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的御酒,请皇阿玛惩处。”
康熙听完之后睁开眼睛看了看他俩,就说了一个:“哦”。
然后这两个小孩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互相对视一眼只好接着跪。十三距离田蜜比较近,悄悄的拉了拉田蜜的衣角。
田蜜拍了下他的小手,十三不肯放弃,又伸手拉拉拉衣角。田蜜只好转头看着康熙,“皇上……”
“回去再说。”
回到承乾宫之后,他们俩就被放到大殿上,虽然有火盆,周围灯光明亮,但是就留他俩在大殿里,空荡荡的连个奴才都没有。
十三就问:“十四弟,你说是不是罚咱们在这里反思呢?”
“我反思着呢。”
“怪不得你刚才不说话,你反思什么了?”
“不告诉你。”
十三生气了,“哼,你就是不想和我好,我以后也不和你好了。”唧唧歪歪的,有什么事儿我都能想得到你,你就想不到我,烦死你了。
十三赌气的转过身,十四看了一眼也没有去哄,他还在想八哥呢。刚才他找到良嫔的时候发现良嫔对着宫人打听八哥府上的侧福晋到了没有。
侍妾格格没资格来,侧福晋是有资格的。永和宫的人打听了一圈,听说侧福晋喜塔腊氏没来,而且良嫔也有一段时间没收到喜塔腊氏的报信儿了。
这个年她过得极为艰难,一边言笑自若的应付宫里面其他人,一边还担心这个算不上儿媳妇的儿媳妇。
十四阿哥看到额娘这么为难忍不住问:“您怎么不去问问八哥她为什么没来?”
当时良嫔也就是叹息一声,这里面有太多的酸楚,十四阿哥心里不好受,再加上今天在宴席上八哥看上去左右逢源,实际上甘为老大的爪牙。就他这种轻易向兄弟们低头的样子,让十四心中极为不耻。
他心里默默的想着:你要是刚硬一点儿也行,可你怎么就这么软呢?你到底是图什么呀?哪怕你就像三哥或者五哥那样有这样那样的缺点我也不嫌弃你,但是你这种做派,爷就是看不起。
想到这里他心里极为难过,没过一会儿,就有太监提着灯笼请他们俩到后殿上先躺一会儿,“皇上说了,大过年的就不计较了,但是这事儿还是要罚的,等过完年再说。娘娘说天冷不让两位阿哥来回走动了,到后面和弘晖阿哥凑合着先睡一晚上吧,到时间了奴才们再请几位爷起来。”
他们俩到了后面跟弘晖挤在一张床上睡了大半个晚上,等到天快亮了被人叫起来,要到次年宫里去给太后请安。
田蜜和康熙一晚上没睡,在承乾宫里换完衣服就到慈宁宫陪着说话去了。天一亮,宫门打开,男人和女人分开,男人到乾清宫去朝贺,女人往后面的坤宁宫来。
十四找准机会想把老八叫出来,却看见老八和一个陌生的官员到偏僻的地方说话去了。
十四左右看了看没人,自己悄悄地跟了上去,就听见这一个官员说:“这事您放心,要真是出事了,一切推到大千岁头上。自从明相走了,咱们就成了一盘散沙,多亏了八爷出手,要不然肯定会被索党的人欺负死,奴才们都知道该听谁的,请主子放心。”
十四听见八阿哥低低的笑了出来,忍不住朝前凑了凑,就听见老八说:“这种事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你好我好大家好,要是让爷知道谁不听话,到时候别怪爷翻脸无情。”
“您放心,奴才都知道规矩……”
八阿哥把手抬了起来,悄悄的走到走廊后面,一把伸出手去拖出来一个人,“十四?”
这个官员赶快把袖子甩开给十四请安,“奴才给十四爷请安。”
“你是旗人,哪个旗的?如今官居何职?叫什么名字?你阿玛是谁?”
这官员看了看八阿哥,八阿哥摆了摆手,这名官员飞快都退下去了。
老八松开手,把弟弟的衣服重新整理了一下,“好歹是个爷们,怎么做出这样失了体面的事儿?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儿以后少做。”
“你凭什么说我?凭你跟我是一个额娘生的?还是凭你如今势大可以随便欺负弟弟?”
八阿哥听着这话带刺儿,低头瞧了瞧,发现这个小弟弟如今年纪也大了,吃得好长得快,站在这里已经能达到自己胸口了,过不几年就和自己一样高了。
想当年四哥如自己这样年纪,自己如十四这样年纪,那个时候自己就敢算计着捉弄老四了。这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把手放到弟弟的肩膀上拍了拍。
十四转头看放在自己肩膀上的这只手,光看手指上的一枚戒指就能看得出来是好东西。
“不知道的还以为八哥是皇后娘娘养出来的呢,这派头就能赶得上太子了,如今让人家瞧瞧这通身的气派和这身上用的配饰,哪像是辛者库罪妇养出来的。”
八阿哥明显动怒了,他一掌落在弟弟肩膀上,隐忍之下也用了几分力气,“胡说八道……你这么说考虑过额娘吗?”
“又不是我一个人是逆子,最起码我敢承认我额娘是辛者库出身,你敢承认吗?恨不得变成惠妃的亲子,摇尾乞怜,看上去好不可怜,都说求仁得仁,你都扮可怜扮到这份上了,惠妃施舍你什么了?”
八阿哥明显生气了,脸上的笑容也摆不下去了,“十四,大过年的哥哥不跟你计较,以后再让哥哥听见你这么说,哥哥不会再这么轻易饶了你了。”
“你最好不要饶了我,听说你特别神通广大,这宫里面的奴才们都说你的好,到时候你让人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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