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几件好东西,这个就当是给侄儿的见面礼了,这会儿外边爷们们都在喝酒呢,弟弟就带着大侄儿出去转转。待会儿再给您把人送回来。”
“去吧二弟,这里面乱糟糟的,都是一些娘们儿,我们自在说话就行了,你们爷们儿到外边儿玩吧。”
眼看着扬丹想走,他的这个继母一把伸手就要拉人,扬丹牵着侄儿躲了过去。他的这位继母也并不放弃,高声叫着:“二爷出去之后照顾着点你那几个弟弟,将来他们哥几个都要指望二爷呢。”
说完之后就当时很不小心的嚷嚷了出来,“毕竟咱们王爷那么稀罕二爷,这爵位将来是要落到二爷身上的”。
这个话题放出去之后,其他女眷都忍不住用团扇挡着嘴,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扬丹毕竟养在宫里,几位皇子福晋无论如何也要看在这份香火情上替他挡一挡。三福晋就说:“四弟妹,有些人是贼喊捉贼,有些东西自己心里面想的要命,可是嘴上却说轮不到我,我不敢想。说不定心里面盼着前面的那些能轮到的人这会儿都通通去伺候祖宗。”
三福晋胆大嘴毒,四福晋替扬丹把场子撑起来更是责无旁贷,只是说话没有三福晋那么毒罢了。“三嫂说的对,可有些东西是求不来也夺不来的,有些人天生命好,命里注定是该有的。这就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这话说完之后,在旁边嗑瓜子的五福晋转过头来看了看四福晋,今日太子妃没来,别人只以为太子妃将来是皇后,可是谁能想到自己身边坐着的这个才是真正的皇后。
这时候大福晋也搭腔说话了,嘴上虽然赞成四福晋的说法,心里面确实有几分忐忑不安。简王府的继福晋心里面怎么想的大家都知道,大阿哥是怎么想的大家也知道。他们两方唯一的相同之处,就在于都想谋求不该得到的东西。
所以大福晋说话的时候底气就不够硬,不咸不淡地说了两句,五福晋就接了上来。这四位皇子福晋一张嘴就把话说完了,其他人在这种基调下也不好再说其他的,都纷纷说起了其他话题,留下简王府的继福晋一个人脸上无光,羞臊了一会儿当做无事发生,又跟旁边的人说笑了起来。
四福晋过了两天就进宫跟田蜜提起了这事儿,“如今他们家人争爵位争的跟乌眼鸡一样,到目前为止愈演愈烈,扬丹这里额娘是如何打算的?如果有其他打算,不妨这个时候跟他们家的人说明,要不然再这么下去,他们家的人可能会拉扯着扬丹一块到这个漩涡里。到时候人不人鬼不鬼,明明是骨肉亲兄弟最后却反目成仇。”
田蜜把手中的茶杯放到一边叹了一口气,“你说的对呢,好孩子,多亏你提醒我,关于扬丹的事儿我跟你皇阿玛商量过,我们毕竟养他了一场,将来他出府之后跟你们都是一样的,内务府出钱给他盖一座府邸,有二十三万两安家银子。我这些东西当初说好了都要留给老四,这一点不会改。扬丹那里委屈他一些,虽然没有老四得的多,我也不会亏待他,扬丹那边你皇阿玛打算赏给他一个贝勒。这些打算本来是想等他学成归来,从上书房出来之后再安排的。可如今不得不提前漏点消息出去了,剩下的事你别管了,交给我吧。”
四福晋心里面也松了一口气,扬丹但毕竟身份特殊一些,自家爷的脾气又跟其他人不一样,宗室里面很少有人能跟自家爷说上话的,有这么一个小兄弟又同时养在额娘跟前,自然是跟自家关系亲近。
四福晋虽然一切的出发点是为了自家,这件事对于田蜜来说也确实是该提上日程了。扬丹的年纪越大,就与雅尔江阿还有王府的利益冲突就越严重,如果一直暧昧不提,极有可能会朝向一个不利的方向滑去。
等康熙来了,田蜜就把这件事提起来,“不知道简王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他对扬丹有什么安排没有?我想着不如找个机会把咱们对扬丹的打算跟他们家的人说清楚,这样也能避免将来的误会。”
康熙清楚的知道雅布对雅尔江阿的安排,而金雅尔江干什么事儿都是他阿玛安排好的,却根本参悟不透他阿玛的苦心。
“他们也快回来了,等他们回来了,到时候把话说开就没那么多事儿了。”
田蜜就在这个时候忍不住想四阿哥,“出去那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如今成什么样子了,老七回来的时候黑瘦,也不知道老四回来是什么样子。”
“该什么样子还是什么样子?操那么多心干嘛。”
康熙仍然不在乎,田蜜却不能不在乎,这么多年了,自己确实是把四阿哥当做亲人了,所以担心是避免不了的。
而四阿哥和简亲王一块到了金陵,简亲王却不想让四阿哥插手太多。进城的时候就问四阿哥,“四阿哥是不是和夸岱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四阿哥点了点头。“是啊,好久没见了。”
“甥舅关系好又是长时间没见,不如四阿哥到他们家去坐一坐。也省得到时候夸岱埋怨本王不放您出去跟他见面,他一混起来连皇上都招架不住,更别提本王这样的小身板了。阿哥就当是替本王考虑,不如去住几天。”
四阿哥就知道有些事情不想让自己插手,极有可能是通政司的事。他微微一笑在半路下了马车,到夸岱家里去了。
夸岱不在家,在衙门里公干,他进门之后是夸岱的儿子接了出来。虽然是在京城出生,但是这几个男孩是在江南长大,平时也有习武,但是更多的是像江南的男孩一样读书。
所以就和北方的堂兄弟们有了很明显的区别,气质上就显得不一样,更有一股子书卷气。
“四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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