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还有人睡着了,十四这几个小的因为年纪小不给喝酒,这会儿还比较清醒。
十四用手指捅了捅半醉半醒的十阿哥,“十哥,盐税今年比去年少了多少?”
十阿哥醉眼朦胧,“问这个干嘛?”
“很多吗?十万两?”
“没见过世面,区区十万两,是五十万两,小子……嗝,我不说了。”
十四摇晃十阿哥,“别呀,十哥你快说呀。”
“别晃他了,再晃就吐了。”七阿哥走进来,“已经给你们安排好院子了,让人带你们洗洗就早点睡吧,明天一早我把你们送进宫。”
十三和十四跳了下来,十三刚才和几个小哥哥一起偷喝大哥哥的酒,如今也有几分醉了。七阿哥忍不住头疼,“都是一群醉鬼。”
说着抱起十三,照顾着十四跟自己一块走,十四跟着问:“十哥他干嘛不说了?”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主要是你们小,你们再大一点就知道了,盐,有官盐有私盐。私盐的利润更大,京城有不少人家插手了私盐,这是一个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但是你们小孩子家嘴上没个把门的,要是说出去了,到时候会引得朝中争吵,所以还是不说了。”
“那……”
“没那么多那,早点睡吧。”
十四被带进院子里,七阿哥把他们交给下人急匆匆的走了,没过一会儿,十三和十四的奴才跟着进来伺候。
十四阿哥睡不着了,他总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