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咱们不说,他们能从哪里得知这件事,您别多想。”
康熙刚点了点头,福全端着杯子正喝水,外面有侍卫喊了一声,“报皇上,有京城八百里加急。”
康熙立即传加急折子。
折子一送进来,兄弟俩惊呆了,李德全的手里捧着白纸封皮的折子,这是丧报。
福全两眼红了,忍不住捂着脸抽了几下鼻子。康熙接过来看,果然是恭亲王常宁的丧报。
“常宁薨了。”
这是常宁的儿子亲笔写的折子,他阿玛的遗言和去世时间都写了出来。上面有不少泪痕打湿的地方。康熙递给福全,福全越看越难受,忍不住用袖子抹了抹眼。
“皇上,常宁家的小子年纪小,不会处理这种丧事,让奴才回去吧。”
康熙点了点头,“缺什么派人去内务府支领,在京城的阿哥,令太子代朕祭,老三”,想到老三不靠谱,随后把老八加上,“老三和老八守灵,那是亲叔叔,务必恭敬,如有失礼,朕回京城扒了他们的皮。”
福全点了点头,下了御驾,随后想起什么又转身回来,“皇上,奴才这就走,不去太后跟前报备了,您缓缓的跟她老人家说这件事,别惊着她了。”
康熙点点头,“你放心,你走了朕就去和太后说话。”
康熙让人给自己找了一身蓝色袍子,换了之后通知队伍举丧,因为太后还在队伍里,整个队伍十分低调的把亮眼的东西收拾了,没素服的都换了颜色浅的衣服。
田蜜也收到了通知,赶快把头上金碧辉煌的饰品拆了,用一套银饰,换了一件天青蓝的旗袍,给弘晖也换了衣服配饰。
康熙上了太后的马车,太后还不知道这件事,正和孙女们讲草原上的传说,看到康熙来了,还纳闷:“怎么这会来了?不忙了?”
“也不是,有件事跟您说一声,不说也不行,常宁他……”
“他病好了,让他来啊,一起去塞外,我记得他喜欢吃狍子肉。”
“不是,他……他……”康熙实在说不出他病死了。
从袖子里把折子拿出来,“他……”
太后就算看不懂汉字,她也是能看明白白封的折子是什么意思,一时痛苦难耐,未语泪先流,“你兄弟没了?”
康熙点了点头,“皇额娘,别难受,他这是伺候祖宗去了。”
“你骗我,你是骗我的,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回去,我要回去看看常宁。”
“皇额娘,都走到承德了,您踏踏实实的见亲戚吧。”
“没亲戚了,你就是打量着我糊涂哄我呢,我知道,我阿玛额娘没了,我就没娘家了,我兄弟没了,我就没亲戚了,见的那些都不是亲戚,亲戚早就回归长生天的怀抱里了。你们兄弟哄了我这么多年,我让你们哄着,如今不想让你们哄了,让我回去看看常宁。呜呜呜……”
“皇额娘,您别想着回去了,回去又怎么样?人已经没了。看了徒增伤感。”
康熙劝不住,太后哭的喘不过来,眼看着老太太闹着回京城,他也没办法了。
下了太后的马车让人把田蜜请过来,“请皇贵妃劝劝太后。”
田蜜在路上听了太监的报信,心里也觉得难办。来到太后的车上,太后开门见山:“你和皇帝一个鼻孔里出气,我不听,我要回京城。”
“您回京城干嘛?您还在路上的时候他就下葬了。都说入土为安,早点去往彼世能早点安宁。而且,祖宗也在地下等他呢,不能因为您要去看他,就拦着他和祖宗团圆。”
“你哄我,地下哪儿有祖宗。根本没有。”
“怎么没有?要是有,将来您的这些好东西都归臣妾怎么样?敢不敢跟臣妾打赌,先帝和董鄂妃在地下过的好好的。”
太后不哭了,“他们两在哪儿都能过到一起。”
“可不是吗?”田蜜微笑着:“将来见到前面两位皇后,她们不知道多记恨我呢,毕竟,我和皇上一块过日子,她们干看着没办法。”
太后狐疑的问:“你信他们等着咱们呢?”
“可不是吗?臣妾给您讲讲一个猴子的故事吧,就是孙大圣。”
“闹天宫的那个?我从戏文上看过。”
“他闹天宫以后呢?您也在戏文上看过?”
“这倒没有,以后还有啊?”
“嗯,后面的故事长着呢,您愿不愿意听?”
“那你讲讲。”
康熙知道了田蜜拿先帝举例子,忍不住对她嚷嚷:“你好大的胆,难道不知道子不言父过吗?就他和董鄂妃的那点事儿,你做儿媳妇儿的能到处乱说吗?”
“没到处乱说,就在太后跟前说了说。”
“太后她老人家就不会多想吗?太皇太后还活着的时候,就说过,少在她跟前提先帝和董鄂妃的那点……事?”
“我知道错了。”田蜜老老实实地接受了教训,反正太后也不嚷嚷着回去了,明天还等着自己给她讲故事呢。
“唉,你啊!说你胆大包天都不亏你。”
两个人一块坐下吃饭,康熙的心情不太好,毕竟是死了兄弟,食欲不振。
田蜜就劝他:“想开点吧,生死有命,他病了那么久,肺上的的毛病一直没治好,整天咳嗽,光我听见就觉得难受”。
“唉,想起早些时候朕亲征,那个时候他身体还好,纵马扬鞭,看着甚是威风。没想到这么快,唉。”
说完之后把眼前的饭菜端到了跟前,加了几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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