件事确确实实是长大了,而且也是为朝廷考虑,这件很多人也看到了,但是都事不关己,毕竟大家都是得利者”。
京城权贵包括一些小官儿,谁家不在城外有几个庄子,只不过庄子大小有些区别罢了。大家对这个问题视而不见,反而更加贪婪,想要获得更多的土地。
康熙叹气:“那些告老的官员,在任上搂了一些银子,回到家乡之后也是置办土地。不只是京城周围,咱们整个大清国从南到北都有这样的事情。你皇玛法还在世的时有九成的税能收回来,可是如今只能收回来六成,而且还是逐年减少的,你管着户部,回去查查这些年的税收就能知道,所以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再这么下去这个江山交到太子手上的时候,说不定都收不到税了。”
康熙从炕上下来,穿上鞋背着手走到窗口,从窗口里看了看畅春园的景色,太子的脾气康熙还是知道的,要是有好事他是第一个上,有难办的事,他是有多远躲多远。
像这种整治土地流民吏治的事儿,他有可能会推给他的儿子去做,但是时不可待,这种事情拖得越久,将来祸害也就越大,不如在自己这一代把这些事情给做完。
康熙转过头来吩咐四阿哥,“既然这些是你发现的,那你就着手去做吧,送一个条陈来,让朕瞧一瞧,咱们父子好好的商量商量。”
针对于四阿哥的表现和发现了危机,使得康熙心里满意,对这个儿子的赏赐也不小气。
先是给了四阿哥十天的假期,让他在家里面修整一下,紧接着又给了他不少内务府的金银作为赏赐,除了爵位没给之外,吃穿用度算是全部照顾到了。
四阿哥从清溪书屋出来之后就去拜见田蜜。田蜜早就听说他回来了,让人准备了饭菜,又把大孙子打扮的跟红包一样,祖孙两个在这里等着四阿哥来拜见。
四阿哥来到熟悉的环境里放松了下来,感性的感谢了额娘:“儿子这一段时间让额娘担心了,儿子一直怕赶不上额娘的千秋,这下总算是在额娘过寿之前回来了。”
看到和自己有些疏远的儿子,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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